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著師尊那副目不轉睛的樣子，心裡頭暗暗得意。
她就是特意穿得這麼暴露的。
這件衣裳是她下山的時候買的，買的時候就想著什麼時候穿給師尊看，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今天終於派上用場了。
林晚心裡頭那隻小狐狸在搖尾巴，可她臉上不露分毫，撓著師尊的心。
柳塵冰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然後開口問道。
「晚兒怎麼會想到穿這衣裳呢？為師記得，你以前不穿這樣的。」
林晚早就想好了藉口，她眨了眨眼，語氣自然。
「今日熱得慌，徒兒才穿得清涼些。」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嘴角微微翹起，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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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師尊不也愛看嘛。」
柳塵冰被她這句話說得一噎，她矜持地咳了咳，可嘴上卻很誠實。
「為師……」
她頓了頓，目光從林晚的腿上移開，看向遠處的天空。
「確實喜歡看。」
林晚見狀心裡頭笑開了花，臉上卻只是甜甜地笑著。
柳塵冰轉過頭，看了看天色。
日頭確實大，陽光明晃晃的。
她是寒體，體內是七百年寒訣修煉出的冰冷，別說這種天氣，就算是三伏天站在太陽底下，她也感覺不到熱。
可林晚不是，她是純陽之體，本就怕熱，穿得清涼些也正常。
「今日確實悶熱。」
林晚快步走過來，伸手挽住了師尊的胳膊，身子貼上去。
她仰起頭，看著師尊的側臉，笑盈盈道。
「是吧？走吧師尊，徒兒等不及了。」
柳塵冰低頭，心裡頭那點剛壓下去的火又冒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點火按回去，伸手捏了捏林晚的臉頰。
「走吧。」
二人走出客棧，陽光撲面而來，明晃晃的，照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林晚下意識地眯了眯眼，伸手擋在額前。
鎮子上熱鬧得很，昨日的集市還沒散，街上的行人比肩接踵，賣貨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林看了一眼頭頂明晃晃的太陽，覺得自己的頭髮都快被烤焦了。
她一直都怕熱，以前在宗門的時候，一到夏天她就往陰涼的地方鑽，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如今到了山下，沒了那些遮天蔽日的大樹和穿堂而過的山風，這熱就更難熬了。
更何況她現在還是純陽之體，體內本就陽氣旺盛，就更熱了。
好在她身邊有個天然的冰塊，要不是靠著師尊近一點，她今天估計連門都不想出。
想到這兒，林晚又往師尊身邊貼了貼。兩隻手抱住師尊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是掛在她身上。
那股涼意透過衣料滲進來，涼絲絲的，舒服得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不僅能乘涼，還能順便勾一勾師尊。
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柳塵冰低頭，看了一眼掛在自己胳膊上的小廢物。
兩隻手都抱著她，抱得緊緊的。
這麼親密的舉動，她自然是開心的。
可這也太近了吧，近到她一低頭，就能看見一些不該看見的東西。
鵝黃色的紗衣薄薄的，領口微微敞著，從這個角度看下去，能看見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她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瞬，像是被什麼東西黏住了，移不開了。
柳塵冰搖了搖頭，把那幅畫面從腦子裡強行甩了出去。
她在心裡默默地念了幾遍清心訣，才安定下自己的心。
今日是陪晚兒遊樂的，莫要能想其他的。
隨即她把目光從林晚的領口移開，看向遠處的街景。
林晚能察覺到師尊的變化，嘴角在師尊看不見的角度悄悄翹了起來。
挨得這麼近，穿得這麼清涼，對她的刺激肯定很大。
哼，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你越是克制，我就越是撩撥，看你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她在心裡頭暗暗得意，又往師尊身上貼了貼，臉埋在師尊的肩窩裡，蹭了蹭。
之後柳塵冰帶著林晚在鎮上逛了起來。
起初還算正常，她帶著林晚去逛了布莊，給她挑了幾匹好看的布料，讓人裁成衣裳的樣式，說過幾日來取。
又帶她去了首飾鋪子，挑了一支白玉簪子和一對珍珠耳墜。
可漸漸的，她的心思就開始歪了。
這還真不能怪她，總感覺晚兒一直都貼著她，從出客棧到現在，那雙小手就沒從她胳膊上離開過。
走路的時候貼，站著的時候貼，挑布料的時候貼，試首飾的時候還是貼。
好像刻意，又好像沒刻意。
畢竟這天確實熱，她一個純陽之體，挨著自己涼快些，也說得過去。
可總是這麼挨著，那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紗衣貼在她的手臂上，走一步蹭一下，蹭得她心裡火起。
柳塵冰只好克制著，貼在一起走的時候，她儘量不看林晚。
目光落在前方，就是不往下看。
可那觸感是擋不住的，氣息是擋不住的。
那股從林晚身上散發出甜澀的純陽之氣，像一條看不見的絲線，從林晚的身上纏過來，纏得她呼吸都有些亂了。
柳塵冰帶著林晚走進了一家成衣鋪子。
鋪子不大，衣裳倒是掛了不少，五顏六色的，從門口一直掛到裡間。
掌柜的是個中年婦人，笑眯眯地迎上來，熱情地招呼著。
林晚在衣架上翻了幾件，挑了一件淡綠色的襦裙，又挑了一件藕荷色的紗衣。
抱在懷裡，朝師尊晃了晃，問好不好看。
柳塵冰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林晚便抱著衣裳鑽進了試衣間。
試衣間在鋪子的最裡面，用一扇布帘子隔出來的，空間不大，只能容下一個人轉身。
林晚把帘子拉好，解開腰間的系帶，脫下外袍，正準備換上新衣裳的時候，腦子裡忽然蹦出來幾個鬼點子。
光是貼貼，對師尊的刺激還不夠大，她得來個更狠的。
林晚把剛脫下來的外袍搭在架子上，然後對著帘子外面喊了一聲。
「師尊，衣服卡住了，幫幫徒兒。」
那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從帘子後面傳出來，落在柳塵冰耳朵里。
柳塵冰沒有多想，快步走到試衣間前，掀開帘子，側身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