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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9章 蒸蒸日上的太初神國,瘋癲高殷帝

  太初神國,太極神宮。

  作為太初神國最為重要的標誌性建築。

  太極神宮懸浮於天闕之上,那是連日月星辰都需繞行的絕對領域!

  單是殿宇占地,便橫跨了整整三重天界!

  從正天門望去,只見連綿殿頂如蟄伏的太古神山,億萬道琉璃在鴻蒙光流中折射出萬彩霞光。

  神宮殿基由混沌神玉壘砌,每一塊磚都流轉著開天闢地時的鴻蒙紫氣。

  可以說是窮奢極欲,奢侈到了極點。

  然而太極神宮內又是另一番景象。

  和外表的宏偉不相稱,殿內無半分神聖氣象。

  御座上的高殷帝斜倚著龍紋軟墊,鎏金酒樽里的琥珀色酒液晃出細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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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容貌極佳的年輕帝王,眉峰如裁玉,眼尾卻因醉酒泛著病態的潮紅。

  身上的金色龍袍領口松垮地敞開,露出頸間細膩如瓷的肌膚,偏生指尖把玩的不是玉璽,而是一枚滴著血珠的頭骨殘片。

  聽完下方大臣的稟報。

  高殷帝忽然嗤笑一聲,酒液順著嘴角淌到鎖骨,他卻像渾然不覺,「玄黃大世界沒了?」

  聲音不大,但卻讓下方稟報的大臣嚇得瑟瑟發抖。

  「回陛下,玄黃大世界已經確定被洪荒吞併,至於那玄黃之主也被抓住。」

  「便宜他了。」

  高殷帝冷哼一聲。

  「砸了我太極神宮的界碑,本應該囚禁於通天石柱上享蝕靈之痛,倒是讓他逃過一劫。」

  「這簡直是有損太初神國之威。」

  說著說著,高殷帝突然掩面痛哭。

  對於高殷帝的突然發癲,下方一眾大臣已經習以為常。

  要是正常的君臣相處,一眾大臣就應該開口勸說高殷帝了。

  但很可惜太初神國歷代皇帝就沒有正常人,多多少少都沾點精神病。

  一眾大臣根本不敢開口多勸,真要是激怒了高殷帝就算有九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眼看高殷帝掩面痛哭,下方群臣也是立刻跟著哭了起來,哭聲一浪比一浪高。

  一時間,太極神宮內一群人哭的稀里嘩啦。

  哭了一陣,高殷帝突然頓止。

  下方大臣幾乎同一時間都停了下來。

  哭完了就應該談論正事了。

  階下左側的赤袍太尉越眾而出,金盔上的紅纓因激動劇烈顫動。

  「陛下!洪荒吞併玄黃大世界,此乃狼子野心!」

  「臣請命率百萬神軍踏平洪荒,以震懾寰宇!」

  話音未落,右側的紫袍太傅已跪倒在地,花白長須抖得厲害:「陛下三思!洪荒底蘊深不可測,更有兩位天道境大能,太祖如今閉關不出,我等還需克制!」

  「不如暫避鋒芒,先吞併周邊九方世界,待整合萬域靈脈、煉出不死神軍再圖後計……」

  朝堂上出現了兩種不同的意思。

  有主戰的,也有要徐徐圖之的。

  而高殷帝很顯然有自己的想法。

  「吞?」

  高殷帝喉間滾出一聲嗤笑,原本斜倚的身子猛地坐直,玄色龍袍上的金線因這動作簌簌顫動。

  他那雙美得能勾魂的眼瞳里,醉後的潮紅瞬間凝成妖異的血霧。

  指尖攥著的酒樽被捏得咯吱作響,鎏金邊緣在掌心掐出幾道紅痕,跟著便狠狠摜在金磚上。

  「哐當」一聲脆響,琥珀色的酒液潑濺開來,在赤袍太尉的朝服上洇出大片刺目的斑痕,連帶著幾顆碎冰珠子彈到對方靴尖。

  「陛下恕罪。」

  原本主張出兵洪荒的赤袍太尉,此時已經嚇得瑟瑟發抖。

  哪還不知道高殷帝又發病了。

  赤袍太尉果斷跪了。

  高殷帝又坐了回去,手肘撐在御座扶手上,指尖輕點著自己的太陽穴,仿佛剛剛發生的都是幻覺。

  他沉默片刻忽然開口。

  「煉太尉,朕知道你也是為了太初神國好。」

  赤袍太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以他對高殷帝的了解,事情肯定不會這麼結束。

  事情也正如赤袍太尉所預料的一樣。

  高殷帝語氣冰冷的命令道:「朕這就派你一人兵分五路攻打洪荒,只准成功,不准失敗!」

  一人,還要兵分五路。

  這是要給赤袍太尉五馬分屍了!

  不等赤袍太尉求饒。

  高殷帝指尖輕點,赤袍太尉忽然發出悽厲的慘叫。

  眾人只見太尉的身軀竟像被無形巨力揉捻的紙團,骨骼碎裂聲混著血肉剝離的黏膩聲響徹大殿,眨眼間竟被分成五塊。

  更可怖的是赤袍太尉並沒有死,他被分成了五塊軀體化作血色遁光朝洪荒方向而去。

  高殷帝見狀大笑出聲。

  「你們看,這樣飛著去打洪荒,是不是比率軍去有趣多了?」

  階下眾臣無不兩股戰戰,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誰都記得三個月前,那位勸陛下少飲仙酒的太醫令,是如何被帝威化作一捧會唱歌的骨殖,至今還擺在御花園的琉璃盞里。

  高殷帝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袖上的酒漬,打哈欠的模樣像只剛睡醒的貓,偏生眼角那抹緋紅還凝著未散的戾氣。

  他重新拿起另一樽酒,懶洋洋地瞥向階下。

  「太傅你說的對,先拿下其他九方世界積蓄力量,之後再著手對付洪荒,朕賞你點東西。」

  太傅渾身一顫,剛要叩首謝恩,就聽御座上的帝王慢悠悠道:「那赤袍老兒的家眷,男的去煉魂爐當柴薪,女的……就賞你了。」

  太傅的臉瞬間褪盡血色,卻只能死死叩著額頭,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枯葉。

  「臣……謝陛下隆恩。」

  話音未落,階下立刻有幾位大臣爭先恐後地出列。

  為首的吏部尚書搶聲道:

  「陛下聖明!那赤袍太尉本就包藏禍心,竟敢攛掇陛下以神國國運為兒戲,進攻洪荒實乃自取死路,此等逆臣,便是挫骨揚灰也難消其罪!」

  「尚書所言極是!」禮部侍郎緊隨其後,額頭抵著金磚高聲附和,「太尉方才言辭不敬,眼底隱有反色,若非陛下明察秋毫,恐怕已釀成大禍!此等處置,實乃天意民心!」

  高殷帝微微頷首,臉上笑容滿滿。

  太初神國蒸蒸日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