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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不是,晏沉你是狗吧?

  蘇軟是被脹醒的。

  她費力地掀起眼皮,視線仍是模糊的,只隱約感覺到後背貼著一道心跳,一下一下擂在她脊骨上。

  晏沉將她整個人納進懷裡,下巴擱在她肩窩,薄唇貼著她後頸那截最細嫩的皮膚,輕輕吻著。

  「晏沉。」

  蘇軟眼皮又無力地闔上,下意識把腦袋往枕頭裡拱了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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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鬧了……」

  「好,不鬧。」

  晏沉低低笑了一聲,嘴上說著不鬧,手卻捏住她的下巴,輕輕將她的臉轉過來,薄唇覆了上去。

  「唔唔……」

  蘇軟本能地想掙扎,可渾身上下像被拆散了又重裝過一遍,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索性閉了眼,隨他去了。

  晏沉對她的順從很是滿意,吻得更深了些,舌尖撬開齒關,勾纏著她廝吮。

  動作也不再克制。

  正興起時,蘇軟的肚子卻忽然發出一聲「咕嚕」的痙攣聲。

  「……」

  晏沉停下來。

  他稍稍退開些,唇角忍不住彎了起來,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小腹。

  「餓了?」

  蘇軟被他撩撥地一抖。

  「……嘶。」

  晏沉額角瞬間沁出一層薄汗。

  他磨了磨後牙,氣笑了。

  「故意的?」

  蘇軟被他語氣里的危險嚇得縮了縮脖子,卻故意裝作沒聽懂,哼哼唧唧地又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

  「好餓……」

  從昨天到現在,她幾乎沒吃過什麼東西,又被翻來覆去折騰一夜,肚子裡那點存糧早就消耗乾淨了。

  晏沉瞧著她那副可憐樣兒,笑著低下頭,在她圓潤的肩頭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好軟軟……」

  他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幾分含混的惡劣,「再忍忍,等我吃飽了……就讓你吃,好不好?」

  這是個問句。

  但又分明是個陳述句。

  說完也不等蘇軟的答案,便又吻了上去。

  就像一頭終於嘗到血腥味的狼,饜足之後,又翻湧起更深的貪婪。

  蘇軟含糊地抗議了一聲。

  那聲音卻全被他吞進了嘴裡,化成一聲破碎的嗚咽。

  腦子裡最後一絲清醒的念頭,是盤算著等會兒一定要讓廚房送一桌最貴的菜來,狠狠吃回本。

  ……

  等一切終於結束時。

  蘇軟徹底軟成了一攤泥,連手指尖都泛著酸軟的粉色。

  整個人陷在被褥里,像一朵曬焉兒的花,凌亂地鋪在枝頭。

  晏沉卻神清氣爽,一點也沒看出來是「忙」了一夜沒睡的樣子。

  他翻身下床,玄色中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精瘦的腰線和鎖骨上留著幾道被撓破的淺淺紅痕。

  低頭看了一眼,唇角微彎,然後彎腰將蘇軟從床上撈了起來。

  「幹什麼……」

  蘇軟聲音又啞又輕。

  「你身上黏黏的。」

  晏沉一邊抱著她往淨室的方向走,一邊回答,「幫你洗洗。」

  蘇軟耳朵尖「騰」地一下燒紅,下意識撐著他的胸口想往下滑。

  「我自己來吧……」

  晏沉腳步頓住了。

  「好。」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竟真的點了點頭,彎腰將她放了下來。

  誰知蘇軟腳剛一沾地,整個人便像被抽了骨頭似的往下癱。

  晏沉又一把將人撈回了懷裡。

  「別逞強。」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唇角彎起一個得逞的笑。

  「你來不了。」

  蘇軟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可惜眼風軟綿綿的,倒像是在撒嬌。

  「那……洗澡就洗澡。」

  「不許動手動腳。」

  晏沉不滿地掐了一下她的臉,又氣笑了,「你當我是什麼人了?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登徒子嗎?」

  蘇軟翻了個白眼。

  「你最好不是……」

  晏沉沒再回嘴,直接打橫把人抱起來,大步踏進了淨室。

  淨室里已備好了熱水,白霧氤氳著瀰漫開來,模糊了兩人的影子。

  「軟軟,你好香啊。」

  「嗯?都說了別動手動腳的!」

  「我就幫你揉揉……」

  「不是,晏沉你是狗嗎?你幹什麼……別…別咬了……」

  「汪汪……」

  一個澡洗了快一個時辰。

  淨房裡折騰得滿地都是水,從浴桶邊一路漫到門檻處,連屏風上搭著的衣裳都被洇濕了大半。

  蘇軟渾身痛得快散架了。

  她軟塌塌地趴在晏沉肩上,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在心裡把晏沉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這狗東西真不是說著玩的。

  真是太兇太兇了。

  晏沉倒是一臉饜足,扯過一塊柔軟的棉布將她整個人裹起來,又從後頭連人帶布一起攏進懷裡。

  「抱緊。」

  「抱你去換衣裳。」

  說著便單手托著她,另一隻手撥開淨室門帘,大步走了出去。

  蘇軟懶得動,把臉埋進他頸窩裡,鼻尖蹭著他鎖骨上被自己撓破的一道紅痕,悶悶地哼唧了一聲。

  晏沉腳步頓了一下,低頭看她,唇角彎了彎,又繼續往前走。

  走到衣櫥旁,他一隻手穩穩托著她,另一隻手拉開櫥門。

  「看看喜歡哪一件。」

  蘇軟迷迷糊糊地掀起眼皮,視線依舊模糊,只隱約看到眼前一團團深淺不一的色塊在眼前晃動。

  「提前用梔子香熏過的。」

  晏沉低頭蹭了蹭她趴在自己肩窩裡的小腦袋,「香不香?」

  蘇軟心裡還憋著氣呢。

  方才淨房裡,她說了多少回「不要了」「夠了」,這混蛋哪回聽過?

  嘴上應著好,動作卻一次比一次過分,這會倒又裝得人模狗樣的。

  「我眼睛都快瞎了,怎麼看?」

  她語氣又沖又凶,像只被欺負到炸毛的小貓,恨不得撓他一臉。

  「是我忘了。」

  晏沉倒是一點兒也不惱,甚至心情頗好地將她又往懷裡攏了攏。

  然後伸手握住她一隻手,牽著她往衣櫥里探去,一件一件摸過去。

  「這件是月白色的,領口繡了幾枝綠萼梅,制式和你之前穿過的那件差不多,但料子要更柔軟些。」

  他又拉著她的手移到旁邊一件。

  「這件是鵝黃色的,比月白暖和一些,裙擺上壓了銀線暗紋。」

  再下一件。

  「這件桃夭色,領口鑲了一圈小米東珠,是你慣常最喜歡的。」

  蘇軟被他拉著摸完一件又下一件,耳朵尖悄悄紅了起來。

  她抿抿唇,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是不是有什麼癖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