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弗瑞的眼睛眯起來。「你的敵人是誰？」
林默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滅霸，還有那些維度魔神。你不知道他們，但你很快就會知道了。那些東西來了，靠你那個神盾局擋不住。到時候，你還得指望我。」
尼克·弗瑞慢慢站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林默說道。
「你這是在威脅我？」
「這是忠告。」林默說。
「你聽也好，不聽也罷。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兒，神矛局和神盾局，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就各干各的。但你如果非要撕破臉，那我奉陪。」
兩人面對面站著，中間隔著那張辦公桌，空氣里的溫度像是降了幾度。
林默抬起手，金色的火花從指尖濺出來，在他身後燒出一個圓形的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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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尼克·弗瑞最後一眼，然後轉身走了進去。火花合攏，辦公室里只剩下尼克·弗瑞一個人。
他站在辦公桌後面，看著林默消失的地方，臉上的肌肉繃得很緊。
林默剛才那些話，在尼克·弗瑞看來就是赤裸裸的侮辱，他尼克·弗瑞和神盾局什麼時候被人這麼輕視過。
過了很久，尼克·弗瑞坐回椅子上，拉開右手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傳呼機。
傳呼機很小，黑色，只有一個按鈕。他盯著它看了幾秒，然後按了下去。
遠在宇宙深處，一艘飛船正在星海中航行。
卡羅爾·丹弗斯坐在駕駛艙里，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星圖。
手腕上的通訊器發出一聲短促的蜂鳴，她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微微變了。
她站起來，走到艙門口，對身後幾個副手說了一句。
「你們繼續執行任務，我需要回地球一趟。」
飛船掉頭，推進器噴射出藍色的光芒，向著銀河系邊緣的方向飛去。
...........
在另一個星系，一艘巨大的黑色旗艦正在虛空中緩慢移動。
艦橋上的王座上，滅霸看著面前的全息投影，上面顯示著一個星球的坐標。
沃米爾星！
卡魔拉站在他旁邊，手裡握著刀柄，表情很冷。
星雲站在另一側，機械手臂上的指示燈一閃一閃。
滅霸伸出那隻戴著無限手套的手，在全息投影上輕輕點了一下。
「靈魂寶石就在這顆星球上。」
他的聲音很低沉，像石頭碾過沙地，「但想要拿到它，需要付出代價。」
卡魔拉看著他。「什麼代價？」
滅霸轉過頭，那雙紫色的眼睛看著她，裡面沒有任何情緒。
「獻祭你的摯愛。」
卡魔拉握刀的手緊了緊，她沒說話。星雲在旁邊發出一聲低低的冷笑，但很快壓下去了。
滅霸站起來，巨大的身軀在艦橋的燈光下投出一片陰影。
「全速前進，在那些神盾局的廢物找到更多無限寶石之前，我們必須拿到靈魂寶石。」
............
暫且不提沃米爾星和卡羅爾的飛船。
地球這邊，林默離開神盾局之後，尼克·弗瑞在辦公室里坐了很久。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我是弗瑞，讓斯蒂夫隊長、班納博士和朗探員到我辦公室來。」
一個小時後，三架直升機從神盾局總部起飛。
史蒂夫坐在第一架里，盾牌放在膝蓋上，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班納坐在第二架里，手裡拿著一本科學雜誌，但他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斯科特·朗坐在第三架里，頭盔抱在懷裡，頭盔里的指示燈一閃一閃。
三架直升機飛到馬里布海岸線，懸停在林默那棟別墅上空。尼克·弗瑞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出來。
「目標鎖定，發射。」
一架戰鬥機從不遠處飛來，機腹下的艙門打開，一枚飛彈拖著尾焰沖向別墅。
幾秒鐘後，爆炸聲傳來。火光沖天而起，濃煙翻滾，混凝土碎片和玻璃被炸飛到空中，然後像雨一樣落下來。
別墅正中間被炸出一個巨大的坑，鋼筋裸露著，扭曲成各種形狀。
爆炸的餘波還沒有散去，直升機就開始降落。
史蒂夫第一個跳下來，端著盾牌，踩著碎玻璃走進廢墟。班納跟在後面，眼睛在廢墟中掃視著。
斯科特·朗最後下來，他把頭盔戴上，按了一下胸口的按鈕，身體縮成螞蟻大小，然後從縫隙里鑽進去。
搜了十分鐘，史蒂夫站在那個大坑的邊緣，看著下面扭曲的鋼筋和混凝土塊。
沒有血跡，沒有屍體，沒有任何人體組織。
班納從另一邊繞過來，沖他搖了搖頭。斯科特·朗從一處裂縫裡鑽出來，變回正常大小，摘掉頭盔。
「地下室是空的，裡面什麼都沒有，連一根頭髮都沒有發現。」
史蒂夫沒有說話，他抬頭看著遠處，林默和娜塔莎還有旺達都不在這裡。
這棟別墅就是一座空殼，炸了也就炸了，什麼都沒留下。
托尼在爆炸聲響起後趕到，當他看見林默別墅被炸後，也是對尼克·弗瑞的行為飛常吃驚。
同時也對尼克·弗瑞和斯蒂夫暗暗豎起大拇指說聲牛批，要知道他林叔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尼克·弗瑞居然敢主動出擊炸毀林默的家，托尼非常好奇到底是誰給他的底氣。
托尼懸停在廢墟上空，低頭看著下面那個大坑，又看了看站在坑邊的史蒂夫、班納和斯科特。
「你們炸了我林叔的家。」
史蒂夫抬頭冷冷的看著他。「托尼，這是尼克·弗瑞的命令。」
托尼在空中沉默了幾秒，然後他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味道說道。
「我林叔脾氣不好，你們這樣做，想過後果沒有？」
班納往前走了一步。「托尼，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弗瑞局長說林默是神矛局的臥底，他竊取了神盾局大量機密科技……」
「我知道。」托尼打斷他。
「我知道林叔是什麼人，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
他的面甲合上，推進器重新啟動，「但你們不該炸他的房子，你們不知道他有多小心眼。」
托尼懸停在空中，沒有再往下飛，也沒有阻攔地面上的搜索。
他知道自己現在出手也沒用，史蒂夫、班納、斯科特三個人聯手，他不是對手。
就算他有納米戰甲，也打不過一個美國隊長加一個浩克還有一個能縮小到螞蟻大小的蟻人。
托尼就那麼懸停在空中，看著下面的人在廢墟里繼續翻找。
現在林默的別墅被炸了，人沒事，但這事肯定沒完。
地面上，史蒂夫走到廢墟邊緣，蹲下來，撿起一塊碎玻璃。
玻璃上沾著一點灰燼，他看了看，放回原處。斯科特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斯蒂夫隊長，人確實不在。」
史蒂夫站起來。「撤。」
三架直升機起飛，載著史蒂夫、班納和斯科特離開了馬里布海岸。
那架戰鬥機也掉頭飛走了，廢墟上只剩下托尼，在空中懸停了一會兒，然後也飛走了。
海風吹過來，把灰燼和碎玻璃吹得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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