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華玉琴就夾著一個全身黝黑,像是在土裡刨食了一輩子一樣的老頭從天而降。
「嘰里呱啦。」
那老頭嘴裡大喊著眾人聽不懂的語言,華玉琴將他放在地上,指了指不遠處的鬼虎魚。
老頭很是不爽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破爛衣服,在看到鬼虎魚的瞬間眼睛就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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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姐,你早說有這種好東西啊!」
「讓我幫你烹飪也不是不行,但我要鬼虎魚的半個魚肝和一整條魚腸!」
聽著老頭那有些蹩腳的漢語,華玉琴冷笑一聲蹲在老頭身邊拍了拍他的臉。
「你這老小子想的倒是挺美。」
「半個魚肝一整根魚腸?」
「最多給你四分之一的魚肝和半根魚腸,又不是做好了不讓你嘗嘗。」
小老頭沉思片刻,最終接受了這個條件。
華玉琴見小老頭比較識趣,這才放心把鬼虎魚交給他。
「對了,給大家介紹一下。」
「這位是太陽島的島主,一位六品的武者。」
「不過本身沒什麼戰鬥力,全靠吃自己研究的各種美食晉升的。」
「還有,太陽島上面以前都是野人,這老頭子以前是野人的酋長還是什麼來著。」
華玉琴拍了拍小老頭的後背,小老頭起身衝著眾人笑了笑,看著沒有一絲野人的樣子。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之前是因為與世隔絕我們才當野人的。」
「後來聯網了大家看見外面的世界後,誰還願意當野人。」
小老頭也看出了眾人的疑惑,擺了擺手說道。
「還有,我叫加隆·姆,你們叫我加隆叔叔或者直接叫我加隆就行。」
加隆在和大家打過招呼後,背著手走到了鬼虎魚旁邊。
一柄薄如蟬翼的小刀出現在他的手中,在那雙蒼老且粗糙的手指間來回翻轉。
「不錯不錯,還很新鮮。」
「剛死沒幾分鐘,這種的味道最好了。」
「你們有沒有能吃生食的,要是能吃的話我留一些生吃。」
加隆舔了舔嘴唇,很明顯即使是他也很少吃到這種美味。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朴珍珠怯生生的舉起手。
「我,我算人嗎?」
大家沒有說話,包括錢友貴在內,所有人都看向了陳墨。
「你和錢學長是什麼關係?」
陳墨嘴角微微挑起,這倆人明顯郎有情妾有意,但就是差那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穿。
這朴珍珠看著是那種極其保守,極其傳統的女孩,對於這種事情有所顧慮倒也正常。
「我,我們...」
朴珍珠的臉瞬間就紅了,隊伍里的幾個女孩都興致勃勃的看著這場真人戀綜。
「好了好了,陳墨你別欺負珍珠了。」
錢友貴作為男人,自然是秒懂陳墨的意思。
衝著陳墨擠了擠眼睛,他擋在了朴珍珠身前。
「好好好,你算人行了吧?」
眾人見狀也是笑了出來,加上陳墨不是什么小氣的人,帶著她吃一口也無妨。
「那我呢?」
「陳墨大人。」
即使是在三十八度的艷陽天,蒲島月美依舊是穿著她那身素色的和服。
「不用管她,把珍珠姐那一份生食留出來就行。」
陳墨擺了擺手,不願意搭理蒲島月美這頭母鬼子。
這真不能怪陳墨,他對於這個民族實在是恨之入骨。
若不是自身實力不允許,他都巴不得一巴掌把那地方直接沉海。
「珍,珍珠姐?」
朴珍珠小臉通紅通紅,也不知道是被太陽曬得還是臊的。
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也變得熱烈起來,大家都十分默契的無視了一旁的蒲島月美。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陳墨大概率是和櫻島人有仇,或者是單純的討厭他們。
