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塵冰這邊坐在床上,還在抱著林晚,樂此不疲地折騰著。
她正玩得興起,沉浸在那片溫香軟玉之中,享受著終於可以隨意擺弄小徒兒的快感。
可很快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懷中的小徒兒似乎一點動靜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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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吻到這裡的時候,林晚會哼哼,會伸手摟她的脖子那種軟軟糯糯的聲音喊師尊。
可現在,什麼動靜都沒有。
這讓她感覺到有些奇怪。
柳塵冰稍稍撤回了點,將林晚從自己懷裡拉開了一些。
而後便看見林晚整個人都耷拉著頭,腦袋和兩根手臂直直地往下垂。
整個人一點動靜都沒有。
柳塵冰見狀以為林晚是睡著了,畢竟玩了這麼久,累了也很正常。
她沒有太在意,只是覺得這小徒兒睡得也太沉了,連她剛才那麼用力地吻她都沒有醒。
她伸手,抱著林晚的腰晃了晃。
「晚兒,你怎麼了?醒醒,別睡了,起來陪為師玩一會兒,玩完了再睡。」
可林晚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那腦袋隨著她的晃動晃來晃去,眼睛還是閉著。
這才讓柳塵冰有些慌了。
一般睡著也不會這樣,就算睡得再沉,她晃一晃,林晚也會哼哼幾聲。
可現在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她加大了力氣,更加用力地晃了晃林晚的身體。
「喂,晚兒,你快醒醒,別嚇為師啊!」
可得到的回應,依舊是一副死魚一般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
柳塵冰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該不會是她用力過猛,把晚兒給整死了吧?
她趕緊探了探林晚體內的脈象,那手指搭在林晚的手腕上,感受著那脈搏的跳動,發現脈象還算平穩。
又探了探她的靈根,靈力也還在在經脈里緩緩流轉。
柳塵冰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她剛才都給她嚇壞了。
還好,還好,只是暈過去了,不是死了。
她就說嘛,晚兒吃了這麼多補藥,身體怎麼都不會出問題。
那些丹藥可都是上等的補品,一顆就能讓人體力充沛,氣血旺盛。
她吃了那麼多顆,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暈過去可能是之前喝了酒,又中了合歡草的毒,導致興奮到身體承受不住,就暈過去了。
柳塵冰徹底鬆了口氣,目光再次落在那副毫無反應的身軀上。
林晚此刻的狀態,像是一隻被玩壞了的人偶,軟塌塌的,沒有一點反應。
柳塵冰伸手,掐著林晚的下巴,把那顆低垂的小腦袋抬了起來。
忽然覺得這副安靜模樣可愛得不行,可愛到想要給予更多疼愛。
柳塵冰的嘴角興奮地翹了起來,不由地舔了舔嘴唇,念叨著。
「這樣的晚兒還沒嘗過呢,為師可要好好嘗一嘗了。」
說罷,她便直接嘗了起來。
不過不像之前那麼猛了,只是溫柔地品嘗著眼圈的甜點。
她吻得很投入,可又很克制,生怕再出什麼么蛾子。
之後嘗了兩個多時辰,林晚也終於醒了。
她的意識從深水裡一點一點地浮上來,那眼睛緩緩睜開。
她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師尊在吻她。
可當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真的在被師尊吻著,那夢竟然是真的。
她體內的那合歡草的毒,也早已在沉睡中消解得差不多了。
酒意也醒了,腦子不再暈乎乎的。
看著還在折騰自己的師尊,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很是無奈。
沒想到自己暈過去了,這人還在折騰自己,一點都沒閒著,這兩個多時辰,怕是把她折騰個遍。
柳塵冰見她醒來了,那嘴角立馬揚了起來。
伸手把林晚從床上撈了起來,讓那雙還帶著幾分迷糊的眼睛看著自己。
「既然晚兒醒了,那就好好陪師尊玩完吧,睡了好久,體力也恢復了,可以好好陪為師玩了。」
林晚的雙手無助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臉皺成了一團,半開玩笑地說。
「要不還是讓徒兒暈過去吧。」
聞言,柳塵冰則是滿臉的壞笑,摟著林晚腰的手更緊了些。
「所以晚兒的意思是,讓為師下手再狠點?原來晚喜歡那種被折騰到暈過去的感覺,早說嘛,為師一定滿足你。」
林晚一聽這話,頓時慌了神,連連搖頭。
「不是,師尊,我不是這個意思,徒兒是說,唔.......」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柳塵冰堵住了嘴。
她的嘴被堵住了,再也說不出話,只能被迫含淚陪著師尊玩了。
沒過多久,屋內便響起了柳塵冰歡愉的笑聲,還有林晚那可憐巴巴的哭喊聲。
「師尊,不要了,徒兒真的不行了,你饒了徒兒吧。」
…………
之後的日子,二人也基本上都是在歡愉中度過。
柳塵冰每天都變著花樣玩林晚,今天這樣,明天那樣,後天又發明新的。
關鍵怎麼玩都還玩不膩,林晚的身子像是一本永遠翻不完的書,每一頁都有新的內容。
每次玩太久了,柳塵冰就帶她去浴池裡玩。
就著那溫熱的池水,把林晚從頭到腳地洗了一遍,洗得香香的,白白嫩嫩的。
等洗香香之後,就又抱回床上,吃那香香軟軟的肉。
如此反覆,實屬快哉。
不過柳塵冰沒有以前玩得這麼過分了,每天都會給她時間休息。
幾個時辰也好,半天也好,總之不會像之前那樣二十天不讓她合眼。
她可不想讓自己的小徒兒變成一個只會乖乖聽她話的傻瓜,那樣的晚兒雖然也很可愛,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少了那些小脾氣和小倔強,那樣的晚兒,就不是晚兒了。
雖說也還在調教,不過也不能說是調教了,應該說........是二人之間的情趣。
林晚雖然還在被折騰著,不過也樂意被折騰。
她的身體也早已適應了師尊的需求,師尊要她的時候,她也盡力配合。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哭著喊著求饒,有時候她還會反過來撲倒師尊。
雖然每次都以失敗告終,最後被師尊壓制的還是她,可還是樂此不疲。
覺得這個過程很好玩,也很有趣。
但她還是想說,師尊玩的是真的變態,比她變態多了。
她在心裡默默地給師尊貼了一個變態師尊的標籤。
可這個標籤,她只敢在心裡貼,不敢說出口。
一旦說出口,嘶........
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