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皿<)可惡啊,小畜生竟然搞偷襲?
一股灼熱貼上來,她嬌軀猛地繃緊,回頭瞪去,卻被顧恆一隻手穩扶住了腰,另一隻手順了順她散落的長髮。
「混帳,你無恥!」
桃青衣咬著下唇,眸中又羞又惱看著他。
「噓~別說話,繼續偷聽!」顧恆撅噘嘴,也是如願成為了桃桃背後力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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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氣息掃過耳根。
桃青衣渾身一顫,雙手只能撐在牆面上,指尖微用力抓著壁板的木紋。
「(ꈍ﹃ ꈍ)都什麼時候了,能不能有點分寸!?」
桃青衣嘴上這麼說,表情可完全不是那個意思,有的時候享受不享受,抗拒不抗拒,看一眼就能看出來。
『罷了罷了,本尊忙前忙後做了這麼多事。』
『享受享受怎麼了?』
『哎呀!雙修真刺激.....早知道提升修為這麼快,就應該早點嘗試一下!』桃青衣美美想著。
「聽到什麼了?」顧恆湊在她耳畔問。
桃青衣深吸一口氣,豎起耳朵,將注意力強行拉回隔壁。
聲音斷續續從薄牆後傳來。
「.....西域來的舞團里混進了幾個人.....紅毒雙煞.....」
「殿下,據線報,那對兄妹中的姐就藏在今晚登台的舞娘之中。」
這是枯木的聲音。
「紅毒雙煞?」桃青衣壓低聲音轉述給顧恆,「姬無雙他們似乎在討論西域來的什麼毒姬,還是一對兄妹,下毒很厲害,是毒門的傳承者?」
「哦?毒門....」
「繼續聽。」
桃青衣繼續凝神。
......
隔壁。
姬無雙看著面前的兩個下屬,分別是枯木和王塘青。
「醫道被清洗之後,必須要順勢搶奪他們積攢數千年的功德造化。但是這件事,我們皇族不方便直接出手,必須要經手一個黑手套。」
「蠱道和毒門是最佳的選擇,可惜.....白氏南派廢物至極,現在我那大皇兄還找上南疆胡氏一族。」
「如今,本皇子也只能把目標放在毒門了。」
「這對兄妹既然入了京都,八成就是衝著醫道的權柄來的。」
「本皇子必須先一步將其拉攏,有了毒門的支持,將氣運搶到手中,這樣一來父皇必然龍顏大悅。」姬無雙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樓下跳舞的那些西域舞娘。
王塘青緊隨其後,恭維道:「殿下所言極是,毒門本就與醫道同源而分。
此番醫道大清洗,毒道若能吞下這塊肉,實力必然大漲。
誰先和毒姬搭上線,誰就占據先手。不過.....殿下,我們這樣行事,來到這種地方很容易被大皇子那邊盯上啊。」
「你是擔心我那大皇兄插一腳?」姬無雙眉頭微蹙。
「是的!那兄妹是月照國的王子和公主,恐怕大皇子那邊早就聽到了風聲。」
......
桃青衣正聽得認真,突然感到身後一頓,像是被加了力量和速度。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回頭又瞪了顧恆一眼。
「別太放肆,你這樣我怎麼給你聽消息?」
「不必聽了,我大概知道他們來做什麼,無非是想在醫道那幫人身上做些文章。」
桃青衣有些無語,那不還是自己把剛剛的話說了一遍?
就在她還想繼續聽的時候,顧恆突然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用力一扭,身子180度旋轉,從背身變成了側身。
「啊,你.....」
「桃桃,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什麼請求?」
「我是說,你能不能叫我哥哥?」
(〃゚A゚)桃青衣一臉錯愕,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說什麼?讓我叫你什麼?」
「叫哥!」
桃桃徹底沒繃住。
這個顧恆還真是每一次都喜歡在你面前玩點花的。
面對他的無理請求,桃桃豈會輕易答應?
顧恆見她眼神不善看著自己,二話不說,直接將其提抱起來,抱在身前,宛如一個小掛件。
「前輩,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桃青衣臉頰微紅,這個姿勢還真是夠羞恥的,但她還是抬起雙手,一把扼住他的喉嚨。
「小傢伙,你最近是不是把腦子修煉壞了?想一出是一出!」
「你把本尊當什麼了?」
「我活了八百七十五年,馬上就一千來歲。」
「你一個剛二十歲出頭的毛頭小子。」
「讓我叫你哥哥。」
「呵呵,你這是讓本尊為老不尊嗎?還是說我叫你哥你能受得起?」
「你怎麼不讓你書院的那洛老師叫你哥?」
桃青衣真是要被氣無語了。
顧恆聽後眼前一亮,下意識脫口而出道:「前輩,你怎麼知道我有這個打算?」
「我只是想讓平靜的生活中更添興趣。」
「你們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多少有一種背德的感覺。」
桀桀桀桀桀!
