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23章 我能把他毒啞嗎?

  晏沉透過她比的那個圈看向她。

  唇角的笑意一點一點漾開,漸次蔓過整張臉,一直浸到眼底去。

  「只要是軟軟想要的,無論什麼,我都會捧到你面前來,不過……」

  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床沿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

  "吾欲娶卿卿,心急如焚。"

  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托起她的臉,拇指抵著她下巴微微上抬。

  "戒指,我先欠著好不好?"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

  蘇軟心跳漏了半拍,卻還強撐著嘴硬,"那可不行……唔!"

  話沒說完,便被堵了唇。

  他輕易抵開她唇齒,勾住軟舌輕輕地纏了一下,又退出含著下唇。

  「不如我先跪你好不好?」

  「跪著親你好不好?」

  他含含糊糊地吐字,聲音從兩人相貼的唇縫裡溢出來,帶著笑。

  不等蘇軟拒絕,他箍在她腰間的手便鬆了力道,順著腰線向下滑去。

  與此同時,他的唇也從她唇上移開,沿著下頜一路向下流連到鎖骨。

  然後繼續往下。

  蘇軟呼吸亂了,無意識攥緊裙擺,便見他真的一邊親一邊往下矮身,從床上滑下去,單膝跪在了腳踏上。

  他仰起臉來看她。

  燭火在他眼底跳了跳,映出一片幽深的光,唇角那點弧度又壞又欲。

  "你看,跪著呢。"

  蘇軟心跳快得要驟停。

  她咬唇正要說什麼,便感覺他微涼的指尖已挑開了她腰間的系帶。

  "哎......"

  她趕緊去按他的手,卻被他反手握住,十指交纏著按在身側。

  "別動。"

  他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哄。

  "讓我好好求個婚。"

  說著便低下頭,吻落在她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衣料,很輕地蹭了蹭。

  蘇軟整個人都繃緊了。

  "你無賴……"

  晏沉聞言便從她小腹上抬起頭來,眼底漾著一抹促狹的笑。

  "嗯,我無賴。"

  他復又低頭,吻落在她腰側,"那軟軟要不要嫁給我這個無賴?"

  蘇軟咬著下唇不說話。

  他也不急,就那麼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親她,每一處都廝磨很久。

  「嫁不嫁?」

  「好軟軟,嫁給我好不好?」

  蘇軟被他親得渾身發軟,雙手向後撐在榻上,手指攥緊又鬆開。

  "……嫁。"

  ……

  晏沉這一「病」,就病了幾天。

  起初他倒是樂在其中,畢竟每日一睜眼就能看見蘇軟在身邊,熱熱鬧鬧地忙著閒事兒,他便覺得這戲演得值。

  可還沒過兩天,他便慢慢發現這齣戲的代價比想像中大得多。

  蘇明霽主動從玉珂那接過了編瞎話的擔子,把蘇軟被蜜蜂蟄了臉的慌編圓了,讓蘇母不必著急催她回府。

  蘇母雖仍有微詞,但到底也沒再多說什麼,只讓他帶了藥送過去。

  而蘇明霽則一天三趟雷打不動地往昭王府跑,比上朝還準時。

  頭一趟在清晨,提著特意讓廚子熬的藥膳粥來,非給他補氣養血。

  第二趟在午後,抱著幾本從坊間搜羅來的兵書志傳,送來給他解悶。

  第三趟在傍晚,帶著一身練武后的汗味,非要親自伺候人喝藥。

  「師父!藥來了!」

  蘇明霽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汁,大步流星地推門進來,往他面前一送。

  晏沉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

  「放著吧。」

  「那怎麼行?」

  蘇明霽一臉認真,將藥碗放在床頭矮几上,又從懷裡掏出一包蜜餞。

  「這藥苦,我特意買了蜜餞,師父喝完藥含一顆,就不苦了。」

  晏沉看著那蜜餞,沉默了一瞬。

  說實話他活到這把年紀,還從沒人把他當小孩哄過,這感覺挺新奇的。

  可是,他只想讓他的軟軟哄……

  「……放著吧。」

  蘇明霽卻不肯走,搬了張凳子坐在床邊,目光炯炯地盯著他。

  「我看著師父喝。」

  晏沉:「……」

  他無力地端起藥碗,一飲而盡,然後將空碗倒扣給蘇明霽看。

  「行了吧?」

  蘇明霽滿意地點頭,又絮絮叨叨地問了幾句「傷口疼不疼」「有沒有什麼想吃的」,這才依依不捨地起身離開。

  臨走前還不忘叮囑一句,「師父好好歇著,我明日再來看您!」

  晏沉靠坐在床頭,望著那扇打開重新合上的門,緩緩合上眼。

  他真的很懷疑蘇明霽是在裝傻,明明已經看破,卻非要故意折騰他。

  第二日一早,蘇明霽又雙叕來了。

  「師父!師父!」

  他手裡捧著一隻青瓷小瓶,人還沒進院門,聲音便先到了。

  衛風守在正房門口,遠遠便瞧見那道靛藍色身影風風火火地往這邊沖,於是趕緊上前兩步,側身攔住他去路。

  「蘇大公子。」

  蘇明霽被他擋了一下,腳步一滯,急急地探頭往他身後緊閉的房門張望。

  「師父呢?在屋裡吧?」

  「我昨兒在鬼市淘到一味西域來的傷藥,據說是從波斯那邊特供的,治傷靈得很,花了我整整三百兩呢!」

  衛風垂著眼,聲音四平八穩。

  「王爺才剛剛歇下,您將帶來的東西給我,屬下代為轉交便是。」

  「那怎麼行?」

  蘇明霽急了,聲音拔高了半度。

  「這藥我得當面跟師父說怎麼用才是,這用法用量都是有講究的。」

  說著便側身想繞過衛風去推門。

  衛風趕緊又挪了半步,再次將他擋住,「王爺吩咐過,誰都不見。」

  「可我又不是別的誰!我是王爺大舅哥,是他親徒弟,是自家人!」

  蘇明霽撐著他肩膀想將人推開,「你就讓我進去看一眼,就看一眼。他要是真睡得熟,我保證不吵行不行?」

  衛風心裡默默腹誹:你哪回來不是這麼說的?哪回又真只是看一眼?

  可他實在編不出更多理由來攔,又不好真跟王妃親哥哥動手,只能僵在原地,一臉為難地跟他大眼瞪小眼。

  房間裡。

  晏沉正坐在書案前,手裡捏著一卷兵書,面前攤著一張輿圖。

  蘇軟則趴在他旁邊,手裡握著筆,正埋頭在一張宣紙上勾勾畫畫。

  紙上的鞦韆已改了七八版,兩根繩索連著一張寬闊的椅面,旁邊還歪歪扭扭地添了幾筆,說是薔薇花架。

  「求你了,快讓我進去……」

  聽著外頭蘇明霽中氣十足的大嗓門,晏沉捏著書頁的手指頓了一下,眉心微擰,隨即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蘇軟咬著筆桿抬起頭來,見他那一臉隱忍的吃癟樣,樂開了花。

  要知道這男人素日可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主兒,滿朝文武見了他都得繞道走,活閻王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如今卻被自家那個傻白甜哥哥治得沒脾氣,連門都不敢出。

  「讓你裝。」

  她托著腮歪頭看他,筆桿輕輕戳了戳他手臂,幸災樂禍地笑起來。

  「這下慘了吧?」

  晏沉抬眼看向她,眼底壓著一層薄薄的戾氣,聲音也陰惻惻的。

  「我能把他毒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