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卿卿赤著腳踩進水裡。
害羞的蹲了下去，掬了一捧水淋在自己的手臂上，水流順著她白到發光的小臂往下淌。
在肘彎的地方匯成一小股，滴滴答答地落回水裡。
楚封站在岸上，他的眼睛一直落在她身上，沒有移開過。
他在看——
看她的每一個動作，看水珠從她的肩膀上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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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濕了的長髮貼在脖子上，看她彎下腰的時候腰線彎出的那個弧度。
他告訴自己這是在看著她，怕她出事。
但那雙眼睛裡除了警惕，還有什麼別的東西在一點一點地燒。
黎卿卿洗得很慢。
指尖從鎖骨上慢慢地滑過去，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不自覺的、渾然天成的媚態。
像一朵花在雨中慢慢地舒展開每一片花瓣。
然後她站起來了。
水從她身上往下淌，流過她的胸口，流過她的腰，流過她的大腿。
在月光的照射下閃著細碎的光，勾勒出飽滿到過分的輪廓。
完美的玉體讓人血脈僨張。
「洗快點……」
就在楚封忍不住催促她好了沒的時候。
「啊——」
一聲驚叫還沒落地，少女突然不小心失去平衡。
她的身影在水面上晃了一下，然後沉了下去，只剩下幾圈漣漪在夜色里一圈一圈地盪開。
楚封的心臟停跳了一拍。
「黎卿卿！」
他甚至沒有思考。
身體比大腦快了一萬倍，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射了出去。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用力往上拽。
黎卿卿被他從水裡撈了出來。
水從她臉上、頭髮上、身上嘩啦啦地往下淌，月光落在她雪白細膩洶湧的身上。
把每一寸曲線都照得清清楚楚——
少女的輪廓飽滿得不像話，隨著她的喘息劇烈地起伏著。
水珠從她的下巴滴下來，沿著脖子流進鎖骨窩裡，在那裡匯成一小汪。
又溢出來，順著胸口往下淌。
她無意識的身體貼著他的胸膛。
柔軟的、飽滿的弧度被壓扁。
那種觸感從胸腔傳進心臟，再從心臟炸開涌遍全身，燙得他整個人都在發顫。
少女的腰被他一隻手箍著，她的腿掛在他手臂上，大腿內側的軟肉壓著他的小臂。
那種軟嫩得不像話的觸感。
讓他手臂上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了，「黎卿卿！醒醒！」
楚封跪在草地上，渾身濕透，水從他發梢往下滴。
滴在她的臉上、脖子上、鎖骨上。
他低頭看著她，常年握槍做事的大手此刻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懷裡這個人。
急救流程楚封爛熟於心，他受過最專業的訓練。
他把手掌按在了黎卿卿的胸口。
教科書上寫的位置，兩指寬的正確落點，標準的按壓位置。
但他的掌根壓上去的瞬間，觸到的不只是肋骨和胸骨——
還有一種柔軟的、飽滿的、從他掌根的位置傳上來，順著他的手腕往上爬。
爬進他的血管里，燙得他整個人都僵了一瞬。
她的心跳在他掌心裡。
微弱的，紊亂的，一下一下地跳著。
楚封咬緊牙關，開始按壓。
一下。
她的身體在他的按壓下輕輕震動，發出細微的聲響，每一次震動都帶著她身上那股香氣往他鼻子裡鑽。
兩下。
三下。
他的節奏很穩，但每一次按壓，他的掌根都會從那塊柔軟的弧度上碾過去。
手指不自覺地張開，那皮膚光滑得不像話，濕漉漉的，涼涼的。
在他指尖滑動的時候像一條受驚的魚。
「呼…」
他的手指像是被燙了一下，猛地縮了縮。
又不得不重新按回去。
她在他掌心裡微微顫了一下。
不知道是因為按壓，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怎麼還不醒？」
楚封沒辦法俯下身，捏住她的鼻子，讓她的嘴張開。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覆上了她的嘴唇。
涼。
她的唇是涼的，冰涼的，像果凍。
男人身上那股滾燙的熱氣從嘴唇傳過去，她的唇縫之間滲出一絲涼涼的水汽。
混著她身上那股怎麼也蓋不住的香氣，順著他的呼吸湧進他的鼻腔。
湧進他的喉嚨，湧進他的肺里。
楚封往裡吹了一口氣。
他的唇貼著她的唇，嚴絲合縫。
他的氣息從她的嘴唇灌進去，在她唇上停留了比必要更長的時間。
舌尖不自覺地抵住了她的唇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