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們國慶節快樂,最近要調整下...唔出去玩了,這幾天基本會只有一章!)
賀山河的目光在那片陸緣的損傷標定上停了一瞬。
「那些紅點是殘骸墜落的計算落點。」他抬手虛指主屏上那一片正在熄滅的微小紅點,「西邊那道斜帶,是它們跨過本州列島上空的路徑。」
他沒有再說下去,收回了手。
值班軍官將該組數據歸檔。
觀測席右側後方,作戰參謀組長賀山河坐在工作檯前。他面前的個人終端上懸浮著那道通報的電子複本,他用指尖在虛擬圖層上圈住「應日方所請」五個字,又圈住「同一時段」四個字。
賀山河把虛擬圖層歸檔,目光重新移回主屏幕的引力讀數分屏。整個動作沒有任何停頓,也沒有對身旁的參謀人員交代任何言語。
「應日方所請」是指早些時候,格赫羅斯艦群突破近地軌道、進入大氣層後,日本內閣向華夏發起的明碼求援。
「.....敵方大型艦群已進入地月空間,對我主張空域構成不可逆之毀滅性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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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懇請貴方,基於全人類共同防衛原則,對逼近我本土之敵方前鋒艦群實施軍事牽制。」
「......此舉係為我首都圈及關西方向數千萬無辜平民之生命疏散爭取必要時間!」
這份公開發送的報文在抵達華夏最高指揮層的第一時間,其意圖便已被看穿。
這通求援真正的作用不是指望華夏打退外星艦隊,而是把海域攪出動靜,把天上那支艦群恐怖的注意力從日本列島上空引開。
但在戰略層面,華夏聯合指揮部原本就在小行星帶作戰之後確定了既定策略。
聯合指揮部在戰略推演中早已明確,必須在防禦戰中持續遲滯、消耗格赫羅斯艦隊的能量儲備。
擊穿敵艦護盾需要消耗其大量能量,誘使敵方長時間維持高功率武器發射同樣可以削弱其持續作戰能力。
基於遲滯敵方推進節奏、測定敵方武器包絡線這一戰略目的,華夏批准了對敵實施牽制打擊的作戰任務,向近地空間外緣調派了戰艦編隊。
大廳里的換氣風扇轉動著,送風口吹出的冷氣穿過金屬網格。
「......軒轅號艦載雷達,曾探測到,有兩架軍機未經報國際空域管制沿本州島飛行。據軒轅艦技術分析團隊破譯其和塔台溝通聯繫電波 可以確地機上是其皇室成員和內閣成員,穿越日本海,前往北方第三國。」
「...但經軒轅艦上太空部隊指揮部分析,其真實目的,應該是沿美軍曾使用過的航線 貼近俄羅斯海岸線,飛往美國洛杉磯!」
屏幕左下角的分屏上,兩個黃色光標出現在本州島中部的山嶽地帶上空。光標以四百節的速度向北偏東方向移動,航跡筆直地穿過內陸走廊,避開了此前發生高熱脈衝反應的南部海區。
「....只是,起飛後不久,兩個目標同時從雷達屏幕上消失。」
值班軍官滑動觸控板,調出傳感器歷史波形圖。
「截止當前,依然是失聯狀態!」
「但值得注意的是,這兩架飛機的航線......均在記錄中敵我高能級交火發生的時間區間,在同一毫秒級的時間軸上發生了重合.....」
大廳內傳出幾聲座椅移動的摩擦聲。
靠走廊一側的兩名參謀放下了手中的測算尺,轉頭看向主屏幕角落的那組坐標。一名通信軍官停下了鍵盤輸入,將耳機拉下一側,看著那條截斷的電平曲線。
「....存在被敵我誤傷的可能!」
.....
指揮中心內側的聯指指揮辦公室內,兩扇防爆滑門合攏,隔絕了匯報席上那一整片鍵盤的聲響。
三張椅子隔桌相對:陸總、劉旭、林辰。
陳海東就在這時穿過防爆滑門,托著一塊加密軍用終端,向三人敬禮後在桌前站定。
「陸總,日本出事的那兩架飛機,可能有些麻煩......」
他把終端轉過來,屏幕上是一份經過比對的時間軸,參謀組核出的參數一項項鋪開。
「昨夜日本本州西南空域有高能級交火反應期間....應龍號有一處超出作業規程變軌記錄里,其記錄里追擊的目標行為存疑....」
他停了一下,把話說到最克制。
「參謀組.....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這句話落下來,三張椅子之間安靜了一瞬。
林辰放在桌沿的手,停在了水杯上方,沒有端起來。
劉旭看著主屏側欄那排正在熄滅的紅點,目光沒有移開。
陸總聽懂了陳海東話里的那層意思。應龍號,陳嘯。他在問:那兩個目標消失的當口,是不是我們自己的戰艦,幹了什麼不該幹的事。
陸總沒有立刻答。他的目光落在桌角的幾份卷宗上....軒轅號艦載雷達對日本列島撤離狀況那份異乎尋常的關注,被單獨圈出來的一欄。
以及應龍號被林辰與陳嘯以「避免朱雀基地吸引格赫羅斯目光」的名義特意調到日本上空,藉助石垣島的過往行跡。這個理由實際上是很牽強的。
自己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批准的。
民族存續,自然是優先保障華夏民族。日本,按林辰的話來說,也是他們的天照大神沒有保佑他們了。
所以日本的遭遇,那個已經失去發聲能力的領導層的毀滅,多少有點兩人的手筆。這樣的猜測,他不能讓它出現,就此打止。
自己都是一個快退休的老人了,還不能護犢子一次?
陸總的目光抬起來。
「.....是格赫羅斯的流彈導致的!只能是它導致的!」
「海東同志,就此打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