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因為施展禁術,氣息不斷攀升的余沫三人,青雲宗兩位老祖真是有一種嗶了狗的感覺。
「你們不要命了?」
就闖了一下你道一宗的靈城,至於嗎?之前也不見你們如此啊。
可余沫三人完全沒有回話的意思,出手狠辣,招招都是殺招,讓青雲宗兩位老祖根本難以抵擋。
一番交手下來,青雲宗兩位老祖雖然是竭盡全力,可依舊還是落入了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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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更是平添了幾道傷口。
再這樣下去,估計真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所以,即便是很不舍,但兩人沒有辦法,同樣是施展了禁術。
只有施展禁術,方才能在余沫三人的攻擊下堅持住。
但這禁術一施展,那壽元,更像是開了水龍頭一樣嘩嘩的流。
每一秒那都是命啊,給二人心疼的不行。
本就沒剩多少的壽元,這一戰打完,估計真就是離死不遠了。
可沒辦法,不開的話,現在就要死,開了或許還有那麼一線生機。
而道一宗這裡的激戰,自然是引起了儒聖城中的陳青羽注意。
感覺到是大聖境級別的戰鬥,陳青羽臉色一變,沒有絲毫猶豫,就率領一眾青雲宗強者,弟子趕了過來。
當然了,東文學宮也是緊隨其後,畢竟都是青雲宗的附屬了,上宗出手,他們肯定不可能在一旁看著啊。
一時間,從儒聖城內,以及周圍,無數的人影飛出。
這些人都是這些天,陳青羽從青雲宗調過來的弟子,人數不少。
感受到青雲宗大舉襲來,齊雄並沒有太多慌亂,當即指揮弟子迎敵,還有那些獸寵。
靈城外,陳青羽率領青雲宗和東文學宮弟子正面迎上齊雄等道一宗眾人。
「齊雄,果然,你道一宗果然是忍不住了。」
聞言,齊雄眼皮一跳,你特麼傻.逼吧,是我道一宗動手,還是你青雲宗自己找死?
可根本不等齊雄回話,陳青羽自顧自的接著說道。
「哼,不過本宗也不是傻子,早有準備了。」
「殺。」
懶得和傻子廢話,齊雄沉聲一喝,一時間,道一宗弟子主動發起了進攻。
別看道一宗弟子人數少,可面對數量更多的青雲宗時,卻是絲毫沒有懼意。
每一個人都明白為什麼余沫,齊雄他們的反應會這麼大。
甚至要不惜一切代價的都要滅殺青雲宗兩名老祖,這都是為了保護長青師弟啊。
不讓長青師弟暴露出去。
畢竟就從目前看來,長青師弟的飯菜,越發的逆天了。
能幫助修煉不說,還能增加壽元,如此天大的秘密,誰都知道一旦被外人得知,會是什麼下場。
所以眾弟子一個個奮勇出手,攔住青雲宗眾人,只為了給余沫他們爭取時間。
「呵,不自量力。」
眼看著道一宗區區幾萬人都敢來攻,陳青羽冷笑一聲,隨即同樣下令動手。
很快,兩方弟子衝撞在一起,大戰一觸即發。
至於東文學宮則是交給了普陀寺來對付。
「阿彌陀佛,早就看你們這些酸儒不順眼了,整天就會之乎者也,有個屁用。」
「禿驢,你罵誰呢?」
「罵你咋地?不服來戰啊。」
「禿驢找死。」
「呵,龍爪手。」
「嗷..............」
一個碰面,龍爪手率先顯威,隨著眾普陀寺弟子對龍爪手的鑽研,他們現在是越發覺得這龍爪手是真的強啊。
你別管它是不是卑鄙,反正好用就行。
搶飯的時候如此,如今大戰起來,那也是一爪一個準。
基本上你要是沒有鎖陽功這樣的防禦術法,那就是無解,因為那畢竟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而且,就算你有鎖陽功這樣的術法,掌握的等級不夠,那也沒用。
就比如,普陀寺弟子現在普遍都是圓滿級別的龍爪手,不少還都已經化境了。
你一個小成的防禦術法,根本就擋不住化境級別的龍爪手。
隨便一爪,就破了。
如此,也就造成了,雖然僅僅只是一個接觸,可東文學宮這裡,不少弟子都是捂著褲襠跪了下去,額頭青筋爆鼓,口中尖聲罵道。
「臥槽,卑鄙..........一群卑鄙小人,竟用這等無恥手段。」
而普陀寺弟子則是完全不在意,冷哼一聲,絲毫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如果是弟子也就算了,此時,原本和決心激戰的東文學宮執教,也是雙手捂著褲襠,雖然沒有跪下去,但雙腿也是顫顫巍巍,額頭冷汗直冒。
「決心.....你.........你..........」
「你什麼你?」
「你有辱斯文。」
「滾尼瑪的,能贏就行,什麼狗屁斯文,死吧,金剛掌。」
說著,覺心一掌拍出,佛門金剛掌眼看就要落下,執教不敢大意,強忍著胯下的劇痛,抬手抵擋。
可誰知道,特麼的覺心居然是虛晃一槍,原本抬起的左手沒有拍落,反而是右手成爪,閃電般的抓出。
「龍爪手。」
然後..............
嗷的一聲慘叫,響徹戰場,東文學宮執教這一次再也忍不住了,雙腿無力的跪了下去。
「覺心,你..........你陰我........不是金剛掌嗎?」
「哼,這叫兵不厭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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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覺心高昂著頭,一臉自豪的表情,東文學宮執教,也不過如此,就這?
眼睛都紅了,執教顫顫巍巍的掙紮起身,含怒出手,而覺心這時候一爪抓出。
「龍爪手。」
見狀,執教冷笑一聲。
「休想騙我。」
絕對是虛晃一槍,又特麼的想要陰我,這一次我必不上當。
絲毫沒有理會覺心左爪的意思,可下一秒,嗷一聲慘叫再次響起。
這一次不是虛晃,而是真的。
痛上加痛,甚至眼中都忍不住落下兩滴眼淚,不過隨即便被強行忍住了。
「呵,老衲已經說過了,兵不厭詐。」
「你.............」
「連這點事情都看不出來,所以說你們這些酸儒,真是沒用。」
「覺心,我和你拼了。」
「呵,我怕你?龍爪手。」
眼看覺心又是左手成爪,東文學宮執教原本前沖的動作瞬間一滯,下體的劇痛,讓他不知道為什麼,渾身發涼。
可就在他愣神之際,原本還相距十多米的兩人,只見覺心冷笑一聲。
「金蛇纏絲手。」
隨即覺心手臂瞬間伸長,而後............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