「怎麼,第一次被一個人討厭嗎?」
色慾走到蒲島月美身旁,笑嘻嘻的看著她。
蒲島月美鼻子動了動,有些嫌惡的向一旁挪了兩步。
「你身上那股淫穢的腥味還沒有散去,不要靠的那麼近。」
「哼,裝什麼聖女啊?」
色慾翻了個白眼,對於蒲島月美這種極力克制自己欲望的人,她是發自內心的看不起。
「依我看,你這樣子不如取代至高教會的貞潔算了。」
「也是個憋壞了的老女人。」
蒲島月美沒有搭理色慾,只是站在不遠處看著其樂融融的一大家人。
「別以為我看不穿你。」
色慾那雙粉色的眸子亮起,語氣中帶著幾分調笑。
「你骨子裡的欲望極強,只不過一直在壓制著自己的欲望。」
「暴露吧,暴露出真實的自己。」
「男人不就是喜歡你這一號女人嗎?」
「表面看上去純潔,實際上骨子裡黃的流油。」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對對對,雞蛋女孩,看著白白淨淨,實際上內里黃....」
不等色慾把話說完,一隻白白嫩嫩的腳丫子就踹在了她的臉上。
只聽咯吱一聲,色慾的下巴像是炮彈一樣發射了出去,連帶著她的舌頭與一部分氣管。
「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嘴!」
「真當本小姐的容忍度是無限的嗎?」
蒲島月美看著軟軟糯糯,實際上實力很強,在五品中也是能排在前列的。
色慾的身子晃蕩了兩下,轉過頭直勾勾的盯著蒲島月美。
「要打滾遠點打,別逼我一拳把你們夯死。」
陳墨猛地抬頭,兇悍的氣勢瞬間爆發,周圍所有人的身子都僵在了原地。
色慾強壓心中的怒火,手掌在自己空空如也的下巴上捏了捏,一張全新的臉就這麼重新長出。
這件事不會這麼簡簡單單的就過去。
對於色慾來說,除了身材之外,就這張臉對她最為重要。
那騷蹄子敢毀了她精心修飾的臉,那她就要剝掉她的臉皮。
「所以,陳墨先生願意讓我們加入這場饕餮盛宴了嗎?」
「我可以提供一些只有教會中才有的頂級食材哦。」
招牌媚笑掛在色慾的臉上,但怎麼看怎麼假。
「陳墨,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可以給教會還有櫻島那邊打電話,讓他們把人帶走。」
華玉琴看了一眼陳墨,雖然她想所有人都和和氣氣的,但不代表她會委屈自己家的孩子。
「不必。」
陳墨搖了搖頭,這兩個女人是遲早要解決的。
就算這次過去了,下次她們還會繼續糾纏自己,早解決早完事。
「你們過來吧,吃完這頓飯再敢來騷擾我。」
陳墨捏了捏拳頭,掌心中的空氣瞬間爆炸。
「我就不是帶你們品嘗美食,而是讓你們嘗嘗我的拳頭了。」
蒲島月美聽到這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激動萬分的笑了出來。
「陳墨大人,讓妾身來為您斟酒。」
蒲島月美拍了拍手,身後的兩個保鏢立馬就捧著一個大酒罈走了出來。
「我聽聞您十分喜歡美酒,這是我蒲島家珍藏了上百年的美酒,今日便請陳墨大人品鑑一番。」
說罷,她乖巧的跪坐在了陳墨的身旁,拿出一個奇奇怪怪的酒器放在了陳墨面前。
「這是那邊特有的一種酒杯,是在祭祀祭奠之類正式場合,或者用來招待貴賓的酒器。」
「這姑娘很重視你了,你小子真沒想法?」
華玉琴看著那完全由整塊玉石打造的盃,轉頭打量著陳墨的表情。
「我現在沒有一拳把她夯死就算我對她態度夠好了。」
陳墨沒有搭理蒲島月美,只是在加隆的身邊幫他忙前忙後。
「華院長,我不喜歡櫻島人。」
「準確來說不是不喜歡,應該是憎惡。」
「你不用問我為什麼,就算問了我也答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
華玉琴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就像她一樣,她也沒來由的討厭棒子人,明明他們沒有招惹過自己。
「能理解,但最好不要在太陽島上殺人。」
「污染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