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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2章 夜審神秘人

  「哦,呵呵,沈,不好意思,打擾到您休息了,我聽保潔說,你房間的燈泡壞了,我就進來看看。」

  私自開門進來的瓊斯,先是震驚,然後是一臉尷尬地解釋。

  「保潔什麼時候向您報告燈泡壞的?

  哪位保潔?

  換燈泡需要老闆您親自動手?你們的電工不用幹活嗎?

  換燈泡需要半夜來換嗎?

  如果是大半夜來換,不得先徵詢一下住客的意見嗎?」

  沈知棠一迭連聲地發問,像一道道利箭射向瓊斯。

  「啊?這……對不起,我們以為這是一間退房的房間,客人不在了,我也正好這時候才有空,不想把事情留到明天,所以今晚上來換了。」

  瓊斯還強行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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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倒是讓沈知棠佩服她狡辯的能力。

  「呵呵,退房不是應該有記錄嗎?

  您一位多年酒店的經營者,會犯這麼簡單低級的錯誤嗎?

  瓊斯,上一次偷偷進我房間的也是你吧?

  我在地上看到你的腳印了。

  對了,還有你那熟悉的香水味。」

  沈知棠一點也不接受她的狡辯。

  瓊斯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腳,想要藏在椅子下方,但沈知棠已經清楚看到,那就是一雙圓頭厚底的雪地靴。

  這種靴子,鞋印應該是和上次留下的鞋印是一樣的。

  尤其看瓊斯反應就知道了,甚至根本不用驗證。

  要不然,她也不會第一反應就是躲藏了。

  見沈知棠如此咄咄逼人,瓊斯也不裝了,她態度強硬地道:

  「沈,你們只是普通的遊客嗎?

  我怎麼聽說你們去登上冰川台階,還在外面過了一宿?

  你們是找到寶藏了嗎?」

  「關你什麼事?」沈知棠冷哼一聲,「你好好經營你的酒店,講你的故事,隨便進客人的房間就是你的不對,我要報警。」

  「沈,不要逼我。

  你要是這麼做,怕是走不出這間酒店了。」

  瓊斯眼裡露出凶光。

  沈知棠見狀,眼神也跟著變化:

  「瓊斯,你現在正在做夢,夢到要對一名遊客不利。

  說一說你的想法,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沈知棠又開啟了催眠術。

  她發現,自己的催眠術,在對方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很容易就獲得控制權。

  相反,對方要是有所警惕,或者已經知道自己會催眠術的話,反而不容易被她控制。

  只是動用她這個層面的催眠術,似乎對身體有一定的損耗,別的不說,在控制約瑟夫兩天一夜的過程中,沈知棠的疲憊感,還是從催眠的消耗來的。

  她暗暗覺得催眠術吃自己的能量。

  正常情況下,不要隨便動用。

  但瓊斯這種情形,容不得她不用,否則,估計無法撬開瓊斯死嚴的嘴。

  「我、我在做夢?嗯,沒錯,這是一個有點可怕的夢。

  我一點也不想私闖進沈的客房。

  她給我的感覺,神秘又可怕。

  第一次進來,她竟然人不在房子內,我查了記錄,前台12點後,沒有看到任何人離開。

  大冷的晚上,她一個陌生人,總不能在外面逛吧?

  而且,後來我又問了前台,當晚根本就沒有人回來過,說明沈她沒有出去過。

  但大晚上的,既不在房間,也沒有外出,她就神秘失蹤了嗎?

  為了接近這個女人,我假裝在餐廳偶遇。

  她表面看著溫和好接近,其實很多話都不會全說出來。

  我說了這片雪山藏寶的故事,她的表情看起來和一般八卦的遊客也沒有什麼不同。

  或許,她不是為了寶藏而來的。

  但昨天我又得到消息,沈和她同行的女人一起去爬上冰川台階了,帶路的竟然是瓦岡刺村的約瑟夫。

  別的人不知道,約瑟夫我可是最清楚了,因為他就是祖父讓我要盯緊的監督對象。

  約瑟夫的祖夫,就是老漢斯。

  唯一活著逃出藏寶地的騾夫。

  老漢斯死後,約瑟夫一家對外界假稱搬出村子,其實我都打聽清楚,約瑟夫根本沒離開村子,只是改了名字。

  看在他一家不敢動寶藏的份上,我們就沒有除掉他們,要不然,哪還有他一家子在。

  這麼多年,約瑟夫一直安份守己,過他的農民生活。

  萬萬沒想到,這一次他竟然帶了兩個可疑的東方女人去登山?

  一定有鬼。

  我必須再去一探東方女人的虛實。」

  話說到這,瓊斯就沒往下說了。

  沈知棠明白,是因為瓊斯說到了當下。

  「瓊斯,你的祖父是誰?他給你什麼使命?」

  沈知棠意識到瓊斯的祖父大有貓膩,於是問。

  「我的祖父是元首手下最忠誠的親信,也是我們家族能力最強的人,他策劃了藏寶行動,深得元首讚賞。

  一開始,有士兵在山上守護寶藏。

  但時間久了,士兵年紀也大了,祖父便命我嫁給冰川酒店的繼承人,以這裡為踞點,守護寶藏,並隨時抹殺那些對寶藏有企圖者。」

  沒想到,瓊斯竟然是小鬍子親信的孫女。

  沈知棠大為震驚,這時她仔細打量,才發現瓊斯果然是標準的日爾曼人長相:

  白皮膚,黃頭髮,藍眼睛。

  「從你到酒店以來,抹殺了多少人?」

  沈知棠問。

  「經我的手,一共抹殺了21人。」

  瓊斯被控制著,如實道來。

  「用的什麼手段?」

  「在荒野里擊殺;趁他們入睡時,迷暈了,扼殺,還有很多其他手段,我不想回憶。」

  瓊斯臉上現出掙扎,看得出來,她對自己手上沾了鮮血,也不是沒有糾結。

  只是她的使命感,超越了她的良知。

  「屍體如何處理?」

  沈知棠問。

  「野外擊殺的,直接埋到雪下;在這裡弄死的,則扔到酒店後面的懸崖下方,那裡落差一百多米,終年沒有人跡,不會有人發現。」

  瓊斯喃喃道,臉上現出痛苦的表情。

  沈知棠感覺要控制她很難,如果再問下去,難保她不會清醒過來,於是轉變了話題:

  「你祖父呢?他現在人在何處?」

  「我祖父?他已經死了,他都快九十了,還能不死嗎?」

  瓊斯倒是自嘲地笑笑。

  「那他身邊的那些親衛呢?還都分布在寶藏埋藏點附近嗎?」

  沈知棠問。

  「他們?我不清楚,我不能說。」

  瓊斯突然抓狂起來,眼球也在劇烈震顫,好像要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