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天臨和苗芊芊,本來最應該著急的葉長青,反倒是顯得十分淡定。
這讓天臨和苗芊芊有些奇怪,你們到底是不是同門師兄弟?
這大老遠的過來救人,現在眼看著人都快要被追上了,你還能無動於衷?
「葉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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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天臨都忍不住傳音問道,而葉長青的回答則是簡單的四個字。
「靜觀其變。」
嗯???
就在葉長青幾人不急不慢的吊在最後時,趙正平,徐傑他們已經被三隊散修給追上了。
修為差距,速度上自然也是比不上的,這很正常。
被堵住去路,徐傑一步走出,面色平靜道。
「諸位道友這是什麼意思?」
聞言,其中一隊散修的領頭咧嘴一笑道。
「沒什麼,兄弟們最近手頭有些緊,想要和道友借幾塊仙晶花花。」
「動手。」
只是話音剛落,另一隊散修已經率先出手了。
肥肉就在眼前,而他們這三隊人馬,可不是一夥的,反倒相互間可都是競爭對手。
所以這時候肯定是先下手為強,哪兒來的時間廢話。
眼看有人動手了,壯碩青年也急了,本想著轉頭尋找葉長青他們,可一轉頭才發現,這幾人怎麼靠那麼後面?
「你們幹啥呢?別磨蹭了,一塊動手,否則一會兒連湯都沒得喝了。」
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抹不悅之色,只是眼下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其餘兩隊人馬已經相繼出手,他們再不出手就晚了。
催促一聲後,壯碩青年也是帶著自己手下幾人沖了上去。
三隊散修,從不同方向向著趙正平,徐傑他們衝去。
「還不出手?」
見狀,苗芊芊人都麻了,都這時候還不出手?
只是話音未落,只見,三隊散修剛剛聚攏,四周頓時有著一道陣法光芒沖天而起。
轉瞬間,這些散修就被陣法籠罩。
「哪兒來的陣法?」
「不好,是仙級大陣。」
一道陣法出現,緊接著,接二連三的又有陣法光幕浮現,而且每一道都是仙級陣法。
有困陣,有幻陣,還有殺伐大陣。
面對這麼多陣法,這些散修自然難以抵擋。
一時間,局勢瞬間扭轉,苗芊芊看到這一幕都懵了。
「什麼時候布置的?」
剛才他們可是一直緊緊跟在後面,沒看到這些人什麼時候布置了陣法啊。
有些狐疑,目光不自覺的看向葉長青,畢竟是同門師兄弟。
而葉長青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面露淺笑道。
「讓你們不要小看我這些師兄弟了。」
「這群散修沒戲了。」
天臨也面色複雜道。
明明修為境界全面碾壓,可是毫無防備之下,落入如此數量的仙級大陣之中,這些散修斷然沒有什麼活路的。
除非是徐傑他們主動留手,只是這可能嗎?徐傑他們誰是心慈手軟之輩。
這局勢的發展,完全超出了眾人的設想。
本以為是徐傑他們危險了,可誰知道,最後居然會是這些散修被一網打盡。
落入陣法之中,一眾散修還在拼命掙扎,這不掙扎就沒命了。
有人甚至還開口求饒,聲稱這只是一個誤會。
只是徐傑等人根本沒有理會的意思,那壯碩青年此時更是對葉長青他們叫道。
「道兄救我,快救我啊。」
這一聲求救,無疑也是引起了徐傑他們的注意。
只見徐傑將目光看來,眼中滿是冰冷和殺機。
嗯???
察覺到徐傑的目光注視,天臨第一時間感覺到不對,一臉古怪道。
「這眼神,他不會是想要弄我們吧?」
這徐傑的眼神,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明顯是將他們當做敵人了。
「本就是如此。」
葉長青平靜道,而不待天臨回話,徐傑的聲音已經傳來。
「諸位和他們是一夥的吧?」
「我......................」
話落,下一秒,葉長青等人站的地方,頓時間也是有著陣法光芒沖天而起。
那恐怖的氣息,瞬間籠罩了幾人。
「臥槽,這小子想連我們一起殺了。」
天臨沒好氣的罵了一聲,你這敵我不分啊,連自己人都干。
倒是葉長青想得開,笑著回了句。
「在我師弟看來,我們和那些散修就是一夥的。」
「呵,我真是服了。」
天臨沒好氣的罵道,不過心裡說實話,倒也沒有太過擔心。
他們幾人是什麼實力,和這些散修自然是完全不同,如此品級的仙級大陣,就算是不依靠身上的各種寶物,單靠自身實力都能夠輕鬆破解。
只是葉長青他們一時間忘記了一個人,那就是陶謙。
陶謙本就也只有現金修為,比那些散修也高不了多少,和葉長青他們更是沒得比,就是比左絕都相差甚遠。
此時被陣法籠罩,陶謙當即就被擊傷,連忙開口喊道。
「葉少救我。」
嗯???
尋聲看去,只見陶謙都快被陣法給弄死了。
徐傑他們布置的這陣法,可是一點都不手軟,單單仙級的殺伐大陣都有三個之多。
疊加之下,陶謙自然堅持不了多久。
「忘了個人。」
眼看著命懸一線的陶謙,天臨和苗芊芊也是面色古怪,好在左絕出手不慢,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出手護住了他。
而葉長青也從空間戒指內隨手取出一塊破陣盤。
暫時不能暴露身份,用破陣盤破陣,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陣盤觸發,籠罩幾人的陣法很快消散,不過是多個陣法疊加,葉長青又接連使用了好幾個破陣盤。
隨著陣法一個個被破解,葉長青也不廢話,帶著幾人直接就向遠處飛去。
看上去給人的感覺,的確有那麼幾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再加上重傷的陶謙,更是讓人看不出絲毫的端倪。
被左絕抱著,一身氣息虛浮,衣服也被鮮血給染紅,一眼看去著實是悽慘無比。
而且在「逃離」的時候,陶謙還滿心幽怨的喃喃念道。
「為什麼連自己人都要弄啊。」
陶謙就想不明白了,這剛進仙峰山,不是栽在外人手上,反倒是被自己人給弄了個重傷,這冤不冤枉啊。
找誰說理去?
說完,一時氣急,陶謙脖子一歪,人直接就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