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頓時心中一緊,瞬間想起今晚在餐館躲師尊的場景。
師尊這麼問,難道說之前就已經發現自己了?
居然只是在陪自己演戲嘛,難怪知道自己住在這兒,敢情原來一路在跟蹤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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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感覺有人在看她,不是疑神疑鬼,是師尊真的在看她。
即便如此,可林晚心裡還存著僅存的一絲念頭,萬一師尊是在詐她呢?
她咬了咬嘴唇,決定做最後的掙扎。
「什麼躲躲藏藏?師尊在說什麼?徒兒沒見著師尊啊。」
柳塵冰眸子微微睜大了一瞬,然後慢慢地彎了起來。
好,很好,出去玩了幾天,膽子練大了不少。
她心裡頭那股火,又旺了幾分,不是怒,是被這小廢物又慫又倔的模樣撩撥得心癢難耐的火。
她的興趣被徹底勾了起來,這小廢物還是欠教訓,欠得狠。
她沒有說話,她直接伸手,按住了林晚的後腦。
林晚還沒反應過來,那張臉就又壓了下來。
第二次吻,比第一次更猛。
林晚的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的念頭都在這一吻里被碾碎了,全都被吻得乾乾淨淨,連渣都不剩。
她的手原本抵在師尊肩頭,想要推開,可那力道越來越小,越來越軟,最後變得無力,乾脆搭在肩膀上。
柳塵冰感覺到那雙推拒的手軟了下來,感覺到那個小廢物在她懷裡漸漸地化開。
她的唇角在吻中微微翹起。
一吻過後,林晚的身子徹底軟了。
她癱在師尊懷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嘴唇微微張著,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眶裡又泛起了淚花。
柳塵冰低頭看著她,而後伸出手,捏住林晚的下巴,把那張小臉抬起來,讓她看著自己。
「見沒見著?」
林晚被她捏著下巴,躲也躲不掉,只能看著那雙眼睛。
她知道自己已經被拆穿了,可她心裡居然還有一股不服氣。
她把頭扭開,躲開師尊的目光,聲音倔倔的。
「沒見著。」
聲音不大,可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柳塵冰一聽,眸子稍稍睜大了一瞬。
出去玩了七天,別的不說,膽子倒是真的練大了不少。
她心裡頭那股挑逗的興趣,被這句話徹底點燃了。
她沒有說話,第三次吻,比前兩次更狠。
這一次過後,林晚明顯老實了。
她的眼神渙散了,被吻得魂都飛了。
整個人像是一隻被揉皺了的布娃娃,軟塌塌地躺在師尊懷裡,連呼吸都是亂的。
她終於承認了,聲音又小又軟。
「見著了,見著了,我錯了,師尊,饒了我吧。」
柳塵冰這才沒有繼續吻她。
可柳塵冰的狀態,比她還糟。
經過那幾個吻,她內心的火早就被點了出來,浮上表面。
臉頰泛著淺淺的紅暈,呼吸也重了幾分,整個人像是被什麼從裡到外地燒了一遍,眼神都變了。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那個還在喘氣兒的小廢物。
然後伸手,把林晚從自己懷裡剝出來,慢慢地平放在了床上。
柳塵冰一個翻身,雙手撐在了林晚身體兩側,長發從肩頭垂落下來,像一道黑色的簾幕,把月光和外界都隔開了。
她俯視著身下的人,那雙眼睛從上面看下來,目光裡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神情。
「為師不在的這段時間,」她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沙啞,「晚兒似乎快活得很。」
林晚看著那雙眼睛,心裡頭已經有了答案,今晚的命運,已經註定了,她不敢想師尊會有多瘋狂。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求饒了。
「也沒有這般快活,若是師尊陪著徒兒,就更好了。」
這話倒是不假,她真的希望師尊能陪她逛,只是不希望一直在床上逛而已。
可柳塵冰顯然沒聽出那層意思,或者說,她此刻的狀態已經聽不進任何別的意思了。
「既如此,過段時間,為師就帶你好好玩一遍。」
說著,她緩緩湊近,低下頭,而後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梔子花的香氣便順著鼻腔湧進來,帶著林晚身上的體溫,如同一隻無形的手,在她心口輕輕地撓了一下。
「晚兒今夜甚是香甜,是特意給為師準備的嗎?」
林晚聞言,瞬間後悔今晚洗澡,後悔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現在無異於火上澆油。
她本來還想著洗得香香的睡個好覺,現在好了,香是香了,覺是別想睡了。
林晚緊張地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地說道。
「師.........師尊,您能不能.........不像之前那樣折騰徒兒啊?」
柳塵冰從她頸側抬起頭來,低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好笑。
「徒兒私自逃跑。」她一字一頓地說,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的。
「自當是該罰。」
林晚被她那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從被抓住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今晚這一頓是逃不掉的。
可她就是想掙扎一下,哪怕只是讓暴風雨來得稍微溫柔一點點。
「可是師尊,這是旅店,不能這麼玩的,會被別人聽見的.........」
柳塵冰沒有說話,而後抬起一隻手,修長白皙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一彈。
一聲清脆的響指響起,那聲音不大,可林晚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那指尖擴散開來。
空氣微微震顫了一下,然後安靜了。
整個世界像是被人按下了靜音鍵,所有的聲音都在那一瞬間被抽走了。
柳塵冰收回手,低頭看著身下那個瞪大了眼睛的小廢物,淡淡一笑。
「現在........能好好玩兒了嗎?」
林晚還想說什麼,可她剛張開嘴,一個字都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被一個吻堵住了。
之後她便再也說不出話。
月光從窗紙透進來,落在那道銀白色的結界上。
窗外的世界還在繼續,集市上的燈籠還在亮,街上的行人還在走,遠處的犬吠還在叫。
可這一切,都和這個小小的房間無關了。
在這裡,在這個被結界封住的,與世隔絕的小小空間裡,只有她們兩個人過著沒羞沒臊的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