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秦助理委屈的訴說,男子站定,提高了音量,道: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哦?這樣嗎?」
他不輕易表態,這也是一種處理事情的技巧。
「這位老闆,確實是餐廳內剛才比較吵鬧,影響到客人們吃飯的心情,這樣吧,今天餐廳,我每張桌子加送一盤本店特產的名貴水果,希望各位貴客見諒一二。
同時,為這位貴客的包相,送上一瓶澳洲葡萄酒以示歉意。」
鄭倆聲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男子「嗯」了一聲,然後掃了一眼沈知棠,又掃了一眼秦助理,說:
「男子漢大丈夫, 幹嘛為了區區小事計較?」
說完,他甩袖轉身進了廂房。
秦助理從主人眼裡看到了不滿,一時間後背一陣發涼。
他家這位少主,為人少言寡語,但行事狠辣,他都怕得罪他。
見少主意思讓他不要把事情鬧大,便惡狠狠地瞪了眾人一眼,趕緊甩下眾人,跟進了包廂。
「好了,好了,沒事了,大家繼續吃飯喝酒!」
見秦助理這條惡犬被主人收回去,鄭倆聲便對迅達的眾人道。
一場紛爭消弭於無形。
此時菜也上來了,眾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到菜上。
鄭倆聲上前向沈知棠道謝。
沈知棠深表理解地道:
「你做現場經理也不容易。我也是股東之一,為你發聲是應該的。」
「小沈總義氣!」
鄭倆聲挺感動的,連連道謝。
今晚要不是小沈總仗義執言,他怕是真要被秦助理逼得下跪道歉了。
「秦助理的主人是什麼來頭?」
沈知棠看出鄭倆聲畏懼對方。
要不然,憑著聚友園是霍氏的產業,鄭倆聲也不該一直伏低做小。
「那個人惹不得。
下午秦助理來訂餐時,我去探過他的背景。
他的主人叫神農公義,是來接替橫死神農聖良職位的。
神農氏您想必知道吧?
是上古世家,傳承到現在,實力深不可測,連港督都和他家交好,聽說以他家掌握的資源,連漂亮國這樣的強國大BOSS,也都頻頻向他們家示好。」
「原來如此,那人竟然是神農家的?」
沈知棠也沒想到,一回香港,就遇到了神農聖良的接班人。
秦助理這條惡犬會跳出來亂吠,還真是有底氣。
「小沈總要是擔心的話,一會我進去送水果,再向神農公義先生道歉,反正在包廂里下跪,總比在外面大庭廣眾下跪要好一些。」
鄭倆聲見沈知棠臉上掠過一抹若有所思之色,便主動道。
「不妨事,這事揭過就揭過了,你再反覆提反而沒有意思了。
如果他們有再找聚友園的麻煩,你和我說就是了。」
沈知棠示意他不用如此。
「是。」
鄭倆聲一想也是,只好忐忑應下。
從聚友園吃完飯出來,秦助理屁顛屁顛地主動跑到車前,把車門打開,手擋在車棚上,殷勤伺候主人上車。
神農公義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回到別墅,神農公義的秘書吳慶喜趕緊上前報告:
「少爺,別墅已經拆了警方的全部封條,開始清理。
不過,我們在清理別墅時,發現原來聖良先生的臥室,做了特殊改造,估計是為了滿足他個人特殊癖好。
這套別墅,要徹底收拾好,估計還要半個月,咱們是不是另外找一套別墅住?」
「在收拾好之前,先住酒店吧,住別的別墅就不用了。咱們的經費也不寬裕,神農聖良太能造了,批的一點活動經費都被他揮霍光了。
能省就省吧!」
神農公義臉上露出疲憊之色,這是他在外人面前不會顯露出來的。
家族一直無序擴張,又在一些不法資產上投入太多成本,結果現在一處爆雷,處處爆雷。
香港這邊的生物醫藥公司,選址拆遷到現在都沒能全部完成。
神農聖良真是給他留下了一個爛攤子。
家族那邊又調撥了一個秦助理給他,那人簡直是捅馬鋒窩的高手,一來就在香港豪富聚集之地聚友園,當眾給他拉敵樹仇。
本來他不想出面,想著秦助理剛到香港,認識他的人也不多,他就裝著不知道,等事情揭過就好。
沒想到那個姑娘當眾叫板他,他只能出面化解。
真是豬一樣的隊友。
還以為神農氏和十年前一樣可以全世界呼風喚雨?
殊不知自從白頭鷹生物研究所從神農氏內部挖牆角,把他們核心技術挖得七七八八之後,神農氏的地位一落再落,早就不如從前了。
「少爺,可是這裡是聖良先生橫死之處,要不要避點忌諱?」
吳秘書小心翼翼地道。
「沒關係,擦洗乾淨就行,我一個神農世家出身的人,還不至於怕一個死人。
臥室不用他原來那間,重新改裝一間吧!」
這是神農公義唯一的要求。
「是,少爺。」
吳秘書是神農公義家的世家子,這次來香港,還好帶上他,要不然,神農公義感覺就像被斬了手臂一樣,光靠秦助理那種情商,處世水平,他來香港估計要到處碰壁。
「對了,去查查今晚飯局那叫沈知棠的女子,不知道她是什麼出身來歷。有點意思。」
神農公義捏了下眉心,吩咐道。
「是,少爺。」
吳秘書領命而去。
沈知棠吃完飯就回家了。
雖然一開始有個小插曲,但後面吃著鮮美的海鮮大餐,喝著美酒,大家很快就忘記了不愉快。
項目組的年輕人都喝多了,一個個要來敬沈知棠,還大表忠心,說以後都是小沈總的人了,這輩子只和小沈總混。
沈知棠還好有顏樺幫忙代酒,要不然,肯定也會喝醉。
當然,她沒醉,顏樺卻醉了。
最後,顏暖暖只好把喝醉的顏樺帶回她家去睡一晚。
因為顏樺喝多了,說不清家庭地址,讓她住酒店吧,又怕一個人出事情。
交給錢暖暖自然放心。
沈知棠在臨離開前,還拿了一壺醒酒茶給錢暖暖,讓她放顏樺的床頭,醒了可以喝,解酒很快。
錢暖暖接過醒酒茶,扶著顏樺上了公司的車。
沈知棠讓司機把大家一一送到家裡。
回到家,在別墅外面,見客廳亮著夜燈,她便知道父母已經睡了。
一看手錶,已經十一點了。
父母一般十點就睡了。
還好,這樣自己喝得一身酒氣,不會被抓包。
可是沒想到,她一進屋,才發現,雖然只是亮著夜燈,父母都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們竟然沒睡,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