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迦又羞又惱,下意識地抓緊了胸前的衣襟。
這傢伙,如今是越來越放肆了!
進她的寢宮,連門都不敲了!
「師尊剛沐浴完?」
路聖緩步上前,鼻尖縈繞著一股混合了水汽與蓮花體香的獨特芬芳。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從她泛紅的臉頰,滑到她曲線驚人的身段上。
那件絲綢寢衣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因為浸了水汽,半透明地貼在身上。
白皙粉嫩的玉足誘人無比。
納蘭迦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她強撐著師尊的威嚴,冷著臉:「沒規矩!誰讓你不經通傳就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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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之間,何須通傳?」
路聖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手,輕輕攬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纖腰。
「放肆!」
納蘭迦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用力掙扎了一下。
可路聖的手臂如同鐵鉗,紋絲不動。
元嬰三層的肉身力量,豈是她一個金丹修士能撼動的。
「師尊,」路聖低下頭,嘴唇湊到她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敏感的耳垂瞬間紅透,「徒兒新悟了一門神通,玄妙無比,但需師尊你配合一番,方能徹底掌握。」
「什麼神通……非要現在?」
納蘭迦身子也軟了下來。
她感覺自己的腰快要被那隻滾燙的大手給融化了。
「此神通,關乎陰陽大道,關乎你我二人的道途。」
路聖一本正經地開口,另一隻手卻已經不老實地順著她曼妙的背部曲線,一路向上遊走。
一聲驚呼。
她整個人被扔在了柔軟的雲床上。
路聖欺身而上,寢宮內的陣法無聲開啟,隔絕了內外一切氣息。
「路聖!你這孽徒……」
……
許久。
雲床之上,納蘭迦雙目失神,渾身泛著一層迷人的粉色,香汗淋漓,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她側躺著,修長圓潤的美腿無力地蜷縮著,光滑如玉的足尖還在微微抽動。
路聖從身後擁著她,感受著懷中溫香軟玉般的嬌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師尊,徒兒這門新神通,效果如何?」
納蘭迦聞言,羞憤欲絕,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孽徒!」
這點力道,對路聖而言,和撓痒痒沒什麼區別。
他反而低笑一聲,翻身再次將她壓住。
「看來師尊還不太滿意。」
「沒關係,我們可以再深入探討一次。」
還來?!
……
次日,路聖閒暇。
他心念一動,身形便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經出現在太初城繁華的街道上。
元嬰期的神念何其強大,只是隨意一掃,便能將整座城池的風吹草動盡收眼底。
然而,當他的神念掃過一處熱鬧的街角時,卻不由得頓住了。
街角圍著一大圈修士,里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
人群中央,搭著一個簡陋的卦攤,卦攤後坐著一個蒙著雙眼的少女,面前擺著一塊布幡,上書四個大字——「鐵口直斷」。
這少女,路聖再熟悉不過,正是他那位徒弟——桃夭。
她不好好在藥園裡待著,跑來這裡擺攤算命?
路聖隱匿了身形與氣息,饒有興致地湊了過去。
只聽見桃夭捏著嗓子,用一種故作高深莫測的語氣,對面前一位愁眉苦臉的築基修士說道:
「道友,貧道觀你命盤,你此生有一大憾事,便是從未親臨過自己的渡劫大典。」
那築基修士一愣,隨即勃然大怒:「廢話!我還沒到結丹期,哪來的渡劫大典!你這是消遣我?還是詛咒我這輩子突破不了金丹?」
周圍的修士也發出一陣鬨笑。
桃夭卻不慌不忙,小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非也,非也,天機如此,非我所能左右。」
她又轉向另一位滿臉橫肉的金丹修士,煞有其事地開口:
「這位道友,你命格奇特,貧道斗膽卜算一卦,你幼時尚未出世,故而沒能觀摩令師尊的拜師大典。」
那金丹修士眼角抽了抽:「我師父拜師的時候,我爹娘都還沒認識,這還用你算?」
「天機不可泄露。」桃夭高深莫測。
人群中已經有人開始不耐煩了。
「這小丫頭片子是來搗亂的吧?」
「哪來的野孩子,敢在太初城招搖撞騙!」
桃夭卻仿佛沒聽見,她伸出白嫩的手指,指向一位衣著華貴的公子哥。
「你!你此生最大的遺憾,就是無緣參加百年前自家先祖結為道侶的婚宴!」
「還有你!你這輩子最過不去的心坎,就是不能親眼見證自己父母踏入仙門的那一刻!」
「……」
一連串的「廢話文學」下來,整個場子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桃夭。
這說的是人話嗎?
雖然每一句都對,但每一句都跟放屁一樣。
終於,有修士忍不住了,面色不善地捏著拳頭。
「小丫頭,我看你是活膩了,敢耍我們這麼多人!」
「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眼看就要動手,桃夭卻忽然摘下了蒙眼的黑布,一雙清澈靈動的大眼睛眨了眨,看向人群後方,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師尊,你來啦!」
眾人一驚,紛紛回頭。
只見路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
「聖……聖君!」
「拜見聖君!」
「撲通!撲通!」
周圍的修士瞬間跪倒一片,剛剛還叫囂著要動手的幾個修士更是嚇得面無人色,把頭埋得死死的,生怕被路一腳踩死。
路聖沒有理會他們,緩步走到卦攤前,看著自己這個無法無天的徒弟,有些無奈。
「你什麼時候學會算命了?」
「嘿嘿。」桃夭吐了吐舌頭,從凳子上一躍而下,跑到路聖身邊,抱住他的胳膊,「剛學的,好玩嘛。」
路聖瞥了一眼那些還跪在地上的修士,淡淡道:「真不怕被打?」
桃夭挺了挺小胸脯,一臉驕傲:「他們打不過我!」
她如今可是金丹二層聖體修士,尋常築基、金丹,還真不夠她一隻手打的。
路聖揉了揉她的腦袋,哭笑不得。
「跟我回去。」
「哦。」桃夭乖巧地點點頭,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對那個第一個被她「算命」的築基修士喊道,「道友,我看你今日印堂發黑,必有血光之災,要不要再算一卦,一百靈石,童叟無欺!」
那築基修士聞言,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當場昏過去。
路聖腳下一個踉蹌,拉著這個活寶徒弟,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了太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