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46章 劍斗羅?你也配用劍!

  七殺劍出鞘的瞬間,整座大殿的空氣都被劍意撕成無數碎片。

  殿內的燭火齊齊一暗,彷佛連光都被這一劍吸走。

  劍身上那九顆星印同時亮起。

  滔天的殺氣猶如實質般化作呼嘯的狂風,將殿內所有的陳設盡數掀飛。

  劍斗羅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在他出手前,一擊致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個年輕人帶給他的壓迫感,已經遠超當年!

  那是絕對的、毫不掩飾的------

  死亡的氣息。

  所以他一出手便是全力,沒有半分保留。

  魂力燃燒如沸,整條右臂的肌肉在魂力的灌注下泛起青筋。

  那是他賭上性命的巔峰一劍。

  「你必須死!」

  劍斗羅在心中怒吼著。

  姜銘坐在椅中,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緩緩抬起了右手。

  一柄通體銀白、彷佛由虛無鑄成的長劍,在他的掌心浮現。

  那柄劍出現的瞬間,所有的銀色光輝像是找到了源頭,瘋狂地朝著劍身匯聚。

  劍斗羅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的劍已經斬到姜銘面前三尺。

  這個距離,沒有任何人能夠躲避。

  但他的直覺在瘋狂嘶吼。

  那是封號斗羅錘鍊了近百年的戰鬥本能。

  危險!

  第一劍!

  姜銘甚至沒有起身。

  他手腕一翻。

  虛空之刃貼著七殺劍的劍身滑過。

  沒有金鐵交鳴,沒有魂力碰撞。

  劍斗羅傾注全力的一擊,就像一拳打進了深不見底的泥沼。

  所有力道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麼會……」

  劍斗羅瞳孔劇震。

  自己巔峰的一擊,竟被如此輕易地卸去全部力道。

  姜銘的劍法不是快,而是詭異。

  那柄劍就像活著的虛空本身,能吞噬一切接觸之物。

  「太直了。」

  姜銘的聲音像一盆冰水潑在劍斗羅的心頭。

  第二劍!

  虛空之刃的劍尖已從下方挑來,角度刁鑽得讓人難以置信。

  劍斗羅猛然後撤,七殺劍橫於身前。

  可姜銘的劍比他的反應更快。

  那虛空之刃彷佛沒有實體,直接穿透了他布下的魂力防禦,劍尖直刺劍斗羅右肩。

  劍斗羅側身。

  那劍鋒貼著他的肩頭掠過,帶起一串血珠。

  痛楚從肩頭炸開。

  但比痛楚更讓劍斗羅心寒的是........

  他的劍,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太慢了。」

  第三劍!

  姜銘向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卻跨過了兩人之間數丈的距離。

  虛空之刃從上往下壓來,沒有任何花哨,只有純粹到極致的力量。

  劍斗羅舉劍上迎!

  他咬緊牙關,將全部的魂力毫無保留地灌入七殺劍中。

  劍身上的九顆星印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劍氣如瀑布倒卷。

  兩劍相交!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整座大殿的地面以兩人為中心轟然碎裂,無數碎石被氣浪捲起,向四面八方飛射。

  殿內的柱子出現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紋,樑上灰塵簌簌而落。

  寧榮榮和奧斯卡被這股氣浪直接掀飛。

  寧榮榮口中溢位一絲鮮血,卻仍掙扎著抬頭看向戰場。

  奧斯卡的手臂擋在寧榮榮身前,即使那手臂已經被碎石割得鮮血淋漓。

  姜銘的虛空之刃壓下七殺劍,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將劍斗羅整個人壓得向後滑行。

  劍斗羅感覺自己的手臂在發出哀鳴,骨頭在顫抖,肌肉在撕裂。

  他從未想過,有人的力量能強大到這種地步。

  「太弱了。」

  第四劍!

  姜銘手中劍勢再變,這次不再是簡單的擊打,而是連續七道劍光,同時從七個方向刺向劍斗羅周身的破綻。

  每一劍都像是從虛空中突然生長出來的,沒有起點,也沒有軌跡。

  白色的劍芒扭曲了光線,扭曲了空氣,甚至扭曲了劍斗羅對空間的感知。

  劍斗羅拼命揮劍格擋,七殺劍舞成一片密不透風的銀牆。

  但他只能擋。

  每一次格擋,他的手臂都被震得發麻。

  每一次接觸,他的身上就多一道細長的血線。

  那血線起初只是細細一條,片刻後才裂開,鮮血湧出。

  七道劍芒,七道傷口,幾乎在同一時間在他身上綻放。

  「劍爺爺——!」

  寧榮榮想衝出去,卻被奧斯卡死死抱住。

  「榮榮,別去!你幫不上忙!」

  奧斯卡的眼中全是絕望。

  劍斗羅渾身是血,但仍在咬牙堅持。

  他心中的恐懼已經被憤怒取代。

  他是封號斗羅,是七寶琉璃宗的守護者。

  他不能後退!

  因為身後就是榮榮。

  第五劍!

  姜銘的劍忽然消失。

  無影無蹤,連氣息都感知不到。

  劍斗羅瞳孔驟縮。

  七殺劍本能的在身前三尺處橫掃而過。

  劍風將空氣撕開一道白痕。

  然而那銀色長劍已出現在他背後。

  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蔓延全身。

  「在我身後??」

  劍斗羅渾身的汗毛瞬間豎立,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接近。

  他下意識的旋身反擊,但姜銘的劍已經斬落!

  劍斗羅只能無奈的進行被動格擋!

  砰!

  劇烈的轟鳴聲響起,劍斗羅直接倒飛而出。

  「你的劍術,跟你的父輩比起來,實在粗鄙不堪!」

  姜銘的聲音從劍鋒之後傳來,帶著一種濃郁的不屑。

  「怪物!」

  劍斗羅眼裡的堅定再次被絕望取代。

  他能察覺到,對方並沒有使用魂技。

  只是憑藉魂力和劍術,就將自己徹底壓制。

  用劍術壓制了自己這個封號斗羅。

  封號為劍的斗羅!

  姜銘沒有再給塵心喘息的機會。

  虛空之刃在他手中化成一片銀色的風暴。

  那風暴將劍斗羅整個人籠罩其中,每一道劍芒都是死亡的宣判。

  劍斗羅的七殺劍上下翻飛,卻始終慢了一線。

  那一線,就是生與死的距離,就是絕對的碾壓。

  他能看到劍的軌跡,但身體跟不上。

  他能感知劍的來勢,但抵擋不住。

  那一線之差,就像是凡人與神明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十招!

  劍斗羅周身已經染成血衣。

  他的右臂、肩頭、側腹、腿根,細密的傷口不斷向外滲血。

  那獨臂揮劍的頻率越來越慢,呼吸也越來越重。

  每一次揮劍都牽扯著傷口,痛入骨髓。

  而姜銘連氣息都未曾亂上一分。

  「這就是……他的實力嗎?」

  劍斗羅的視野開始模糊。

  他這一生。

  敗過,也勝過。

  但從未像此刻,連自己引以為傲的劍道都被人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