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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皇商×將軍(13)

  二人便是這麼廝混了一夜又一夜。

  剛開始祝響然宿在養心殿的那一天,皇上正午才起,隨即賞了祝響然千頃良田,百萬兩黃金。

  只有在門外熱得大汗淋漓的大臣們苦不堪言。

  但是苦就苦吧,當今聖上這種說一不二的性格,剛看上一個年輕的,有新鮮感也正常。

  不知多少公子小姐咬碎了銀牙,哭暈在廁所里。

  畢竟家裡有錢,人又俊朗帥氣,溫潤如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

  幾位家世相當的小姐都快掐起來了,怎麼認為也是祝響然娶了她們之間的漂亮姑娘,沒想到居然……

  便宜了當今的皇帝!!!!

  直至皇上誤了十餘天的早朝。

  眾臣皆驚,畢竟以往皇上再怎麼放肆,也沒有接連誤了早朝一說啊!

  便撞柱的撞柱,上書的上書。

  大罵祝響然是妖孽,請陛下收斂。

  可皇上很滿意。

  這兩天他精氣神也足了,身體也滿意了,就連飯後的脹氣都沒有了。

  果然大師說得對啊。

  找一個八字合的人,無論男女,確實太重要了。

  就是早上的時候,祝響然總是早早起床,讓他有些不爽。

  不過他解釋了是以前在江南的時候,生意不怎麼樣,每天忙裡忙外的,便養成了如今的早起的習慣。

  皇上確實大變了樣子,攬鏡自照,便是皺紋也少了,眼睛裡的紅血絲也少了,精氣神十足。

  他滿意地點點頭,隨後用紅筆在大臣們呈上來的批判奏摺里揮筆寫下兩個大字——

  再議。

  祝響然也滿意極了。

  他正修剪著季弦安送來的薔薇。

  天藍色的花瓣中微微透著些白,他沒見過這樣的品種。

  應是弦安費盡心思尋的。

  「主上,何時……」

  一位宮女在旁邊候著,低眉斂目,問。

  「不急。」

  「咔嚓——」一聲,一朵有些瑕疵的花被剪掉,被撿起細細端詳,又扔在了桌上。

  「明日找幾個人去趟石林山的寺廟。」

  祝響然修好了這盆薔薇,瀲灩的眸子、含笑的薄唇,仿佛在說著動人的情話。

  只聽他又說:

  「太子不是要去禮佛嗎?那便讓他在那裡久住好了。」

  宮女心下瞭然。

  不留活口。

  太子雖在外潛心禮佛,鐵打的一副仁君模樣。

  可他暗地裡因一位受寵舞姬的片面之詞,就把清白公正的兵部尚書一家血洗。

  諸如此類,比比皆是。

  雖說弦安是太子一派,但是本身這場皇權的爭鬥就是靠的資源和信息。

  他比太子有用。

  所以太子就去死吧。

  祝響然揮揮手,讓「宮女」把薔薇放在窗口處。

  「宮女」點點頭,放好後便下去了。

  下一個,該是是誰呢?

  【宿主!把男主弄噶吧!我受不了了!!這天道選的什麼東西,一點眼光都沒有!!】

  000抱著它那個小電腦,搖搖晃晃地衝過來。

  ta本身就是一個毛絨絨的球,還頂著比ta還大的小電腦,讓祝響然總有一種000會被壓扁的感覺。

  【怎麼說?】

  祝響然最近幾天一直留意的是太子的動態,畢竟三皇子最近很老實。

  ……

  除了和主角受扭扭捏捏以外。

  【他太渣了!!】

  000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渣的人。

  【三皇子燕潤一邊吊著主角受,連承諾都不給就給人帶上了床,一邊和吏部尚書家唯一的女兒眉來眼去……】

  【他還拋媚眼啊!!!宿主!!!!嘔!!!】

  000害怕地抱緊自己。

  若是ta家宿主這樣的,拋媚眼便是撩撥人心,目送秋波。

  可三皇子嚴肅的時候算是丰神俊朗。

  但硬體擺在那裡,最起碼的虎背熊腰,面容粗獷。

  可能這個小世界的世界意識喜歡那種壯漢類型的?

  反正,在ta閒的沒事,被宿主囑託去看三皇子的近況時,那一記卡巴半邊眼睛。

  真是要了統命了。

  ta算知道為什麼主角攻和主角受能分分合合了。

  這純是主角受是個顏控,受不了三皇子用他那個壯漢一般的外表拋媚眼。

  【噗。】

  祝響然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別笑了,宿主。】

  「怎麼笑了?」

  【嗯哼,我會注意的,我家的來了,小零子退下吧。】

  季弦安剛拉開門帘,便見得這副模樣。

  祝響然站在窗口,撫弄著他送的藍色薔薇,桃花眼似醉非醉,薄唇微勾,眼帶笑意,一頭烏黑的長髮懶散地扎在後面。

  他還記得晚上時,祝響然的髮絲在他眼前、心裡晃啊晃……

  不能想了。

  季弦安心虛地輕咳一聲。

  真是不成樣子。

  祝響然迎上前去,把人拉在椅子上坐著。

  「今日怎麼來的這麼早?」

  剛吃完午飯的功夫,季弦安就馬不停蹄地來了。

  從今天早上到中午,算一算,也有三個時辰沒見。

  「我想你了。」

  季弦安坐在椅子上,拉著他的袖口,眨眨眼睛。

  「嗯?」

  祝響然眯著眼,湊過去親親他的臉頰。

  「好乖。」

  又說:

  「我也想你。」

  季弦安腦袋暈乎乎的,畢竟如若是戀人間的吻,落在唇上,眉間都還好。

  就是臉頰……

  季弦安別過腦袋,有點害羞。

  「你不親親我嗎?」

  祝響然委屈上了,直起身,一雙眼睛可憐地瞧著他,仿佛他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

  「親。」

  季弦安面上有些發紅。

  雖然二人已成了這種關係,每晚都住一個房間,如魚似水,如甜似蜜。

  可就是這麼純情的吻吻臉頰,都惹人羞。

  他湊過去,卻夠不到。

  祝響然是站著的,他是坐著的。

  乍一看,像是祝響然把他圈在了懷裡。

  「你過來一點……」

  祝響然歪歪頭,壞心眼地又往後退了一步。點點自己的臉頰。

  季弦安腦子發暈,從椅子上站起來,向前一步。

  他虛攥著祝響然的手腕,手臂上泛出青筋,又怕弄疼了他,在他臉上留下一個如風般輕的吻。

  祝響然滿意地摸了摸季弦安的頭。

  「好乖。」

  「心悅你。」

  「我也心悅你。」

  他們是愛人。

  季弦安一想到這裡便心尖發酸,像是等了好久好久才得到的一塊糖,便捨不得吃,只想藏在難以找到的地方自己看著。

  此生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