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塵冰將那根用完的合歡草隨手扔到一邊,目光重新落回林晚身上。
嘴角掛著那絲意味深長的笑,靜靜地等待著。
而此刻,林晚的狀態開始發生變化。
起初只是一股溫熱,可那溫熱很快就變成了灼熱,最後變成了一種怎麼都壓不住的燥熱。
她的臉紅了,呼吸也變得紊亂,眼神也開始迷離,瞳孔渙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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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子開始發軟,讓她整個人都癱在了床上,連撐起身子的力氣都沒有。
可她腦子裡那念頭卻越來越強烈,她什麼都想不了,只想要師尊的吻。
她本來是想要求關愛的,那二十多天的溫存,已經把她調教成了一個渴望被疼愛的乖徒兒。
這下又中了合歡草的毒,那毒性把她內心最原始的欲望全都勾了出來,讓她更加地無法自拔了。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朝柳塵冰靠近,想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師尊的懷裡。
見藥效已經發作,柳塵冰心裡頭湧起一股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她沒有迎上去,而是伸出手用手掌抵著林晚的肩膀,不讓她靠近。
林晚略感困惑,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不明白師尊為什麼不讓她靠近。
可腦子裡那念頭太強烈了,她顧不了那麼多了。
她忍不住伸手,想要抱住柳塵冰求關愛,聲音軟軟的乞求。
「師尊.........徒兒想要。」
可柳塵冰卻依舊伸手抵著她的肩膀,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她在自己面前掙扎。
林晚伸出雙手想要抓住她,可她的手臂沒有那麼長,怎麼都夠不著。
師尊就坐在她面前,保持著一個曖昧的距離,她卻只能看著,就是摸不著。
林晚這時也稍稍清醒了一會兒,那合歡草的毒雖然燒得她渾身發燙,可那求而不得的挫折感把她拉回了現實。
見師尊這樣挑逗自己頓時有些委屈,嘴巴撇了撇。
「師尊,你怎麼這樣,不要捉弄徒兒了。徒兒好難受。」
柳塵冰見她那副急切但又不得的小模樣,心裡頭那股惡作劇的快意更濃了。
她頓時笑出了聲,隨即腦子一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更好玩的東西。
「晚兒乖,為師拿點東西回來,待會再陪你。」
說罷,柳塵冰直接起身離開了床鋪。
林晚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道身影就已經從她眼前消失了。
她頓時感到一陣空虛,身子軟軟地跪坐在床上,那膝蓋陷在被褥里,連坐都坐不穩。
而柳塵冰很快便又回來了。
林晚抬起頭,目光裡帶著期待。
緊接著,她看見師尊手裡拿著一壺酒來到跟前。
柳塵冰盤坐在林晚的對面,之後將那壺酒拿起來,遞到了林晚的面前。
那壺口對著林晚,淡淡的酒香從壺口飄出來,混著那情慾草的甜膩,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只要晚兒把這一壺酒喝了,為師就好好陪晚兒玩兒。」
林晚目光迷離地看向面前的那壺酒,下意識地伸手把那壺酒接過來。
她拔開壺塞,那酒香更濃了,有些刺鼻。
她往裡看了一眼,滿滿當當地一整壺,怎麼看都感覺喝不完。
她抬起頭,試圖求饒。
「可是師尊,徒兒不會喝酒啊。」
柳塵冰則是聳了聳肩,動作很隨意,語氣淡淡的。
「那就沒辦法了,晚兒只能自己一個人玩兒了,為師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她雙手撐著床鋪,那身子微微抬起,一副要起身離開的樣子。
林晚看她這個動作,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連忙制止。
「師尊,等會兒!徒兒喝,喝還不行嗎?」
柳塵冰聽罷,那抬起的身子又落了回去。
她又恢復那個盤坐的姿勢,一隻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催促道。
「那快喝吧,為師看著呢,喝完了為師就陪你,你想怎樣就怎樣。」
林晚把那壺酒抱在手中,那沉甸甸的感覺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她從來都不會喝酒,可心裡那股慾火卻讓她不得不喝。
為了能讓師尊陪她玩,她也只能拼了。
想罷,林晚不再磨嘰,甚至沒有做心理建設。
直接抱著那壺酒喝了起來,那酒液從壺口湧出來,灌進她的嘴裡。
那濃烈的酒水味灌入腹中,讓她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那酒太烈了,她喝了幾口實在是受不了,連忙停下來喘了口氣。
換了一會兒後,她睜開眼看了一眼那壺裡的酒。
發現居然就只喝了一點點,那酒液才少了淺淺一層,連壺口都沒下去。
她頓時感覺有些絕望,心想這得喝到什麼時候啊。
隨即又用可憐巴巴的目光看向師尊。
柳塵冰歪著頭,笑盈盈地說道。
「看為師作甚?繼續喝啊,喝完了為師就能好好陪晚兒玩了。」
林晚沒辦法,她只能帶著一肚子的委屈繼續喝,咕咚咕咚地又灌了幾口。
又是一口酒悶下去後,她的腦子開始發暈,臉也更紅了。
似乎是喝的有些急,嗆得她開始打起了嗝。
林晚停下來喘著氣,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壺裡的酒,那酒液還是那麼多,喝了這麼久,居然才喝了一小半。
可她體內的合歡草毒卻在這時發作了,從血液里往外燒,燒得她渾身難受。
她坐在那裡,感覺自己像是在被兩股力量拉扯,一邊是酒,一邊是毒,兩邊都不讓她好過。
她有些喝不完了,那壺裡的酒還有大半,可她的胃已經滿了。
隨後再次看向師尊,用那種可憐的不像話的眼神看著她。
柳塵冰卻只是搖著頭。
「不行哦,得全部喝完。」
林晚聽得小珍珠都要掉下來了,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覺得很委屈,委屈到想哭。
可又沒什麼辦法,只能繼續喝。
她把那壺口重新對準嘴巴,眉頭皺得更緊了。
隨後帶著滿腔的委屈,咕咚咕咚地又灌了幾口。
可這次喝到一半她就再也忍不住了,實在委屈得不行。
林晚將那酒壺往旁邊一扔,隨後直接就哭了出來。
她一邊哭還一邊打著嗝,聲音又急又響。
「師尊.......呃,就會欺負人.......不想.......呃,和師尊玩了,你走開.......徒兒不要你了,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