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我所料！」
雪帝神色凝重的看著風雲變色的天際。
「那個方向是.......神靈傳承地？」
冰帝的臉上浮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老老實實的呆在城堡里！那個地方不是我們能參合的！」
雪帝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給冰帝下達了死命令。
「好好好！我知道了！」
冰帝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依舊不敢違背雪帝的命令。
「小白！你也一樣！通知你的族人，離那個地方越遠越好。」
雪帝還覺得不放心，再次通知冰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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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銘在半空中穩住身形。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臂。
斷裂的骨頭、翻卷的血肉、四處噴涌的鮮血。
「真疼啊。」
姜銘眼中滿是興奮的光芒。
然後.......
時間倒流。
骨頭重新對接，血肉如同時光逆轉般癒合，彷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怎麼還不死？！」
空間龍王的豎瞳里，第一次浮現出了震驚。
它活了不知多少萬年，從未見過這樣的對手。
明明只是一個凡人，明明已經重創了他一次又一次。
可這個人就像被時光眷顧一般，永遠能恢復到最佳狀態。
難道......
不可能！
「空間粉碎！」
空間龍王已經意識到了什麼，聲音裡帶著壓制不住的焦躁。
以姜銘為中心，方圓數十丈內的空間徹底炸裂。
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在那樣的空間風暴中存活，就連光明和黑暗都被撕扯成碎片。
虛化也沒用！
所以.......
空間移動！
姜銘的身體在一瞬間消失，彷佛從物質的層面抽離出去。
既然擋不住，那就直接閃！
「空間壓縮！」
姜銘的身影重新凝聚，右手向前方一按。
空間龍王周圍的空間被快速縮小。
那龐大的半透明身軀，竟是快速縮小。
「本神乃是空間之主！這空間歸於吾之權柄！」
空間龍王瘋狂的掙扎。
翡翠色的神光如浪潮般湧出，與空間壓縮的力量對抗。
憑藉數十萬年對空間的掌控，空間龍王硬生生止住了被空間的趨勢。
但原本就虛弱的它，此刻變得更加萎靡不振。
「空間撕裂！」
姜銘的身體因為消耗過大而微微顫抖，卻沒有絲毫猶豫。
空間碎片化作無數鋒利至極的刀刃，從四面八方朝著龍王轟擊而去。
每一刀都深入神軀，神血如雨般灑落。
「嗷！！！」
空間龍王痛到發狂，發出刺耳的咆哮。
它的身體已經被斬得千瘡百孔，半透明的神軀明滅不定，彷佛隨時都會消散。
可它仍然在反擊。
龍爪撕裂了壓縮而來的空間之刃，龍尾抽碎了逼近身前的空間碎片。
「該死的凡人……該死的凡人！」
空間龍王的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急怒。
身為空間龍王，它在神界之時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一個凡人，居然跟它打得有來有回，甚至隱隱佔據了上風。
它感到了深深的羞恥，還有一絲它絕不願意承認的恐懼。
「本神不會敗！本神怎麼可能敗給你這種東西！」
空間龍王龍王再次咆哮。
神光在它身前凝聚成一顆巨大的光球。
那是它將空間之力壓縮到極致的產物。
「拼命了？那也沒用！」
姜銘瞳孔微縮，虛空之刃橫斬而出。
虛空之刃斬在光球之上，劍刃切入半寸便再難推進。
姜銘整個人被光球推著向後倒飛，雙腳在虛空中犁出兩道焦黑的痕跡。
「給我……散！」
姜銘咬緊牙關，將全身力量都灌注進去。
光球終於被斬開，分成兩半從他身側掠過，在身後極遠處炸開。
「呸.......」
姜銘抹去嘴角的血跡，目光冰冷的看著空間龍王。
時間倒流再次發動！
不管是體力，還是傷勢，瞬間恢復到最巔峰的時刻。
「你的身體，還能撐多久？」
空間龍王喘息著問道。
它的神力消耗遠超預期，每一次全力出手都在透支殘魂的本源。
可它必須撐住，它不能在這個凡人面前示弱。
「你可以試試。」
姜銘抹去嘴角的血，笑得越發興奮。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這種勢均力敵的感覺，這種每一秒都在刀尖上行走的感覺。
雙方再次碰撞。
扭曲空間對空間移動！
空間粉碎對空間壓縮！
空間遮蔽對空間崩解！
姜銘和空間龍王在遺蹟中瘋狂交手。
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波動。
整個極北之地都陷入恐慌。
有些虔誠的魂獸，更是跪地請求神靈息怒。
姜銘身上不斷添傷，又不斷被時間倒流修復。
空間龍王也是神血飛濺，龍鱗剝落。
「本神不信！本神不信能掌握時間的力量！」
空間龍王的龍爪直取姜銘頭顱。
「廢物蜥蜴，你今天必死！」
姜銘側身避過，反手一劍刺入龍爪掌心。
「嗷！」
空間龍王強忍著痛楚，將另一隻龍爪狠狠拍在姜銘的右肩上。
姜銘抹去嘴角的血跡，虛空之刃再次斬出數道劍光。
空間龍王再次使用空間粉碎，將銀色的劍光打爆。
它知道這個凡人的劍氣有多陰損！
好好的空間能力不用，非要附加到劍氣裡面。
你以為是普通的劍氣？
裡面也許就蘊含著空間崩解的力量。
你以為是附加空間能力的劍氣，使用神技將其轟碎？
他奶奶的！
那就是普通的劍氣！
簡直噁心到了極點！
就在此時，空間龍王的喘息聲忽然變得異常粗重。
它的身體明滅得更厲害了，龍鱗下流淌的銀光肉眼可見地黯淡下去。
它清楚，自己的神力快支撐不住了。
每一次與姜銘對拼，每一次使用神技，都在加速消耗它殘存的本源。
再這樣下去，它真的會死在這個凡人手裡。
「時間龍王！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龍王的聲音在亞空間中迴蕩。
姜銘的動作頓了一下。
另一個氣息，在空間龍王的吼聲之後，緩緩浮現。
那氣息比空間龍王更加虛弱。
就像一盞即將熄滅的孤燈！
一道透明的、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的龍形輪廓，從空間龍王的影子中緩緩升起。
它比空間龍王小得多，也黯淡得多。
像是一具用碎玻璃拼成的軀體，裂縫遍布全身。
時間龍王！
究極殘的殘魂！
最多達到半神的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