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沈知棠查看了一下面板,才發現,跨國的瞬移,每次扣除高達五萬積分。
她瞬移了三次,15萬積分一下子就沒了。
這讓沈知棠瞬間就不好了。
隨著靈泉食雜店四個分店的開業,還有福喜來、甜蜜蜜等下遊行業幫著消費空間食材,現在她賺積分是容易多了,但也架不住一晚上就用了這麼多。
當然,對於這種蟲洞神器來說,這點積分其實也不算什麼,節省著用是不可能的,太方便了,用過就擋不住誘惑。
所以,沈知棠只能拼命多賺積分,然後努力把靈泉食雜店開遍全世界,實現瞬移自由。
這時,沈知棠想起了她在瑞士的同學馬提亞斯。
馬提亞斯是銀行家,家族在瑞士也是經營銀行業務的,二人是在國際數學研究會的集訓時認識的。
馬提亞斯曾經熱情地提起過,說讓她如果來瑞士,務必要來找他,他當盡地主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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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棠原本不想麻煩馬提亞斯,但一想她對瑞士銀行的規矩並不了解,明天去辦業務,也不知道需要帶什麼手續。
如果帶不齊全,不就白跑一趟?
而且,她在這裡停留的時間還不能長,反覆折騰辦手續很麻煩。
於是,沈知棠出了空間後,還是用馬提亞斯留下來的電話號碼,打了電話。
顏瑛瑛已經睡熟了,還發出了小呼呼聲,沈知棠的動靜,一點也沒有影響到她。
電話響了幾下,很快就有人接了。
「你好,我是馬提亞斯。」
是馬提亞斯熟悉的男中音,說的是德語。
沈知棠也用德語回覆:
「你好,馬提亞斯,我是沈知棠,你還記得我嗎?國際數學研究會集訓班的同學。」
「哈哈,是你?沈,這麼久了,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
我當然記得你,你是數學研究會裡天才中的天才,我怎麼可能忘記你?」
馬提亞斯看來對沈知棠印象深刻,她一說自己名字,這麼久了,馬提亞斯還是立即反應過來。
「過獎了,馬提亞斯,我現在在蘇黎世,今天傍晚剛到,明天想去瑞士銀行提取我外公的遺物,不知道需要什麼手續?想諮詢一下你,你了解嗎?」
「哦,如果你外公有遺囑,還需要提供海牙公證,證明你和他是祖孫關係,同時還要提供你外公直系親屬的相關證明。」
馬提亞斯一一道來,果然專業。
可是沈知棠越聽心越沉。
原來要提個遺物,還這麼麻煩?
證明這個證明那個。
按馬提亞斯的建議,來提取遺物的最好是母親沈月,她是外公的直系親屬,唯一女兒。
當然,沈月也要公證證明,她是唯一的女兒。
沈知棠都想放棄了,不放棄也沒辦法,她沒有帶這些證明嘛。
「哎,馬提亞斯,你說的這些證明我都沒有,我只帶了外公留下的保險箱的鑰匙。」
沈知棠嘆氣。
「什麼?保險箱鑰匙?哈哈,沈,這就好辦了。
瑞士銀行的保險箱鑰匙,有一套獨特的設計,外人是仿製不出來的。
所以,你根本不用提供什麼證明,只要帶著鑰匙進去,找到大堂的客戶經理,對他說要開保險箱就行了。
客戶經理會按你鑰匙的編號,帶你去開保險箱,裡面有什麼,你取出來就是。」
馬提亞斯也是釋然地一笑。
「原來如此,是我不懂規矩了。
怪不得外公只留下一把鑰匙,此外也沒有留下其它解釋。
原來這把鑰匙就是解鎖的唯一關鍵。
太好了,還好提前諮詢了你,要不然,我明天去銀行就鬧笑話了。」
沈知棠衷心道謝。
「不客氣,小事一樁。」
馬提亞斯熱情地說,明天要請她一起吃飯。
沈知棠猶豫了一下,說:
「行,那就打擾你了。
我明天中午不方便,去銀行也不知道需要折騰多久,那明天晚上,您方便嗎?」
「可以,咱們去王冠餐廳吧?那裡氣氛不錯。明晚我和夫人在那裡設宴請你,六點行嗎?」
馬提亞斯提議。
沈知棠一震,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竟然是王冠餐廳。
不過,地點是請客的人提議的,她作為客人,也不好更改。
反正她空間裡也帶著禮服,那就勉為其難穿上吧。
「好的。不過馬提亞斯,我此行帶了一個女伴,可以一起去嗎?」
「沒問題。」
馬提亞斯爽快地道。
沈知棠放下電話,鬆了口氣。
總算把去銀行的門道弄清楚了,原來答案這麼簡單。
也是,外公思慮周全的那麼一個人,如果需要複雜的手續,怎麼可能只留一把鑰匙?
所以,外公是用了最簡便的辦法。
虧得蔡管家是外公可以信任的人,要不然,這把鑰匙誰拿走了,誰就是它的主人。
如果裡面是財富的話,前世,吳家是不是得到了它?
難怪,吳家在八十年代後,過得風生水起。
她還以為吳家多有本事呢!
沈知棠腦子裡不由想起前塵往事。
但前世的記憶,那些交往過的人和事,好像越來越模糊了。
還好一些關鍵時間節點,她都還清楚記得。
沈知棠心想,自己應該寫一本筆記,把後世那些重要的人和事一一記下來。
比如:什麼時候電腦開始流行,什麼時候出現塞班系統的手機,什麼時候出現網絡,什麼時候房地產興起……
這些重要的信息,她雖然不記得風的起點,但只要知道大勢,順著大勢而為就行。
想著這些,沈知棠終於迷糊地睡著了。
次日一早,沈知棠就醒了。
顏瑛瑛還在睡,只是換了個姿勢,睡得四仰八叉,被子都掉到地上了。
沈知棠從地上拎起被子,給顏瑛瑛蓋上。
顏瑛瑛也不知道夢裡想到什麼,哼哼唧唧,嘴裡還咂巴了一下,估計是夢到吃什麼好東西了。
沈知棠笑笑,去洗漱後,便換了得體的衣服,去樓下一樓餐廳吃飯。
餐廳是自助式的,住客免費。
沈知棠拿了荷包蛋,麵包片,奶酪,熱的黑咖啡,坐在窗戶邊,沈知棠倒也不急,距離銀行開門還有一個多小時,她悠閒地吃了起來。
雖然空間也有吃的,但到了當地,不吃吃當地的美食,就像沒來過似的。
「你、你怎麼在這?」
沈知棠正吃著,突然有男人站在她身邊,一臉震驚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