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怎麼處理周雯這是你的公事，不需要報告吧？」
沈月一頓。
「周雯已經離職走人，但她的位置還是需要有人接替。
今天公司的HR問我接替的人要設什麼條件，他好找獵頭公司幫忙招聘，還建議我要設置性別，比如說不招聘女性。
但是我告訴他，不要設置性別，而是根據實際條件，能者上。
因為我太太和女兒都是能獨擋一面的職場女性。
雖然現在全香港，甚至全世界，都不止一個公司設置性別限制，但我不能在這個錯誤的限制上添蔥加醋，火上澆油。
這件事，還有我的個人態度，需要和你們溝通一下，你們覺得我的決定是對是錯？
不管你們是什麼看法，我都接受，並且會及時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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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誠懇地道。
沈知棠沒有先說話，因為這件事的決定權還是在母親。
「天哥，你做得很好，我支持你，真心的。
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在職場上犯的錯，就擴大到所有女人身上。
你這樣做是真君子！」
沈月表態了。
她很誠懇。
凌天能感覺得出來，妻子真的不生氣，並且很理解他。
「謝謝，謝謝，你能理解太好了。
其實我這麼做，主要也是因為看到家裡的妻女都很優秀，感覺應該給女人們留一個就業的職位。」
凌天沒想到，妻子這麼快就接受了，他被這份信任感暖到，說話聲音都有點哽咽了。
「爸，我也支持你。
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上司，能換位思考，了解女性求職的不易。
雖然一家公司不設性別，只是一件小事，僅僅是一個微小的改變，但我相信，這件事會激起漣漪，說不定，引發的良好效應，比你想像的還要大！」
沈知棠心想，南美蝴蝶扇動的翅膀，都能掀起颱風，雖然父親的舉動並不能改變職場輕視女性、物化女性的風氣，但所有的改變，不都是從點滴舉動開始的嗎？
而且剛剛有個女性經理鬧出緋聞風波，父親依舊頂著壓力支持女性加入職場。不管怎麼樣，就憑這條，父親不要太優秀！
「棠棠說得很好，這也是我的觀點。」
沈月點頭。
凌天正色道：
「雖然如此，但以後我會更加謹言慎行，不留話柄給旁人。」
沈知棠眼見父母談興正濃，便及時離開，把空間讓給二人，這種時候，她再不離開，就不是暖寶寶了，而是小電燈泡了。
回到臥室，反鎖上門，沈知棠進了空間後，瞬移到了瑞士。
瑞士此時是清晨七點多。
沈知棠出現的地點，是火車站邊的靈泉食雜店。
賺的是德國馬克和瑞士法郎，這份差價，讓瑞士的靈泉食雜店成為所有靈泉食雜店裡業績最亮眼的。
都知道瑞士人生活水平是世界前三的，他們面對略高於本地食材價格的靈泉食雜店，從一開始的試探買入，到現在排隊來購買，說明靈泉食雜店對人類的誘惑力不分人種和國籍。
沈知棠發現，瑞士人最喜歡購買的是水果、海鮮、奶酪。
奶酪的數量有限，因為牛奶產量有限，沈知棠只能做少量符合當地人習性的食材引流。
她現在空間的牛奶，隨著福喜來加盟店和甜蜜蜜加盟店的擴張，日趨緊缺，能挪一些庫存來做奶酪，也是為了適應當地的口味需要，已經很不容易了。
沈知棠考慮要不要多買一些奶牛。
現在她隨時能傳送到瑞士，瑞士的阿爾卑斯山區自古放牧奶牛，已經是成熟產業了，但瑞士的奶牛業，以家庭小型牧場為主，要買奶牛，估計得找當地的熟人。
沈知棠打定主意，便打算去問問奧利佛律師。
她此行前來，就是要了解一下，那筆財富的捐贈情況，不知道律所和國際受害者聯盟對接好了沒有。
偌大的財富，還關係到戰爭受害者的賠償，她不可能交給律所，就置身事外，不再過問此事。
現在時間還早，沈知棠今晚吃清湯麵，肚子還有空間，便去順便吃個早餐。
離開瑞士幾天，沈知棠回味過後，覺得還是有一些喜歡吃的特色早餐。
她走進火車站邊一家飯館，要了現烤的辮子麵包，冷盆要了多種瑞士奶酪、風乾牛肉、熏火腿、小香腸，熱食是則黃油土豆煎餅，又要了一杯熱巧克力。
她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著。
窗外，冷風驟起，又靠近火車站，人來人往，能看到大家都換上了厚的風衣和毛衣，走路還有人縮著脖子，一副怕冷的模樣。
深秋的瑞士，氣溫已經降到香港初冬的狀態。
夥計把吃的先後端上來後，沈知棠慢慢地吃著，一邊欣賞街頭人來人往的風景。
她打算等下個月，再去望湖別墅走一趟，或者住兩天。
望湖別墅，是她和外公情感連接的紐帶。
吃完早餐，已經八點多了。
這裡人上班是八點或者八點半居多。
沈知棠也不急，慢慢往奧利佛的律所走去。
從熱鬧嫌小的香港，到空曠的瑞士，看著遠片巍峨的雪山，金黃的樹葉林，換了風景，心情還是挺愜意的。
走了半個多小時，到了律所，差不多快九點。
「奧利佛先生，我來了。」
沈知棠一進律所的門，正好看到奧利佛律師拿著一疊文件給助理，便打招呼。
「沈，你來啦？正好，我今天還想打電話給您呢，既然您來了，當面談更清楚。」
奧利佛看清是沈知棠，愣了一下，估計是在想，她不是回香港了嗎？怎麼又來了？
「我正好出公差，需要來瑞士，所以又來了。
而且最近我也申請了外派，長駐瑞士，以後你需要找我的話，我都住在望湖別墅。
如果我出去工作了，就讓管家雅各布轉達。」
沈知棠機靈地給自己安排了一個外派的身份，這樣她時常出現在瑞士，也就不會奇怪了。
「好的，您能外派到這裡，如此一來，咱們後續的溝通就方便許多。」
奧利佛一聽也挺開心的。
「那您說說，最近那筆財富的交接情況吧！」
沈知棠在奧利佛的辦公室坐定，也沒有太多寒暄，便問。
「交接現在還沒有全部完成，因為有一個困難，大家都在努力克服。」
奧利佛如實報告。
「困難？什麼困難？」
沈知棠不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