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律師、博士後、醫學生、大文豪對語言表達方面對自己嚴要求很正常,但我一個大老闆辛辛苦苦賺了那麼多錢,結果到頭來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前還要三緘其口,那這錢不是踏馬的白踏馬的賺了嘛!」
見實在商量不動喬雨濃這個犟種,陳美嘉乾脆賣起了慘。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
「小小布媽媽對不起你啊,連一個好的成長環境都沒辦法為你塑造出來。是我這個做媽媽的沒有用……」
分貝太高吵的喬雨濃耳朵疼,最後經過雙方的友好協商後各退一步,喬雨濃只在陳美嘉面前不許說這些不文明詞彙。
(喬雨濃:最近不打算跟這大肚婆碰面ƪ(˘⌣˘)ʃ)
見已然達成了自己的第一個目的,陳美嘉第二個餿主意立馬跟上。
「那能不能再麻煩大家一下,平常生活里多說一些禮貌用語。比如請、您、謝謝、不客氣這類的話語,這樣寶寶一定會覺得世界好美好、人和人相處真的好美妙。」
這一點喬雨濃更是無法接受,自打他魂穿過來這個世界以後向來自命不凡。活了八年的時間,還從來沒有主動對誰用過您這個字眼兒。
「桃子小姐姐,請問您方便和在下回到房間裡聊聊天嘛,如果您能夠答應的話我真是謝謝您嘞(ᇂ_ᇂ|||)」
陰陽怪氣的喬雨濃已然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再待下去沒準兒就要掀桌子。黃芷桃趕緊撂下自己的碗筷,拉著喬雨濃跑回了兩人的套間。
「雨濃你稍微控制一下自己上位者的脾氣,美嘉姐就那人沒什麼壞心思。充其量想一出是一出,過兩天新鮮勁過去了自己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左右桃子你已經放了寒假,這些天我們兩個要麼自己在家裡做著吃、要麼出去或是點外賣,還是不跟那兩個套間的人摻和在一起來的好。不然我一旦壓不住火氣,到時候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見喬雨濃已然打定了主意,夫唱婦隨的黃芷桃也只能由著自家男人的小性子來。
𪠽𪠽𪠽……
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打開門後只見呂子喬侷促的站在門外。
「吃過了飯怎麼不去上班,沒事跑我這裡來幹嘛?」
「實在是不好意思老闆,美嘉她完全是懷孕期間閒的沒事做,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她一般見識。」
「瞧你這話說的,我喬雨濃像是那麼斤斤計較的人嘛!」
(呂子喬:不像不像,因為你壓根就是། – _ – །)
「老話說的好,叫做君子和而不同。我追求語言自由沒有錯、美嘉姐力求為寶寶提供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同樣沒錯,所以壓根不存在道歉這一說(┳◇┳)」
見喬雨濃似乎真的沒有發脾氣,呂子喬這才算是放下心來。要真是一怒之下牽連了自己,那一家三口就可以準備準備喝西北風去了。
不文明詞彙表剛剛推行的前兩天還算正常,胡一菲見隔壁的小兩口不過來吃飯也沒說什麼。
到了第三天終於有人承受不住,一個兩個的沒事總往喬雨濃這裡跑。
「我說你們兩個知不知道離譜兩個字怎麼寫,把油漆桶和滾刷拎我家裡來幾個意思?!」
張偉已經累的不想吭聲,揮了揮手示意胡一菲全權代表自己,有什麼話儘管和她聊。
「快別提了雨濃,那兩個套間算是沒法待下去了。美嘉像是魔怔了一樣專攻不文明詞彙表,不僅要求我們的日常用語,連情緒也得時刻保持積極向上。」
「我和張偉樓上刷了一天的牆,累的像死狗一樣還要裝出一副積極向上謙虛有禮的樣子,這種活法簡直太累啦!」
瞧把這倆人給委屈的,喬雨濃從冰箱裡掏出兩罐可樂遞了過去。
「啊,爽!總算是活過來了~」
「一菲你說雨濃沒來之前我活的沒個人樣,雨濃來了之後還要我活不成人樣,那踏馬的雨濃不是踏馬的白踏馬的來了嘛!」
怎麼聽怎麼覺著不對勁,張偉這貨應該沒有膽子罵自己的吧。
「少在人雨濃面前嘰歪,有能耐回去朝著美嘉使去。」
這慫貨頂多也就在喬雨濃這裡耍耍嘴,真讓他當著陳美嘉的面說no哪拉的下來這張老臉。
「判刑、被告、嫌疑人,這些詞彙全部沒法出現在那兩個套間裡面,雨濃你說炮哥律師這份工作還怎麼做?乾脆直接把嘴巴粘起來算球!」
這兩天一肚子的苦水當著喬雨濃的面倒了個乾淨,倆人瞬間覺得整個身心都舒暢了不少。
「人怎麼可以這麼爽,雨濃你可不可以答應一菲姐件事情。每天讓我們來你這裡串串門,哪怕稍微放鬆一下也是極好的呀!」
看見這倆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喬雨濃也只好答應了下來。不過事先叮囑小點聲,桃子還在臥室裡面午睡可別給吵醒了。
說話間喬雨濃注意到了門口的油漆桶,這才想起來胡一菲樓上裝修的事情。
「要我說專業的工作就應該交給專業的團隊去做,一菲姐你在這裡忙裡忙外還欠了不小的人情。到最後萬一結果不滿意,一切都要推倒重來不說、關鍵之前做的無用功實在打擊人!」
「快別提這茬了雨濃,那條跑道任誰見了不是坐地起價就是提桶跑路。我堂堂胡一菲哪受得了這個氣,話說你要不要一起上樓幫幫忙、運動運動對身體總是有好處的喔(„ಡωಡ„)」
別人是蹬鼻子上臉,胡一菲完全是蹬鼻子上天靈蓋。自己好心好意給她提提意見,結果這貨竟然想要白嫖自己這個免費勞動力、端的是不當人子。
「我看兩位似是休息的差不多,不如抓緊回去,美嘉姐的不文明詞彙表正等著你們呢!」
眼見喬雨濃想要開口趕人,胡一菲哪裡還敢多說什麼。立馬學著張偉歪頭靠在沙發上裝死,她現在迫切需要一個沒有陳美嘉的環境放鬆自己疲憊的身心。
睡眠較淺的黃芷桃聽到客廳似乎傳來了聊天的聲音,朦朧的睜開惺忪睡眼走了出來。
「怎麼全都歪倒在了沙發上,這倆人莫不是去了工地搬磚賺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