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聞言腳步停了一下，他是真的有點心動了一下。
九頭蛇的全部現金流，尼瑪的那得是多少錢呀？皮爾斯隨隨便便就能拿出十億。
九頭蛇在全球經營了那麼多年，帳戶里的資金至少幾百億。
幾百億美元，他幾輩子都花不完。他可以買下一個小國家，自己當國王，每天躺在沙灘上曬太陽。
他可以給艾米麗和娜塔莎買幾架私人飛機，想去哪就去哪。
他可以給自己未出生的女兒，準備一輩子都花不完的嫁妝。
佐拉沒有錯過林默那一瞬間的遲疑，聲音變得更『誠懇』了。
「你不需要親自操作，我可以幫你轉。告訴我一個帳戶，我把所有錢都轉進去。你什麼都不用做，坐在家裡等錢到帳就行。九頭蛇的錢乾乾淨淨，經過多層洗白，查不到來源。你拿了，沒有人會知道。」
不過林默也就只是心動了一下，就克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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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知道想要轉走帳戶中那些資金就必須要恢復網絡，林默可沒那麼傻。
萬一網絡恢復後佐拉跑了怎麼辦？而且這個機率太大了，林默可不敢賭。
林默暗自安慰自己，反正已經從皮爾斯那撈了十個億不能再貪了。
打定主意後林默睜開眼，從機柜上拿起一個硬碟，在手裡掂了掂。
看著屏幕上佐拉那張由0和1組成的臉，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你先告訴我九頭蛇的所有秘密據點，記住我要全部，一個都不能少。」
佐拉沉默了一下。「你拿到據點之後，會放過我嗎？」
「當然會，我可是最講信用的人。」
佐拉又沉默了一下，他本就是個惜命的人，要不然也不會為了活著冒險將自己意識上傳到電腦中。
只要有一絲活命的機會，佐拉都會去賭一下。
很快屏幕上出現了一幅世界地圖，地圖上標滿了紅點，
比尼克·福瑞掌握的那些多得多，密密麻麻的，遍布全球各大洲。
林默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把這些紅點一個一個地拍了下來，一個都沒漏。
「林默，你答應過.......」
「是的！我答應過，如果你告訴我據點，我就放過你。」
林默打斷了佐拉的話，看著屏幕上佐拉那張臉。
「但我現在反悔了。」
話剛說完林默就一拳砸在最近的一個機柜上，一邊大罵佐拉『居然敢亂我道心』，一邊瘋狂打砸主機。
在林默那一身的變態巨力之下，佐拉所在的主機，包括內存裝置全部都被砸成細碎。
佐拉的尖叫聲從揚聲器里傳出來，是0和1在崩潰時發出的哀鳴。
「林默！你騙我！你說過放過我的！你這個騙子！」
林默沒有理他繼續砸，他把所有的機櫃都砸了，把所有的伺服器都砸了。
就連牆上的線路都沒有放過，一把扯下來撕成幾段，確保佐拉的意識沒有任何可以依附的載體。
佐拉的聲音越來越弱，屏幕上的那張臉越來越模糊，像是一幅正在被雨淋濕的畫。
最後，一切都安靜了，至此漫威世界最瘋狂最智能的佐拉就此謝幕。
林默站在機房中間，喘著粗氣，暗罵自己沒出息差點道心破碎。
他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了一根，深吸了一口平復著內心。
佐拉徹底死了，這個在漫威世界裡最瘋狂的科學家。
這個為了活下去把自己變成數據的老怪物，最後死在了林默的拳頭下。
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決鬥，不是什麼史詩級的大戰。
就是一個地下室，一堆伺服器，一個瘋子被一個騙子給註銷了。
林默把煙抽完，再次開啟了傳送門，一步跨到了神矛局基地的陳部長辦公室。
陳部長正在看文件，抬起頭，看見林默衣服上全是灰。
「得手了？」
「得手了。」
林默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相冊遞給他。
「九頭蛇在全球的所有秘密據點，比尼克·福瑞查到的那些多得多。」
陳部長的瞳孔縮了一下，他看著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紅點，
把手機還給林默，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地圖鋪在桌上。
林默把手機上的紅點一個一個地標在地圖上，標了足足有一頓飯的工夫。
陳部長看著那張被紅點覆蓋了大半的地圖，良久沒有說話。
「林默，這些據點你打算怎麼處理？」
「尼克·福瑞那邊明天就會動手，他會派人去攻擊那幾個他查到的據點。我們避開那些，挑他沒查到的下手。」
陳部長的手指在地圖上敲了兩下，也覺得現在不是和神盾局正面衝突的時機。
反正現在有了九頭蛇這些詳細的資料，完全可以避開神盾局要進攻的那幾處基地。
到時候神矛局完全可以去攻擊其它幾處九頭蛇的基地，只要拿下這幾處基地中研究資料和設備，那這波行動就不愧穩賺。
「這些據點分布在十幾個國家，我們的兵力要怎麼運送？」
「我來運，利用傳送門，一個一個送過去。」
陳部長抬起頭看著林默，這才想起來林默會傳送魔法的事，幾千人幾千公里，一眨眼就到了。
「你的人準備好了嗎？」林默問道。
「五千人，隨時可以出發。」
陳部長站起來，拿起電話就開始召集人手。
是的！你沒看錯。現在神矛局的超級兵王人數又增加了兩千多，而且在個人數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加中。
林默用了一整夜的時間，把五千名超級兵王送到了九頭蛇在全球的各個據點附近。
好在林默這些去過很多地方，這些基地所在的位置林默都去過。
他在每個城市都畫了傳送門，先把兵王們送到城市外圍的隱蔽地點，再讓他們的隊長帶領他們靠近目標。
五千人，十幾個城市，十幾個據點，他一個人，一個傳送門，花了一整個晚上才搞定。
忙完已經是凌晨了，林默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別墅。
他沒有驚動艾米麗和娜塔莎，脫了沾滿灰的衣服，去衛生間沖了個澡，換上乾淨的睡衣，輕輕地推開臥室的門。
艾米麗和娜塔莎並排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娜塔莎側躺著，一隻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艾米麗仰面躺著，呼吸很輕，睫毛一動不動。
林默輕輕爬上床，躺在她們中間，把被子拉過來蓋在身上。
艾米麗和娜塔莎在睡夢中往他這邊靠了靠，兩人同時靠在了他身上。
林默伸出雙手，一手摟住一個，閉上了眼睛。
今天會是忙碌的一天，林默也是很疲憊，他把臉埋進艾米麗的頭髮里，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香味，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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