顧恆奸笑著,話鋒一轉,繼續道:「再說年齡只是數字,稱呼也只是關係,你看詩云妹妹、錦瑤妹妹......」
「她們哪個不叫我哥?」
「(′▽`* )包括現在的南疆那位白姑娘,不也叫我顧哥哥!」
看他不是開玩笑的樣子,桃青衣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ノ`Д)ノ混帳!我就知道你這小畜生平時都是裝的,滿腦子都是那些淫污腌臢之事。」
「我告訴你,本尊當你祖奶奶都綽綽有餘。」
顧恆眉頭一挑,不由加快了些速度和力量:「桃桃,你當真不叫?」
「₍₍ ( ‾᷄ ᗣ‾᷅ )̧ ₎₎哼!本尊今天就是被耕死,從這浮春樓跳下去,都不可能叫一下。」
話落,顧恆鬆開一隻手,打了個響指,手中憑空出現一枚七品魔魂丹。
明晃晃的丹藥映入眼帘,桃青衣瞳孔一縮,把腦袋扭到一邊。
「少來這一套,本尊的道德底線不允許讓我做出出賣人格尊嚴的事。」
呦呵,小小魔女竟然也講起人格和尊嚴了。
好吧,桃桃畢竟是個好女孩,善良的仙子。
顧恆不語,再度打了個響指,憑空又出現一枚八階上上之品的煉魂玉。
放在整個玄靈天域都算得上是炙手可熱的法器,尤其是用來養一些魔魂,滋養一些魔物,效果極佳。
就算是魔道最頂級的煉器師,也未必能煉製出如此極品的煉魂玉。
「等等,你怎麼還有這東西?」
「所以桃桃是願意了?」
「( ˙ε ˙ )誰願意了.....我、我告訴你,你就算是把這煉魂玉白送給我,我也不會.....」
得了!
顧恆不等他說完,再度打響指,不就是籌碼不夠?
為了薅系統的羊毛,顧恆也算是豁出去了,畢竟投資越多,回報就越多。
這一次,他更加直接,將一張萬兩靈銀額度的大通銀票明晃晃展露在他面前。
有了這張銀票,只要是中域境內的所有大通商行,都能進行兌換。
那可是實打實的錢。
「桃桃啊,你看你肉身完成重塑也沒有多久時間,神魂與肉身契合也沒有達到極品境。」
「有了這枚玉佩,也能幫你省下不少調養的時間,而且必要時還能為你抵擋一次重破聖境劫的衝擊,溫養識海。」
「只要叫幾聲哥哥,這些丹藥、靈銀、玉佩就全歸你了。」
「如果桃桃實在不願,那我只能再尋有緣之人。」
桃青衣表情立馬變了,鬆開掐住脖子的手。
一把將顧恆拿出來的東西收入囊中,換上一副看人真準的嘴臉。
「(*′∇`*)哎呀哥哥,適才相戲耳,奴家就是陪哥哥調養情趣。」
「既然哥哥如此慷慨大方,那桃妹就笑納了。」
桃青衣本來是想遵守人格底線的硬氣拒絕,可奈何顧恆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魔魂丹有市無價,極品煉魂玉更是保命修行之物,叫一聲哥哥又不會掉塊肉。
白給到的好處,不要白不要。
不就是玩點刺激的?自己就喜歡刺激。
桃青衣輕咳一聲:「那提前說好,本尊也只是陪你私下玩玩!」
「在人前,你依舊要叫我前輩,或者叫我桃桃仙子。」
「明白嗎?」
「可以!」
顧恆點點頭,只要私下能玩就行了。
「那前輩再叫幾聲聽聽。」
桃青衣臉頰羞紅,長發順著肩頭灑下,湊到顧恆耳邊,聲音拖慢而嬌柔做作著:「哥哥,哥哥覺得可以嗎?」
「哇,真的好棒。」
顧恆忍不住哆嗦了好幾下,感覺自己自修煉以來的道心都受到了嚴峻考驗。
桃桃還是那個桃桃啊,賣弄起來當真是能要人老命。
想想姬無雙那個廢物,如此極品仙桃竟然還天天畫大餅。
要是自己從小到大修煉,有這種老師,早就給拿下了。
不過現在也不晚,起碼這桃也是讓自己摘了。
接下來的時間,二人不再理會隔壁所言之事。
軟榻搖曳輕響不斷,至於外面舞台的舞姬表演了什麼,已然沒人關心。
與此同時,隔壁雅間內。
姬無雙正坐於桌前,枯木守在房門一側,王塘青則將一份準備好的名單平鋪在案上。
「殿下,根據最新調查來的結果,此次西域進入京都的舞團共有二十七人。
其中十二名舞娘身份可查,其餘十五人戶籍與路引都存在問題,像是偷渡來的。」
姬無雙聽後往舞台方向看了一眼:「所以,毒姬很有可能就藏在這十五人之中。」
王塘青點點頭:「紅毒雙煞近年來在毒門一脈中名聲甚大。
這對兄妹,紅霄擅長煉製血毒,妹妹毒姬又精於迷毒之術。
一案爆發後,他們進入京都城靠攏,實則就是想待價而沽。
殿下若想借他們的手奪取一部分權柄,恐怕沒辦法直接找到他們。」
「那這麼說,本皇子今日豈不是白來了?你這情報真的準確?」
王塘青聽後有些無語,情報難道不是你讓暗夜司的人搞來的?
