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看到父母親如此堅決的態度,顧志傑也是很明智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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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
父母親都要開小號了,
還是聽話孝順好好表現為好,萬一以後少爆金幣怎麼辦?
太難了,
都怪自己不爭氣啊!!
以後把弟弟(妹妹)當兒子(女兒)來養……
「如果你嫌自然受孕概率不夠高,也可以到時候再評估看能不能進行輔助生殖。」林楓適時的強調了一句:「不過……現在的優先級是先把你的身體調回來。」
「好的。」
顧志傑毫不遲疑的說道:「林神醫,都聽你的。」
「……」 林楓沒有說話,
只是默默的從抽屜里拿出銀針盒。
「啊……扎……要扎針?」
「怎麼,怕疼?」
「不不不……不怕。」顧志傑下意識的挺了挺腰板:「隨便扎,皺眉算我是慫比。」
「那就躺檢查床上去。」林楓把銀針盒打開了。
「沒問題!!」
顧志傑起身就走向了檢查床,連鞋子都沒有脫就躺在了上面。
接下來就很簡單了,
對於這套針灸,林楓已經救了很多男患者的朋友了,使用起來也是如魚得水,沒有任何的難度可言。
更重要的是,在獲得了《千金方·男科秘卷》的失傳的十八種針灸輔助手法之後,還進行了升華和優化,效果絕對比想像中還要好的多……
所以, 林楓是毫無壓力的扎針了!
第一針,關元;第二針,氣海;第三針和第四針,雙側腎俞。
如果有人能夠拿到林楓以前扎針的錄像,就會發現看似穴位沒有變,實際上林楓的手法,針灸的角度等等都更加的高明了,有一種看起來就返璞歸真的味道……
這不,
前四針下去之後,
哪怕是有些嚴重的顧志傑都感覺下腹開始有暖意擴散。
「這……」
「別說話,保持穩定。」
第五針,
依舊是太乙神針獨有的隱穴-精府穴。
這一針的角度和深度要求極高,對於林楓而言卻已經沒有什麼難度。
嗡!! 當針尖觸達目標區域的一瞬間,顧志傑的身體不自覺的繃緊了一下。
「別動。」
「我……我感覺下面……」
「是合理的。」
看到自己的兒子有救了,
站在旁邊的顧大年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一些羨慕了。
林醫生給他開了中藥,說是先調理個兩周,再去複查進行針灸,現在兒子卻是率先享受上了。
十分鐘後,
林楓開始逐根起針。
從檢查床上坐起來的顧志傑只感覺下半身感覺明顯,身體也是輕鬆了很多。
「方子拿好。」林楓將銀針消毒收好,走回辦公桌把處方遞過去:「溫腎填精湯加減,日一劑;禁酒,禁辛辣,禁熬夜,禁……」
「禁慾。」 顧志傑激動的補充了一句。
「你學得挺快。」
「兩周後來複診,帶上你那些保健品的檢查報告。」
「好。」
顧大年上前一步,猶豫了一下問了句:「林主任,我那邊也是兩周後來複診?」
「對,你和你兒子可以約同一天,省得跑兩趟。」
「…………」
話音未落,顧大年則是和兒子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是情不自禁的的會心一笑,他們父子都有救了,林神醫值得信賴。
「謝謝林神醫。」
「林神醫,我們先去看兒媳婦了。」
接下來,又是一番的感謝,顧大年便帶著兒子和妻子往外走。
門關上之後, 林楓神色不變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快速的叫號了。
接下來,
又連續叫了二十個專家號,林楓都是又快又準的解決問題。
很快就到了二十七號!!
門推開。
進來的是四十多歲的女人,看起來身材偏瘦,面色發黃,右手手背上有一大片反覆扎針留下的淤青。
身後跟著一個男人,看年紀應該是她丈夫,也是一臉的疲憊。
兩個人坐下之後,男的率先開口了:「林主任,我們從浙省溫城趕過來的,掛了三次號才掛到今天的。」
「什麼情況。」
「我老婆……促排了十四年了。」
聽了這句話,
林楓的表情毫無波動。 怎麼說呢?
來掛他號的孕婦多,可……備孕的也同樣多。
現在這個社會,自然懷不上的比很多人想像中都還要多的多。
「林主任,我老婆第一次促排是三十一歲,在溫城當地的生殖中心做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氣,才把一沓病歷袋放在桌上:「到現在做了十一次試管,前六次全部失敗,第七次懷上了但八周胎停,第八次生化妊娠,第九次……取卵的時候發現卵巢過度刺激,住了半個月的院。」
林楓翻開病歷。
密密麻麻的促排記錄。
果納芬、來曲唑、克羅米芬、麗申寶、c……這麼多年的用藥記錄幾乎都在。
am的變化曲線更直觀:十四年前是35,五年前掉到1.6,三年前0.8,最近一次查的是0.32。
竇卵泡計數:雙側加起來只有一個。
「呼!!」
林楓把病歷合上,道:「手伸過來。」
「…………」 女人趕緊把那隻滿是針眼淤青的右手擱上脈枕。
太素脈法和真實之眼同時啟動。
三秒鐘之後,
一連串的信息開始湧入。
好吧!!
卵巢的情況比病歷上寫的還要差。
左側卵巢已經基本萎縮,體積不到正常值的三分之一;右側稍微好一點,但殘餘的始基卵泡預估只剩四到五枚。
很顯然,
這麼多年的反覆促排,
已經把卵巢里的卵泡儲備幾乎耗光了。
當然,
這還不是最大的問題。 最大的問題是這個女人的下丘腦-垂體-卵巢軸已經紊亂到了一個很深的程度。
萬變不離其宗,這種情況和顧志傑,沈星魚的情況都有一些類似的地方,長期大劑量外源性促性腺激素的使用,把眼前這個女患者的p軸的反饋機制搞壞了,卵巢對促排藥物的敏感性幾乎歸零。
換句話說,
眼前這個患者的生殖內分泌系統已經被十四年的促排針徹底打亂了。
繼續促排?
已經沒有意義了,根本就促不出來。
借卵?
那是另一條路,
不是她來找他的目的。
林楓收回手,道:「你還想自己生?」
「嗯嗯嗯!!」
女人紅著眼眶的說道:「林醫生,如果你也說沒有希望,那我就認了,因為……你是我最後的希望。」 「…………」
聽了這句話,
把林楓整的有一些不會了。
為了一個孩子促排十四年而無怨無悔,母愛如海也就具象化了。
至於能不能治療,
以林楓現在的醫術,理論上還是有機會,
無非就是微觀內分泌靶向調節加上太乙神針溫經暖宮加上中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