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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好感度30

  林晚閉嘴了,她張嘴又咬了一口。

  師尊就這麼舉著那個包子,一口一口地餵她,動作很自然,臉上笑意不減。

  林晚一邊吃一邊在心裡流淚。

  這場景太詭異了。

  那個殺人如麻、修真界第一不能惹的蛇蠍美人,正舉著包子餵她。

  而她一個築基期小廢物,居然讓師尊餵著吃早飯。

  說出去誰信,沒人信,她自己都不信。

  師尊餵一口,她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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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包子餡的香味在嘴裡散開,混著剛才的酒意,讓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師尊看著她鼓起的腮幫子,眼底那絲笑意更深了。

  她伸手,用指尖在林晚鼓起的臉頰上戳了戳。

  軟軟的,還有點溫熱。

  林晚被她一戳,差點把嘴裡的包子噴出來。

  她連忙捂住嘴,拼命嚼,好不容易咽下去,臉已經紅透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

  「師、師尊……」

  師尊收回手,靠在矮几邊,托著腮看她,眉眼彎彎的。

  陽光落在她臉上,那雙平時清冷的眼睛裡,此刻全是笑意。

  「有趣。」她又說了一遍。

  林晚欲哭無淚,她在師尊眼裡,就是個玩具。

  可這個玩具,還得繼續當下去,因為不當玩具,就得當花。

  師尊又拿起那個包子,遞到她嘴邊。

  「還有一個。」

  林晚看著那個包子,又看了看師尊,認命地張嘴。

  包子遞到嘴邊,她咬了一口,嚼著嚼著,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這場景要是讓修真界那些人看見,估計得嚇死。

  那個一劍斬了魔尊的柳塵冰,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蛇蠍美人,此刻正在餵一個小弟子吃包子,太魔幻了。

  吃完這個包子,她已經撐得不行了。

  兩個包子,一杯酒。

  胃裡暖暖的,腦袋暈暈的,整個人像踩在雲上,輕飄飄的。

  師尊看著她這副樣子,心情大好,終於決定饒過她。

  「去吧,不是要去接任務?」

  林晚如夢初醒,這才想起來今天還有宗門的任務,光顧著釀酒把這一茬都給忘了。

  她今天必須得去接任務了,上個月躺平了一個月,啥任務也沒接,貢獻點被扣了不少。

  她連忙站起身,行禮:「弟子告退。」

  隨即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後又回頭望去。

  師尊目光緊跟著她,像在看什麼有趣的玩意兒。

  林晚走出竹樓,走出梅林,一路跌跌撞撞往山下走。

  晨霧還沒散,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霧裡。

  竹樓里,柳塵冰靠在窗邊,望著那道跌跌撞撞下山的背影,眼底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好玩,這小廢物越來越好玩了,比殺人好玩多了。

  釀酒釀得不錯,人也乖,餵什麼吃什麼,像只小動物。

  她收回目光,走回矮几旁,拿起林晚用過的那個杯子看了看。

  杯沿上還沾著一點酒漬,是那小廢物喝過的痕跡。

  她抬手,把杯子放到一邊,卻沒有立刻離開。

  然後她站在那裡,忽然覺得有點空。

  往常這個時候,那小廢物應該正在寒潭裡泡著,她過去看一眼,看她凍得發抖又強撐的樣子,然後拎她上來。

  可今天小廢物要去接任務,要出去幾天呢?

  柳塵冰皺了皺眉。

  三天?五天?還是十天半個月?

  她不知道,那小廢物自己都不知道,但她知道現在很無聊。

  本來修仙的日子就很漫長無趣,之前小廢物天天上山還能逗她笑笑,這會兒又不知又要等到何時。

  要是她不小心死了,那就永遠等不到了。

  思索了一番過後,她轉身走進內室,再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打扮。

  青布衣裙,容貌也變了,變成一張清秀普通的臉。

  眉眼柔和了些,膚色暗了些,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女修。

  素雲。

  那個死了兩百年的弟子。

  晨霧裡,她望著山下那個方向,輕輕開口。

  「這小廢物可不能死。」

  …………

  林晚暈乎乎地往山下走,晨霧還沒散,山路濕滑。

  那杯酒灌得有點猛,現在胃裡暖暖的,腦袋暈暈的,整個人處於一種奇妙的飄忽狀態。

  她一邊走一邊嘟囔。

  「系統,好感度多少了?」

  【叮——當前好感度:30/100。】

  【釀酒任務完成,目標對宿主的手藝表示認可,今日餵食過程中,目標情緒持續向好,綜合判定好感度+5。】

  林晚咂了咂嘴:「30了,還漲的挺快,離60還有一半。」

  想到這兒,她小臉一紅,想到系統說的那個調教階段,她心情頓時複雜起來。

  想了一會兒後嘆了口氣,繼續往下走。

  ……

  宗門任務殿。

  這是天玄宗專門發放宗門任務的地方,一座三層高的樓閣,坐落在主峰山腰。

  每天都有大量弟子進進出出,接任務、交任務、領獎勵,熱鬧得像菜市場。

  林晚站在門口,仰頭看了看那塊寫著任務殿三個大字的匾額,邁步走進去。

  殿內人來人往,各個峰的弟子都有,有的行色匆匆,有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聊天。

  林晚掃了一眼,找到領取任務的櫃檯,晃晃悠悠走過去。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穿青衫的男弟子,看著二十出頭,面相和氣,正低頭翻著什麼冊子。

  「這位師妹,來領任務?」他抬起頭,看了林晚一眼。

  然後他愣了一下。

  「師妹,你這是喝了多少?」

  林晚扶著櫃檯,努力讓自己站直。

  「沒喝多少,就一杯。」她說,

  那男弟子上下打量她一眼,笑了。

  「一杯就成這樣?師妹你這酒量,在我們修仙界可是要被笑話的。」

  林晚翻了個白眼。

  「師兄你懂什麼。」她撐著櫃檯,開始發牢騷,「不是我想喝的,是師、是……」

  她頓了頓,把師尊兩個字咽回去,改口道:「是我家長輩硬灌的。」

  那男弟子來了興致:「硬灌?什麼長輩這麼不講理?」

  林晚一聽這話,心裡那點憋屈勁兒頓時湧上來。

  可不就是不講理嗎!

  她扶著櫃檯,開始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