暗夜司現在又不是自己當家,而是枯木那傢伙在一手操辦。
消息準不準,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自己只是如實闡述現在的問題而已。
王塘青深吸一口氣:「殿下,我還是最開始的那個說法,毒門之人向來心狠手辣,大多都是牆頭草。」
「就算殿下今日許以重利,明日又會不會以別的緣由背叛殿下,也未嘗得知。」
「夠了,這是本皇子的決策,這世界上哪有什麼絕對的忠誠?」
「能為本皇子暫時所用,達成既定的目的即可。」
「想當初桃青衣不就是被顧恆那個混帳蠱惑,也不知顧恆身上有什麼長處,能讓她心甘情願背叛於我!」
「難道就因為我沒有幫她塑身?可我已經在努力了。」
王塘青聽後,心中冷笑連連。
這個姬無雙還真是一點不知悔改。
人家背叛你不就是因為沒有塑身,天天給人家畫大餅,就是養牛馬也得餵草料。
他們正說著話,突然隔壁傳來陣陣模糊的女子聲響。
似乎有女子在嬌吟,大喊著什麼「哥哥,不要」。
姬無雙面色古怪,聽著那時高時低、斷斷續續的聲音有些火大。
但靠在門邊的枯木聽著神色卻有些奇怪,怎麼感覺有點熟悉呢?
一時間,廂房內安靜下來。
三人面面相覷,聽著隔壁的動靜,一時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姬無雙最後怒不可遏:「混帳!這浮春樓乃風雅之地,做這種白日宣淫的事就算了,竟然還如此沒有教養。能不能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
姬無雙站起身,對著牆面隔壁怒喊一聲,他相信自己的聲音能夠被隔壁聽見。
然而,隔壁的聲音也只停頓了片刻,似乎根本就沒有被他這聲怒吼所影響,反而更加激烈了起來。
「好哥哥,來嘛來嘛~」
「嘶....」姬無雙倒吸一口涼氣,略顯疑惑,把耳朵貼在了牆邊:「你們有沒有感覺這聲音有點熟悉?」
枯木這個時候終於開口了:「殿下,我也早有此疑慮,有點像桃總督的聲音。」
王塘青愣了下,疑惑道:「桃總督,你們是說桃青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姬無雙臉色黑了下來,連忙擺手,「桃青衣雖然背叛於我,但以她的性格,絕不會在這種地方與人調情,而且還搔首弄姿,用那種聲音叫別人哥哥。」
「這麼不知羞恥的女子,指不定是從哪個花樓出來的!」
「奸男淫女,不過如此罷了。」
王塘青若有所思,低頭思索了片刻,猛然間恍然,或許隔壁還真就是顧恆和桃青衣兩個。
最近姬無雙受刺激本來就不少,要是發現他們兩個就在一牆之隔做些歡愉之事,怕是會被氣瘋啊。
「殿下,政事要緊,我們無需理會隔壁。」
啪!
姬無雙忍無可忍:「混帳東西,這還怎麼忍?」
「枯木,帶著人把隔壁那對奸男淫女給本殿下趕走,若是壞了大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枯木臉色一僵,連忙道:「殿下,這不好吧。」
「讓你去你就去。」
沒辦法,枯木只好照令前去,出了門,走到隔壁門房前,重重敲了敲:「喂,裡面的人差不多得了!」
「我們四皇子殿下有令,你們二人若再行如此瘋癲之事,就要將你們抓起來了。」
「現在滾出浮春樓,還可饒你們一命。」
裡面的聲音停下,伴隨著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很快,廂房門便被拉開,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張萬萬沒有想到的嘴臉。
「四皇子殿下,呵呵,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顧....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