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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5章 老實巴交的仙舟世家,迎來了霸道話事人!

  管家眼看著家主不明不白的死了,頓時恐懼到了極點,正欲開口呼喊,就見面前閃過一絲光亮。

  那是比日光還要璀璨,比月光更加深邃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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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璀璨星光倒映在瞳孔之中,管家忍不住心道。「好美。」

  噗呲!

  被星光穿透。

  管家也倒地不起,沒有了半分生息。

  解決完家主還不算完,星光四散而開向著蘇家各處而去。

  目標也很明確,肅清蘇家家主一脈!

  未來蘇家有且只能有一個聲音。

  「嗯?」

  半空中,韓絕俯視蘇家。

  蘇家沒有蘇清沅說的那麼弱,至少還有一位準聖修士存在。

  就是有點老……

  不過大羅金仙也好,准聖也罷。

  今天的蘇家誰來誰死。

  韓絕右手微張向下壓去。

  片刻後,一切塵埃落定。

  …………

  ………

  ……

  同一時間,蘇清沅推開那扇雕花木門時,藥味正順著門縫往外漫。

  房內光線偏暗,深青色床幔半掩著,蘇文淵躺在錦被裡,原本該是豐潤的臉頰此刻陷下去一塊,下頜線卻依舊清晰。

  他聽見動靜,緩緩睜開眼,那雙曾讓無數人忌憚的眸子此刻雖蒙著病氣,卻依舊銳利如鷹。

  直到看到女兒,蘇文淵的眸子才柔和下來。

  「清沅。」他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別信那些人說的,我病的不重。」

  蘇清沅心頭一緊,快步走到床邊,從懷中取出一個瑩白的玉匣:「父親,先別說這些。您看這個。」

  玉盒打開,一枚龍眼大小的丹藥靜靜躺著,表面流轉著細碎的銀輝,仿佛把一片星空凝在了裡面。

  「這是……」

  蘇文淵瞳孔驟縮,他雖然不精通丹藥之道,但見過丹藥數以萬計,沒有哪一顆丹藥能和這個相提並論。

  不,不對!

  其他丹藥給這顆提鞋都不配。

  實在是不能同日而語。

  「這是我在一位前輩手中求來的。」蘇清沅不敢耽擱,小心取出丹藥遞過去。

  蘇文淵眸子一軟。

  他和其他父親不同,深知只有自己沒事,自己女兒才能安然無恙。

  蘇文淵望著女兒眼中的急切,指尖觸到丹藥的瞬間,一股溫潤的靈氣便順著指腹蔓延開來。

  他不再猶豫,仰頭將丹藥吞入腹中。

  不過片刻,原本沉寂的丹田忽然湧起一股沛然暖流,順著經脈奔騰遊走,那些因沉疴而淤塞的地方瞬間被沖開。

  蘇文淵只覺渾身酸痛盡去,連呼吸都變得順暢無比。

  他猛地坐起身,原本蒼白的臉頰泛起健康的紅暈,眼神清亮如洗,哪裡還有半分病容?

  「這……」蘇清沅驚得後退半步,她早知丹藥神效,卻沒料到竟能立竿見影到這種地步。

  蘇文淵自己也有些傻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著體內重新充盈的力量,眼底閃過一絲震驚。

  「清沅到底怎麼回事?這丹藥是從何而來?」

  「你別著急,慢慢說。」

  蘇文淵望向女兒,自從他生病後就被其兄以安心養病為由囚禁了起來,對外界的事一無所知。

  蘇清沅簡單組織了語言就開始娓娓道來。

  「什麼,清沅怎麼能讓恩人一個人前往蘇家老宅了!」蘇文淵聽說那前輩高人獨自前往蘇家老宅,頓時躺不住了。「清沅你難道不知道老宅中有陣法?而且還有老祖坐鎮?!」

  「我……」

  蘇清沅也是一臉委屈。

  她當時是想說來著,但問題是沒人聽啊。

  韓先生和尊者眨眼就消失了。

  而且以那兩位前輩的實力,不可能會遇到危險的吧?

  蘇清沅原本是非常篤定。

  但見父親這麼慌張,內心也出現了動搖。

  兩位前輩去了這麼久了,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會被困在陣法中了吧?

  要是那樣就麻煩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管事模樣的人匆匆進來,見蘇文淵竟坐在床上,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慌忙低下頭。

  「二老爺,大、大殿那邊遣人來請,說族中諸位長老和叔伯都在等您過去議事。」

  蘇文淵目光微沉,掀被下床:「知道了,這就去。」

  他挺直脊背,方才的病氣一掃而空,那股威嚴與精明,瞬間又回到了他身上。

  前往蘇家老宅的路上。

  蘇文淵已經在心中盤算怎麼保住恩人的命了。

  恰在此時,蘇清沅腳步一頓,下意識攥緊了父親的衣袖。

  蘇文淵也停住了腳,順著女兒的目光看去,只見前方通往後殿的石板路上,幾個家丁正佝僂著背,往牆根下拖拽什麼。

  白麻布罩著長條狀的物件,邊角處不慎蹭開,露出半截青灰色的衣角,還有一隻僵硬蜷曲的手,那是蘇家子弟常穿的料子。

  果然是交手了。

  只是為什麼一點鬥法的痕跡都沒留下?

  蘇文淵目光掃過地上,別說鬥法痕跡了,地上連半點血滴都沒留下!

  這只能說是被人一擊必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難道說?

  蘇文淵腦海中產生了一個荒誕的想法。

  連他自己都感覺不可能。

  和蘇清沅不同,蘇文淵是知道蘇家底蘊的。

  蘇家老祖搭配上陣法,就算是聖人來了也能過兩招,怎麼可能被人輕易擊敗了。

  將這個荒誕的想法拋之腦後。

  蘇文淵伸手按住女兒微微顫抖的肩膀,柔聲安慰。「莫怕。」

  跨進老宅朱漆大門的剎那,立刻就靜了下來。

  老宅的庭院裡,一群蘇家長老都站在這裡,卻沒人敢抬頭。

  幾個平日裡最跳脫的旁支子弟,此刻頭埋得快抵到胸口,袖口還沾著未乾的血漬,渾身篩糠似的抖。

  石階之上,主位旁邊的紫檀木椅上,坐著個青衫人。

  他沒穿什麼華貴衣袍,就那麼隨意坐著,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枚玉佩。

  可滿院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而在庭院中央還躺著一位白髮老者,此時老者胸口一陣起伏,一副被重創的樣子。

  這是老祖?!

  蘇文淵瞪大了眼睛,躺在地上的正是蘇家那位準聖老祖!

  「蘇先生。」青衫人抬眼,聲音不高,卻像春風掃過湖面,瞬間壓下了滿院的滯澀,「丹藥還合用?」

  蘇文淵還沒答話,旁邊一個剛還叫囂著要查帳的旁支叔伯噗通跪下,臉都白了:「聖、聖人饒命!是小的有眼無珠……」

  滿院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