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衛國將葉蘭花從寬闊的後背上穩穩放下，反手利落鎖上了院門。
沒等她站穩，下一秒，她整個人像抱一個孩子似的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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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國！」
男人不答，抱著她大步流星跨進正屋，用後腳跟帶上屋門，將所有喧囂關在門外。
屋內的空氣變得滾燙而黏稠。
兩人似乎都很急切，甚至來不及走到床邊。
葉蘭花被抵在門板上，仰著頭，主動去解陸衛國軍裝上的扣子。
而男人的手也沒閒著，粗糙的指腹帶著灼人的溫度，摸索著解開她長裙上的那一排扣子。
他胸膛劇烈震動，很享受媳婦兒這副急切的模樣，像是等待了許久，終於可以捕食的野獸。
衣物散落一地。
當兩人徹底坦誠相見時，陸衛國將她一把抱起，幾步跨到床邊，重重壓了上去。
他的唇舌掃過……引得身下的女人一陣戰慄。
可這頭狡猾的狼，偏偏吊著她，只在外面廝磨，滾燙的唇湊到她耳邊，聲音啞得不成樣。
「媳婦兒，想要了？」
「衛國……」葉蘭花被他磨得渾身發軟，扭著腰，卻躲不開那無處不在的撩撥。
她索性仰起頭，一口吻上了男人滾動的喉結，用牙尖不輕不重地磨了一下。
「嘶——」
男人倒抽一口涼氣，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火焰徹底燎原。
吊著媳婦兒的後果，就是把自己也吊在了半空，不上不下，比死還難受。
他再也忍不住……
一室旖旎，滿屋皆春。
直到牆上的掛鍾，時針慢悠悠地滑過了十二點，窗外傳來零星的鞭炮聲。
男人才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媳婦兒，春節快樂。」他聲音沙啞，帶著極致的歡愉。
葉蘭花累得連指頭都懶得動，偏偏嘴上不饒人，媚眼如絲地瞥著他：「你快樂嗎？」
男人悶笑出聲，胸膛劇烈震動。
「嗯，我很快樂。」
他將她汗濕的身體緊緊摟在懷裡，相擁而眠。
大年初一的清晨，葉蘭花在一陣酸軟中醒來。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還帶著男人的餘溫。
她坐起身，一眼就看到了床頭柜上壓著一張紙條，是陸衛國那蒼勁有力的字跡。
「媳婦兒，我有禮物送你，不過已經幫你穿上了。」
禮物？
葉蘭花低頭，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滿是曖昧痕跡，昨晚的真絲睡裙不知被他扔到了哪裡。
等等……不是光溜溜的。
她看著自己胸前，一件嶄新的白色棉布胸衣，將那兩團傲人的柔軟穩穩托起。最關鍵的是，那兩顆紐扣，竟然在正前方！
她的目光再往下移。
一條同款的白色棉布小褲，呈利落的三角形，中間是鬆緊設計，兩側……竟然是兩條細細的綁帶，在腰側系成了兩個小巧的蝴蝶結。
葉蘭花：「……」
她抬手撫額，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終於明白陸衛國那幾天鬼鬼祟祟，一有空就往西屋縫紉機那兒鑽，是在搗鼓什麼了。合著這傢伙堅持學縫紉機，就是給她量身定做這些挑戰時代底線的玩意兒？
這……這不就是後世的比基尼雛形嗎？
這個悶騷的男人！
葉蘭花又氣又笑，臉頰燙得厲害。她恨恨地想，到時候就只穿這個，在他面前晃悠，讓他看著，吃不著！
她起床，套上那條酒紅色的連衣裙出了屋。鍋里溫著小米粥和白水煮蛋，是陸衛國出門前準備的。
吃完早飯，葉蘭花開始處理昨天就泡發好的干海貨。
鮑魚乾、乾貝、海帶……再加上賀爺爺送來的那隻肥碩的老母雞，她打算做一個簡易版的「佛跳牆」。
沒有那麼多名貴的食材，但用料也足夠紮實。
足足熬了三個多鐘頭，濃郁的鮮香便從廚房裡飄了出來，霸道地鑽進了左鄰右舍的院子裡。
她先裝出一大一小兩碗，給隔壁的翠娥嫂子和四號院的陳曉蘭送去。
「嫂子，新年好！我用你給的海鮮熬的，你和孩子們嘗嘗鮮。」她將碗遞給張翠娥，笑著說，「做法不難，回頭你要是想做，我教你。」
隨後，她又提著一個大號的搪瓷缸，去了賀南山的小樓。
「賀爺爺，新年好！」
賀南山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看見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丫頭來啦！快坐！」他招招手，「昨天我聽林秘書說，你在文藝匯演上，可是出盡了風頭啊？」
老首長雖沒去現場，但這事兒，已經成了17師今天最熱門的話題。
葉蘭花莞爾一笑：「賀爺爺，我那是被逼上梁山，有人存心挑釁，我總不能給衛國丟人。」
兩人聊了會兒天，葉蘭花便起身告辭。
「我得去給衛國送飯了，他今天值班。」
等葉蘭花走後，賀南山才打開個缸蓋，一掀開，一股濃得化不開的鮮香瞬間炸開。
他看著裡面燉得軟爛的雞肉、鮑魚和各色山珍海味，老眼一亮。
「好傢夥，」他叫來林秘書和警衛員小張，「都來嘗嘗！這丫頭，是把國宴搬到咱們這兒來了！」
葉蘭花現在進營區，已經暢通無阻了。
門口站崗的小戰士一看到她，眼睛都亮了，遠遠地就抬手敬禮，扯著嗓子喊：「嫂子好！」
等她走遠了，幾個在昨天頭一回見葉蘭花的哨兵還在小聲嘀咕。
「乖乖，白天的嫂子，比晚上在燈光下看，還要漂亮！」
陸衛國正坐在辦公室里，時不時抬腕看一眼手錶。
媳婦兒該來了吧？
李小順早就被他打發去了。大年初一的，媳婦兒要來送溫暖，留個電燈泡在這兒算怎麼回事？
「叩叩。」
門被敲響。
「進。」
葉蘭花推門而入，手裡提著飯盒。
這是她第二次來他的辦公室里，除了辦公桌椅，牆角還多了一張行軍床，床上方拉了一道淺灰色粗布帘子。
男人看到她，眼睛放光，他大步上前，接過飯盒放到桌上，然後一把將人撈進懷裡，抱起來放在自己大腿上。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他的大手熟門熟路地就想往她裙擺里探。
葉蘭花眼疾手快地按住他作亂的手，又羞又惱地瞪他：「別鬧！大白天的，穿著呢！」
陸衛國低低地笑出了聲，胸膛震動。
他湊到她耳邊，滾燙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聲音又啞又壞。
「媳婦兒，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