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揚眉老祖那還真是個大麻煩，他可是比鴻鈞還要早誕生三千多年。」
平心娘娘聽聞三人名號也是如臨大敵，感覺十分棘手。
陰陽老祖和乾坤老祖活躍於開天到道魔之爭時期。
平心娘娘也沒有見過只是聽說過。
所以具體實力也不好評估。
但揚眉老祖就不一樣了。
她看著面前的韓絕，從自己的黑色帝袍中取出了一枚符石。
「你也知道我大兄帝江乃是速度祖巫，精通空間法則，經常與帝俊相提並論名震洪荒。」
平心娘娘說著鬆開了潔白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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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通體雪白如同白骨打造的符石慢慢漂浮了起來。
符石漂浮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正方形的白色空間。
平心娘娘突然向前一掌。
足以爆星的一擊，落到白色空間之中卻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那石符乃是空間法則的實質化，內置空間，牢不可破。
看得韓絕是手痒痒。
空間法則不是這麼用的！
展現了空間法則的強大，平心娘娘才繼續道：
「大兄當年能在空間法則之上有所造詣，還是得益於揚眉老祖的點撥。」
隨著講述平心娘娘仿佛回到了還在巫族的日子。
冷冽的臉龐出現一絲柔軟。
「娘娘，這石符能借我用用嗎？」
韓絕忍不住開口了。
他空間法則大成，看這自成世界的石符就如同一個超大型的魔方。
看似難解，但實際上有跡可循。
平心娘娘微微頷首。
「你拿去吧，說起來也是沒緣分，當年揚眉老祖留下此物給大兄，說是要能解開就收起為徒，大兄雖說嘴上不願意，但身體還是實誠的，只可惜一直沒解開，據說難度……」
平心娘娘話還沒有說完。
就聽到啪嗒一聲。
白色空間被解開，又變回了石符模樣，落在了木桌之上。
被解開的石符上面出現了一道金色的印子。
一道常人難以感受到的空間漣漪向著洪荒之外，波及開來。
解開了白色空間，韓絕才收手。
抬頭看向目露複雜的平心娘娘問道。
「娘娘，你說難度什麼來著？」
平心娘娘：「……」
真嘟假嘟？
我話還沒有說完，你就解開了？
平心娘娘有些不敢置信，伸手就將石符取了過來，放在手中仔細觀察。
破開石符其實不難。
平心自己就能憑藉蠻力破開。
畢竟這石符都是道魔之爭之前的老物件了，當年揚眉老祖也還沒證道了。
真正難的地方是，如果用蠻力破解石符，那這石符就會瞬間被空間之力壓成齏粉。
拿著光潔如玉的石符，平心娘娘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嘴唇微微顫抖。
「你空間規則修行到什麼水平了？如今是何等境界了？」
說起修為進展，韓絕汗流浹背了。
頗為慚愧的開口。
「目前還是混元大羅金仙一重天，實力進展緩慢，法則提升倒是挺快的，空間規則如今已經大成，無限趨近於圓滿，但我始終感覺踏不出那一步。」
空間法則大成？
還趨近於圓滿？
平心娘娘傻眼了。
一臉狐疑的看著韓絕。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星辰法則證道吧？」
「是啊。」
韓絕點了點頭。
「星辰法則也提升到了大成極限，但始終突破不了圓滿，我就尋思先練練別的。」
眼看平心娘娘眼眸還有幾分懷疑。
韓絕嘴角微微翹起。
他真不想裝，但奈何投資人不相信。
在平行娘娘期待的眼神下，韓絕雙手微微抬起。
左手緩緩張開，在其掌心處紫色的星雲旋轉激盪，慢慢從虛變實。
別看這掌心銀河看上去，脆弱不堪。
但只要將其放入混沌之中，假以時日就能自行成長為混沌星河。
甚至都不需要放入混沌之中……
韓絕只是將星雲放出，紫色星雲以一種十分恐怖的速度影響現實世界。
碧游宮中只是瞬息之間就被染成了紫色。
空氣之中出現了無數細小的光點。
那是縮小了無數倍的星球。
「這就是大成無限趨近於圓滿的星辰法則之力？」
平心娘娘震撼不已。
這已經能自化一個世界了吧。
和盤古開天不同，雖然要慢慢發展，但確實能做到以自己為核心衍生出新的星辰，構建全新的星系，孕育出獨特的生命形式。
左手是星辰法則。
那右手了？
平心娘娘向韓絕望去。
韓絕也沒賣關子，左手張開空無一物。
沒有東西？
平心娘娘微微愣神。
突然，反應過來什麼。
連忙向四周看去。
本來被紫色星河影響到碧游宮，恢復到了本來的樣貌，那些在空氣中漂浮的縮小版星球也全都不見了。
「空間回溯？」
平心娘娘喃喃自語。
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不是震驚於韓絕的空間法則。
而是韓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連續將兩道法則推演到了這種地步。
這河狸嗎？
這太不河狸了！
其他聖人，平心娘娘不了解就不說了。
就說說她自己，六道輪迴立下這麼久了。
對輪迴法則的提升也是慢的離譜。
如今勉強能說摸到了大成，至於圓滿遠遠談不上。
當然這也和輪迴法則在三千法則之中也是最強的幾個有關。
法則是有強弱的。
星辰法則也就排在三千法則中間罷了。
所以韓絕星辰法則在強，平心娘娘也不意外。
但空間法則就不一樣了。
那可是至高法則之一！
有一個順口溜說得好。
時間為尊，空間為王。
命運不出，因果稱皇。
造化無雙，輪迴無限。
五行為主，陰陽在上。
毀滅不顯，力道至高。
三千法則中，也就這十種法則能被歸為獨一檔，稱之為至高。
韓絕眼看平心娘娘的表情越來越怪。
從震驚到後面的麻木。
也就沒有再開口刺激平心。
平心娘娘哪裡知道，星辰法則和空間法則還遠不是韓絕的極限。
風之法則，火之法則，夢之法則都提升到了極限。
目前唯一一個小乘法則，恐怕就只有力之法則了。
…………
混沌之外。
時空的概念都已扭曲模糊。
一片無盡的虛無之中，卻有三道身影在極速穿梭。
突然領頭的一人突然眉頭皺緊，停下了腳步。
「嗯？」
他渾身雪白，眉毛如同楊柳一般長。
「揚眉怎麼了？」
其身後兩位氣宇軒昂的老者開口問道。
「沒什麼，我早些年留在洪荒的石符被打開了，應該是巫族帝江終於開竅了。」
揚眉面色不變。
這麼多年過去了才打開，也是廢了。
隨即不再關注，繼續趕路洪荒。
他們三人還忙著去給鴻鈞上一課呢。
揚眉離開洪荒已久，哪裡知道帝江早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