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知棠做了最壞的打算之時，女職員卻合上護照，列印出登機牌推了過來，隨手蓋好了出境章。
「一路平安！」
她掃了一眼沈知棠絕美的容顏，確定這位漂亮的女人不是哪個電影明星後，心情愉悅地想：
美到絕處就是世界通認的。
不管是什麼膚色，什麼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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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人的美，是世界通用的。
沈知棠哪知道，這個女職員多盯了她十幾秒，其實是被她的外表迷住了。
顏瑛瑛隔著四個身位，在後面緊張地盯著沈知棠，見她好久沒有動彈，還以為出事了。
還好，就在她腦子的弦繃到極點時，沈知棠動了。
她拿了護照和登機牌，進去了。
顏瑛瑛鬆了口氣。
二人進了候機廳，但也沒有鬆懈，依舊是保持陌生人的狀態。
這是她們之前商量好的。
畢竟，會檢查護照的不止是登機出發地，中轉地和到達地的海關，一樣會檢查。
如果沈知棠暴露了，好歹顏瑛瑛還保住了，還能及時向外界傳達信息。
如果現在她們就很熟地湊在一起，難保不會被同機的旅客舉報，說她們二人是同夥。
因此，從現在分開假裝陌生人才是明智的。
終於登機了。
飛機拔地而去，往西德的法蘭克福飛去。
這次的飛行時間有點長，要12小時。
沈知棠要的是頭等艙，她和顏瑛瑛沒有買在相鄰的座位，各自為政，顏瑛瑛是上了飛機就睡了，沈知棠則拿出一本法文小說《三個火槍手》，啃了起來。
空姐送餐時，看到沈知棠竟然看的是法文的書，不由多看了她兩眼。
沈知棠倒也不是顯擺，那麼長的旅程，她又不能鑽進空間裡學習，只好把書拿出來看，消磨時間。
法語她因為沒有那麼迫切需要，所以學的時間不長，大約只在靜止空間裡學了一年半，所以只是一個普通生活場景的對話水平。
在飛機上吃了兩次飛機餐，睡了一覺，終於，飛機緩緩降落在奧利機場。
沈知棠打開遮陽板，就看到舷窗外是灰濛濛的陰天。
二人下了飛機，順著指示牌走向飛往蘇黎世航班的查驗關口。
穿著藏青色制服的法國邊境警員埋頭查驗護照。
「你在瑞士停留的目的？」
「短途旅行。」沈知棠很淡定地道。
警員把簽證頁反覆端詳，沈知棠心裡暗暗吃緊，希望高價買的護照不要出問題。
「你是馬來西亞人，為什麼要去泰國乘機？」
警員突然問。
「因為我去泰國旅遊，就順便在那裡乘機了。」
沈知棠鎮定地道。
警員沉默下來，又把簽證頁反覆端詳，空氣好像凝滯了，有那麼一瞬，沈知棠以為對方要召來同事，將她帶去小黑屋了。
漫長的十幾秒後，警員順手蓋上一枚中轉核驗章，合上護照，遞還給她：
「下一班登機口B3，不要離開中轉區域，祝您旅途愉快！」
沈知棠頷首，說了句：「謝謝！」
這一關又闖過去了，但蘇黎世海關，才是最兇險的一關。
飛往蘇黎世的短途航班只要55分鐘就能抵達，但在機場中轉的等候才磨人。
沈知棠順便在機場中轉區逛了逛。
這裡有來來往往的各國旅客，沈知棠兩輩子見過的外國人，都沒有今天一天在機場見的多。
如果是上一世的沈知棠，應該會很膽怯，畏畏縮縮，沒有自信。
但這一世的沈知棠，哪怕是在國外的機場，依舊是乘客眼裡閃閃發光的漂亮女子。
有一名長相帥氣的外國小伙，手裡拿著相機，走近沈知棠搭訕：
「美麗的小姐，能否讓我為您拍張照片？」
「不能，謝謝。」
沈知棠又不認識他，焉知道他拿了自己的相片幹嘛，自然是加以婉拒。
「太可惜了，我是模特公司的經紀人，想拍您的照片留個資料，或許有一天有機會合作呢？」
小伙還不肯放棄。
「不用了，謝謝，我不是模特，也不想當模特。」
沈知棠擺手拒絕，並退開兩步。
小伙子見她態度堅決，倒也沒有再糾纏，只是遺憾地攤攤手，說：
「可惜了，我尊重您的想法。
我叫由加里，再見。」
雖然不知道沈知棠叫什麼，小伙子還是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知棠見他沒有再糾纏，也就笑笑，不再回應。
短途航班上不會發吃的，吃晚飯的時間一到，沈知棠示意顏瑛瑛一起去餐館吃飯。
吃完飯，正好她們的航班也開始檢票登機了。
二人上了飛機，找到座位坐好。
一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蘇黎世機場。
沈知棠起身時，深吸了口氣，知道最難的一關考驗要來了。
顏瑛瑛估計也是緊張，經過她身邊時，還碰了碰她的肩膀，估計是提醒她要小心的意思。
沒想到的是，蘇黎世海關過得異常順利，邊檢查看了一下沈知棠的護照，甚至都沒問她，就讓她過關了。
沈知棠鬆了口氣，腳步都輕盈了。
也許邊檢官是認為，她前兩關都過了，肯定沒有問題，所以沒有細看。
在出去的通道上，沈知棠和顏瑛瑛會合。
這下二人不用假裝不認識了，一起去拿行李。
「哎，剛才我在後面排隊看著你，手心都捏出汗了，沒想到這一關如此容易。」
顏瑛瑛附耳低聲說。
「是，我也沒想到。
估計是前兩關都核驗過了，邊檢也就放鬆了警惕。」
沈知棠心情大好。
她只要單程出來沒事，回去更不會有事，她直接傳送回香港的靈泉食雜店了，讓嚴瑛瑛自己乘飛機回去。
因此，過了單程的核驗，相當於她接下來就不用擔心護照的問題了。
出了機場，二人叫了一輛的士，讓司機送她們到瑞士銀行附近的普通酒店。
高級酒店對護照核查嚴格，這也是嚴瑛瑛出國的經驗，要不然，沈知棠原本想去住五星級酒店的。
聞聽此言，只好作罷。
機場離瑞士銀行不遠，的士20分鐘左右，就把她們送到附近一家叫維恩斯坦的普通酒店。
果然，普通酒店入住，只看了嚴瑛瑛出示的護照，便給開了五樓的雙床大房給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