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冠清：「……」
「兄弟，你怎麼不反抗老祖啊？」
雲中鶴繼續問。
可全冠清早就氣得不輕，怒目而視道：「滾！」
「嘿，老小子，你竟敢凶我、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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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知死活！
四大惡人齊齊看了過來，大有圍困群毆之勢。
你全冠清只有一個人，而他們卻是四個，你可要想清楚了。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老祖當面，還不速速跪下一拜，否則必遭老祖清算責罰！」
全冠清冷聲怒斥，絲毫不懼之。
慕容家的老祖還在，他不信四大惡人敢亂來。
「哈哈哈……」
「不好意思，我們就是替老祖給你點教訓的。」
全冠清，你認命吧！
誰讓你是後來的，之前還敢對老祖齜牙咧嘴。
不打你打誰？
於是，四大惡人齊齊開始狂揍全冠清。
「不，你們不能這樣……」
全冠清臉色一黑，怒火中燒，但沒用。
全程鳩摩智都沒管。
棺材裡，陳安則面色平靜、淡漠，只要不打死就行。
「跪拜時，全冠清眼神閃爍，四下打量著，已經生出逃跑之意。」
這可不行的。
要是讓你逃了，誰還留下來磕頭貢獻祖宗值啊。
一頓狂揍後，全冠清老實了不少，不停地磕頭跪拜。
至於自殺……
在陳安面前，他們連自殺都做不到。
何況，不管是鳩摩智，還是四大惡人，又或者是全冠清，其實都不敢自殺。
「一人一天貢獻一萬多點祖宗值……」
「是不是還有壓榨的空間和可能呢？」
六人都是武功高強之輩，一身內力雄厚，哪怕天天磕著，短期內也虧空不大。
「磕頭納拜又不是比武受傷，死不了人的。」
「再者，不論是吐蕃國師鳩摩智，還是惡名遠播的四大惡人和陰險毒辣的全冠清，全都是惡人，讓他們在此納拜磕頭其實是積德行善。」
「是功德無量的好事！」
聚惡人壞人，讓他們勞改重新做人，豈不是美哉？
一轉眼，半月已過。
期間，慕容復再次離開準備馬踏江湖。
「一尋惡人壞人，二尋有緣人士。」
江湖嘛。
恩仇糾葛紛繁複雜，惡人壞人一直逍遙自在。
「以前是沒有目標，也就沒有方向，沒有實力。」
「現在我想肅清江湖，懲惡揚善，還江湖太平。」
正巧老祖能懲戒惡人，慕容復覺得自己要相助之。
不能讓老祖受苦受累。
這期間，段譽曾跪拜於牌位面前，還想引一些惡人過來。
陳安於夢中答應了。
一連十幾日，陳安都在默默積攢著祖宗值。
這一日，陳安大喜。
「積攢了十五日，共計有一百多萬點祖宗值。」
已經夠加點了。
「加點！」
一百多萬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見。
接著，面板上顯示出『《長生訣》鍊氣一層，大成』的字樣出來。
一股磅礴的法力環繞全身遊走，正以一種玄妙的方式運行著。
大成級的鍊氣一層。
「大成之後是圓滿，圓滿應該就是最後一個層次了。」
但，按照陳安的估計，圓滿至少要幾百萬點祖宗值。
「大成之後，法力更凝實，更渾厚，更加玄妙。」
「御劍更容易了。」
精妙控制，可惜依舊是附於骸骨上。
不能做到揮手之間驅使萬千飛劍而行，最多只能控制十來把鐵劍。
祠堂上空。
一把把鐵劍憑空出鞘，盤旋於上空，四處飛舞。
只把鳩摩智、四大惡人、全冠清都看得一驚。
「鐵劍又飛上去了！」
「不，不應該叫鐵劍，應該叫飛劍才對！」
「不曾想，有朝一日戲文里的橋段竟然成真了。」
究竟是神話映照現實，還是全都活在夢幻里。
他們分不清了。
慕容家的這位老祖，只怕已經是神仙中的人物。
「若是有十來把鐵劍一起飛過來，這誰擋得住？」
再強的內力可能也撐不住吧。
「甚至有成百上千、上萬把鐵劍一起襲來，誰又承受得住呢？」
劍雨鋪天蓋地襲來。
只怕天地都換了顏色，哪敢硬抗啊。
嘶！
一想到這些事，鳩摩智和四大惡人、全冠清幾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慕容家的老祖，只怕已經不是人了。」
一言一行間，有神異。
「我們這種算不算跟了神仙，在替神仙做事呢？」
岳老三不著調地問道。
其他人：「……」
「我們這種……最多算是仙奴吧？」
可能連手下都算不上。
「仙奴仙奴，也是仙人的奴僕啊！」
未來，不是沒有可能。
至少知道了仙。
其他人，可不知道仙，更不要說給仙人當奴僕。
「若能學得一招半式仙家之術，踏煉修行法門，豈不是……」
「還是繼續跪拜老祖贖罪吧！」
一炷香不拜，老祖都會刀劍加身，別說仙法之術。
幾人對視一眼，渾身一顫一抖，迅速低頭跪拜。
為陳安提供祖宗值。
「如果是一把鐵劍，則距離可延伸到五百米左右，再遠就不行了。」
「從效果上來看，短劍的效果最佳，御使起來更容易一些。」
可惜，肉身還不行。
一身骸骨，沒有血肉，都不能捏訣掐印。
「繼續積攢祖宗值，將《長生訣》提升到鍊氣一層圓滿後，就可以將祖宗值加到肉身恢復上了。」
早日恢復，早日休息。
除了鳩摩智、四大惡人、全冠清他們之外。
還需要繼續懲惡揚善。
「今晚就入夢，給所有持牌位之人叮囑抓捕兇惡之徒。」
惡人壞人死了，只會是便宜他們。
但是，如果將他們全部抓捕到燕子塢來，一是能讓他們勞改贖罪，二是給予他們新生。
「至於貢獻祖宗值，全是順帶的事。」
陳安表示，真不是為了祖宗值，單純是想懲惡揚善而已。
半夜。
四散於江湖中的慕容家之人，上到慕容復，下到普通僕從，全都做了個夢。
夢裡，陳安一身白衣錦袍勝雪，背對著眾人。
「拜見老祖！」
眾人齊齊一愣，但看架勢就知道是自家的老祖。
「起來吧！」
「今日託夢只有一事，爾等除了跪拜外，可尋江湖中的惡人，或捕或引至燕子塢……」
至於功力，老祖不會吝嗇的，一揮手就飛出無數道金光落入眾人體內。
通過牌位，大家瞬間就收穫了一年的功力。
當然，喬峰沒收到。
他正趕往無錫，參加丐幫的丐幫大會。
巧合的是，慕容復、段譽也慕名前往無錫！
全冠清之事，慕容復可還沒有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