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算在上位了。」
「接下來我找在個地方閉關好好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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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寶殿中只剩下兩人。
昊天也是鬆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重擔一樣笑著說道。
只是臉上的笑多少帶著點苦笑意味。
經過了此次大變，昊天算是悟了。
他雖然貴為大天尊名義上於聖人同地位。
但實際上呢？
難道因為他是大天尊，西方二聖就放過昊天了？
很顯然沒有。
「真人，我感覺你上次說的話是完全正確的。」
昊天走到象徵著大天尊之位的神座前，聲音沙啞但清晰道：「別人給你的並不是你的，你自己能決定的才是你的。」
昊天明白實力的重要性。
清楚的認識到要是實力不夠，就算貴為大天尊也是任人宰割。
所以他打算找一個地方閉關，好好修行。
嘗試摸索證道。
只要他跨出了那一步。
大天尊之位遲早都會回來。
「陛……」
韓絕才開口，就被昊天攔了下來。
「真人直呼其名即可，我已經不是大天尊了。」
放棄了大天尊之位，昊天也變的更加坦蕩了。
「雖然失了大天尊之位，但對於昊天兄來說也不一定是壞事。」
韓絕決定用另一種方法安慰。
「我前日推算下一次量劫就快到了，而這一次的量劫的主角乃是天庭和靈山。」
聞言，昊天一驚。
他還是第一次從韓絕口中得知這事。
嘴唇息動，想要追問一些細節。
話到嘴邊，卻遲遲未能開口。
他又不是大天尊，又不是天庭天帝了。
下一次量劫和他自然也就無關了。
至於苦心建造出來的天庭。
昊天也不擔心，他想像韓絕不會看著一手打造出來的天庭在量劫中衰敗。
「這麼說我還因禍得福了。」
昊天自嘲的笑了笑。
比起這個，昊天還是對如今的西方佛教更感興趣。
「不知道靈山在一場量劫中如何？」
「大概會被取代。」
韓絕也不太確認。
不過根據他對混沌外黑暗空間的觀察，羅睺對緊那羅的培養是全方位無死角。
只等到時機成熟，就能給西方二聖上一課了。
「那就好。」
昊天聞言點了點頭。
他對韓絕所說的話深信不疑。
西方二聖聯手把自己趕下大天尊之位，未來他們也會失去對佛教的控制權，這只能說冥冥之中自有報應。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昊天開口告別。
「天庭還需要仰仗真人，瑤姬也拜託你了。」
說著昊天拱手給韓絕行了一禮。
隨著昊天頭顱微低，他的實力也在不斷下滑。
亞聖。
准聖后期。
准聖中期。
實力下滑，直到准聖中期才停了下來。
這是昊天從紫霄宮下到洪荒時的實力。
借著天庭大興。
昊天也吃了一波版本紅利。
通過天庭的氣運反哺達到了准聖大圓滿。
這種通過外力的方法提升，在失去了天庭氣運的今天自然也就回到了他本該的位置。
正因如此，所以韓絕很討厭氣運或者香火之類的提升方法。
用這種方法提升的實力。
他總有一種並不屬於自己的感覺。
昊天走了。
走的悄無聲息。
只和少數幾個人重要的人打了招呼。
實際上除了韓絕之外。
昊天也就通知了瑤姬和瑤池。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昊天並沒有打算帶瑤池離開。
韓絕猜測可能是不想讓師妹看到自己狼狽的一幕吧。
關於男女之事，韓絕也不好勸。
只能把自己的猜測委婉的告訴瑤池。
「他怎麼可以這麼自私！」瑤池雙眸泛著淚光，眼眶通紅一片。「他以為我是什麼，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瑤姬站在一旁小聲安慰。
不過，她很顯然低估了自己這位嫂子的道心。
能輔助昊天執掌天庭的瑤池，從來都不是花瓶。
「真人，他往哪裡去了？」
瑤姬抹乾眼角的淚花問道。
「那邊。」
韓絕手指南天門。
有一說一，證道之後推算這種事還是簡單的。
只要還在洪荒境內，離洪荒稍近的混沌也能推演出來。
瑤池立刻展開仙法，化作一道絢麗的霞光，朝著南天門方向追去。
南天門。
昊天獨自佇立在南天門的邊緣，眼神中滿是落寞。
他抬眸最後望了一眼瑤池宮，心中五味雜陳。
天庭之中有太多太多他不能割捨的東西。
但如今不得不放下。
不是不愛了。
現在的離開，只是為了未來更好的回歸。
「師妹，等我回來。」
昊天眼中的落寞被堅定替換。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法力，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隨後身形如電，瞬間朝著天庭之外的茫茫雲海疾沖而去。
眨眼間便沒入那翻滾的雲霧之中，只留下幾縷被法力攪動的氣流。
飛出去沒多久。
昊天就敏銳的感覺到身後有人追了過來。
那氣息熟悉無比。
「師妹。」
昊天一時之間感覺心口暖暖的。
正打算回頭勸退師妹，他心意已決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那知身後翻滾的雲霧中，傳來一聲如雷霆一般的咆哮。
「昊天你給老娘站住！」
巨大的聲響，給昊天震麻了。
那一天他又回憶起了被師妹支配的恐懼。
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飛。
「還跑！」
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
追了一會，瑤池祭出了大招。
「勞資蜀道山！」
聞言，昊天身體一僵，速度變慢了不少，很快就被瑤池追了上來。
在兩人身後的雲霧之中。
韓絕和瑤姬因為不放心也跟了上來。
然後，韓絕就看到昊天被揍的老慘了。
臉都腫起來了。
韓絕看到差點笑不出聲，只能竭盡全力的憋住。
慘，太慘了。
昊天也看到了韓絕。
隨即投來了幽怨的目光。
韓絕無奈攤手。
別怪兄弟不道義，兄弟也是被逼的。
瑤池揍了昊天一頓後，隨即豪放的表示。
不就是修行證道嗎。
她們兩人一心同體，自然沒有分開的道理。
「等以後修行有成，必上靈山找那兩個禿驢報仇！」瑤池大聲道。
昊天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一切盡在不言中。
隨後二人手牽著手消失在了茫茫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