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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6章 你這是血口噴人

  暗殺洪尊?聽聞這話,九劍道人當場就宕機了。

  不是,你怎麼能說出如此信口雌黃的話來呢?

  他河嶽劍宗是瘋了,敢去暗殺道一仙宗的堂主。

  眼下這道一仙宗在整個人族可都是風頭正盛,且不說一眾高層的本身實力如何,可手上的保命手段絕對不少。

  別的不說,就說昨夜的那黑霧林樹鬼,就足以讓人聞風色變。

  即便是就是天家,巫神宮這等龐然大物,都不見得敢動道一仙宗的人,更何況是他們河嶽劍宗了。

  這都還沒算上葉長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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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說他們河嶽劍宗想要暗殺洪尊,那純屬是無稽之談。

  回過神來的九劍道人,當即就怒聲開口道。

  「徐傑,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我河嶽劍宗豈會做出這等事,這事對我河嶽劍宗有何好處?」

  只是面對九劍道人的質問,徐傑卻是一臉無辜的說道。

  「那我怎麼知道,要殺人的是你們,又不是我。」

  「你放屁,我河嶽劍宗從未有過這等想法,此番是來參加劍仙大會的,豈會…………………」

  「胡言亂語。」

  九劍道人急得跳腳,這麼大一個屎盆子,他絕對不允許扣到他們河嶽劍宗的頭上。

  可不等他開口,徐傑緊接著就說道。

  「你河嶽劍宗此番參加劍仙大會是假,想要暗害我師尊是真。」

  「你放屁,你說我河嶽劍宗殺人,可有證據?」

  「怎會沒有。」

  嗯???

  見徐傑毫不猶豫,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這一下就連九劍道人自己都懵了。

  看徐傑這樣,有那麼一瞬間,好像他河嶽劍宗真殺人了一樣。

  可是不對啊,河嶽劍宗有這等計劃,他這個宗主怎麼不知道呢?

  別說是九劍道人,就是在場的其他人也是滿心狐疑。

  葉長青都目光幽幽的看著徐傑,這河嶽劍宗真有這等不齒行徑?難不成是真的被三師兄發現了?

  否則怎麼可能說的這般有恃無恐。

  震驚過後,九劍道人回過神來,別的已經沒工夫多想了,眼下他只想一件事,那就是這屎盆子絕對不能給它扣實了,否則整個河嶽劍宗,怕是都得完。

  當即也只能急言吝色道。

  「胡說八道,空口無憑,你可有證據啊。」

  他就不信徐傑手上能有證據,這特麼他們就沒幹過的事,你上哪兒找證據來。

  可徐傑的回答,直接就給九劍道人整懵了。

  只見徐傑一臉正色道。

  「我既敢說這話,那自然是有,證據就在我師尊身上。」

  「啊…………我身上?」

  聞言,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還有些沒搞懂幾個意思的洪尊,一臉古怪,不是,這裡面還有我的事啊?

  他剛才就納悶了,我要被暗殺了我咋不知道呢?你小子怎麼知道的?

  可是不等他想明白,徐傑又將證據也推了過來,啥證據在我身上了?

  洪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個屁的證據。

  九劍道人看洪尊那一臉狐疑的表情,心裡也是有了底氣,當即嚷嚷道。

  「好,既有證據,那就請拿出來一觀,否則你口空白牙如此污衊我河嶽劍宗,我定要在天宮兩位宮主面前討個公道。」

  看洪尊這模樣,明顯就是沒有什麼證據的,這就是赤裸裸的污衊。

  目光直直看向洪尊,咬牙道。

  「洪尊道友,還請拿出證據來,否則就是污衊我河嶽劍宗。」

  「不是,我……………這………………」

  聞言,洪尊人麻了,我特麼上哪兒給你找證據來,我自己都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無言以對之下,只能將目光看向徐傑所在。

  這話都是這小子說的,你特麼倒是繼續啊,為師身上有個屁的證據。

  不過相比起洪尊的滿心疑惑,徐傑倒是鎮定自若,面對師尊的目光,還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隨即就聽徐傑擲地有聲的喝道。

  「呵,我師尊自己就是最好的證據。」

  嗯???

  我成證據了?

  越說越玄乎,剛才是找自己要證據,現在是自己變成證據了?

  不是我身上怎麼了。

  洪尊甚至都不自信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我這一身上下的哪兒像證據啊?

  至於九劍道人更是忍不住直接喝罵道。

  「夠了,胡言亂語,徐傑,你若是拿不出證據,那你剛才所說之言就是污衊,赤裸裸的污衊,是誹謗。」

  「呵,我既然敢說,那自然有證據。」

  「那你倒是拿出來啊。」

  「我方才就說了,我師尊自己便是證據。」

  「你………………」

  不再給九劍道人說話的機會,這一次徐傑直接來了個必殺一擊。

  對著上方的齊雄,趙天青,天禾三人拱手行了一禮道。

  「啟稟宗主,兩位宮主,昨夜弟子一行人前去食堂赴宴途中,偶然間聽聞這河嶽劍宗的人,意圖謀害師尊。」

  「他們自知直接動手風險太大,便想要暗中下毒,意圖將毒藥下於我師尊所飲的仙釀之中。」

  「所幸此等毒計被我等識破,憤怒之下,這才拿下河嶽劍宗那幾人,嚴加拷打,逼問出被下毒之毒酒。」

  「眼下毒酒就在殿外,此乃證據之一。」

  「哦…………………取來。」

  聞言,齊雄面色古怪的看了眼九劍道人,隨即命人將毒酒取來。

  而聽完這番話的九劍道人,腦瓜子當即就是嗡嗡的,什麼毒酒?我特麼咋不知道啊。

  只感覺事情好像不對了,這屎盆子越扣越緊了,當即便跳腳喊道。

  「胡說,簡直是一派胡言,這能當證據?污衊,這徐傑在污衊我,他在污衊我啊,請宮主為我做主。」

  說著,堂堂河嶽劍宗宗主,直接就朝著趙天青兩人跪了下去,那叫一個憤慨,嘴裡更是不斷解釋道。

  「還請宮主明斷,這隨便一壇毒酒豈能作為證據?這徐傑用一壇毒酒就想污衊我,簡直是沒有天理了。」

  這一壇毒酒倒的確是不能說明什麼,畢竟這毒酒是徐傑拿出來的,沒辦法證明與河嶽劍宗有關。

  可隨著那壇毒酒被端進殿中,洪尊一眼看去的時候,眼珠子都瞪圓了。

  「特麼的,那是老子的九天明月啊,老夫就這麼一壇啊,逆徒,逆徒。」

  不敢喊出聲來,只能在心裡憤怒大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