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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所謂的愛情,不值一提

  「武魂真身……」

  「不可能,他只是一個魂王……」

  「魂王怎麼可能用出魂聖級別的武魂真身?!」

  戴維斯的眼睛死死盯著擂台上的昊天錘。

  幽冥白虎最多能打魂帝。

  眼前這個是貨真價實的武魂真身。

  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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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到讓人絕望的差距。

  殺意在眼底一閃而過!

  戴沐白不能留了!

  「姜銘。」

  「這一錘,你是欠我的!

  唐三緩緩抬起頭,眼睛裡翻湧著前所未有的自信。

  天晴了,雨停了!

  唐三覺得自己又行了!

  昊天錘動了。

  遮天蔽日的錘身裹挾著萬鈞之力,發出山崩地裂般的轟鳴,朝著姜銘當頭砸下。

  觀眾屏住了呼吸。

  姜銘站在昊天錘的陰影下。

  一柄銀白色的長劍,忽然出現在他的手中。

  虛空之刃迎向昊天錘!

  錘與劍撞在一起。

  轟——

  衝擊波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四面八方炸開。

  負責維持護罩的武魂殿魂師齊齊震退了三步。

  但昊天錘停住了。

  看著無堅不摧的昊天錘,竟是被擋了下來。

  唐三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似乎明白,雙方的差距依舊很大。

  大到自己看不清!

  自己修煉到魂王,完全掌控亂披風錘法的時候。

  覺得自己的實力夠了。

  然後......

  姜銘將自己踩在了腳底下。

  如今用出了昊天錘的武魂真身!

  但還是被對方隨手擋下!

  「我時間不多。」

  「懶得玩了。」

  姜銘似乎察覺到什麼,歪著頭看了唐三一眼。

  手腕一翻。

  虛空之刃的劍鋒偏轉了一個角度。

  然後.....

  昊天錘被切開了。

  那灌注了史萊克六人全部魂力、讓玉小剛在台下歇斯底里、讓星羅賽區十五支戰隊心驚膽戰的器魂真身。

  從頭到尾,從錘面到錘柄,被一刀切開。

  乾脆利落,像切一塊豆腐。

  那是灌注了靈魂的器魂真身!

  「啊!!!」

  昊天真身被切開的那一瞬間,唐三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那聲音不像人能發出的。

  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身體最深處被活生生撕了下來。

  唐三雙手抱頭,身體蜷縮成一團,五官扭曲得不成人形。

  史萊克五人同時噴出一口血霧。

  六位一體的連結在昊天錘被切開的那一瞬間轟然斷裂。

  魂力反噬像五把重錘同時砸在他們的胸口。

  五個人齊齊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擂台各處。

  寧榮榮仰面朝天躺在擂台邊緣,四肢不停的抽搐著。

  就像被灌滿的泡芙!

  奧斯卡嘴裡還在往外冒血沫子。

  馬紅俊的鳳凰火焰徹底熄滅,渾身焦黑地抽搐著。

  擂台上突然變得很安靜。

  只有唐三抱著頭蜷縮在地上的哀嚎聲。

  就像一條被碾斷了脊樑的野狗。

  姜銘甩了甩虛空之刃,朝著史萊克倒下的方向走去。

  看到這一幕,奧斯卡連滾帶爬的往擂台邊緣挪。

  馬紅俊趴在地上,兩條胳膊扒拉著地面往前爬。

  寧榮榮用出了當初獨臂爬行的本事,竟是第一個從擂台上爬下來的。

  只有兩個人沒有走。

  戴沐白跪在唐三身前兩步遠的地方,雙手撐著地面,像一頭走投無路的困獸。

  朱竹清彎下腰,把戴沐白往身後拉。

  「我不能輸。」

  「輸了,我就死了。」

  朱竹清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中殘燭。

  姜銘停下了腳步。

  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戴沐白,又看了一眼擋在戴沐白身前的朱竹清,表情沒什麼變化。

  「姜銘……讓我贏這一場。」

  「我可以給你半壁江山。等我繼承星羅皇位,國土分你一半,我說到做到。」

  戴沐白抬起頭。

  那張平時寫滿了驕傲和傲氣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了最赤裸的求生欲。

  姜銘看著戴沐白。

  看了很久。

  久到戴沐白眼裡燃起了一絲希望。

  「你們星羅帝國的那點破事,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戴維斯是你哥,朱竹雲是朱竹清的姐姐。

  「你們兩家世代聯姻,規矩是兄弟相殘,姐妹互殺。

  「贏的繼承皇位,輸的——死。」

  「所以你才會來天斗帝國,因為你打不過戴維斯。你跑了。」

  姜銘居高臨下地看著戴沐白。

  戴沐白渾身一震。

  然後,他的眼睛亮了。

  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姜爺爺!」

  「幫我!」

  「如果我能當上皇帝,整個星羅帝國你說了算!」

  戴沐白猛地往前一撲,額頭重重磕在黑曜石地面上。

  「你們——」

  「只能活一個。」

  姜銘的目光沒有任何變化。

  就彷佛戴沐白開出來的條件,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戴沐白愣住了。

  朱竹清愣住了。

  不是,你沒事吧?

  整個帝國你說了算!

  這條件你不心動?

  「殺了對方。」

  「誰活下來,我就幫誰。」

  姜銘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脊背發涼。

  沉默。

  長達三息的沉默。

  然後.......

  在下一個瞬間。

  戴沐白撲向了朱竹清。

  朱竹清也撲向了戴沐白。

  他們沒有懷疑姜銘的話。

  這個連教皇都敢罵的人,肯定敢違反比賽不能殺人的規定。

  魂力耗盡的兩個人,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戴沐白的拳頭砸在朱竹清臉上。

  朱竹清仰頭噴出一口血。

  反手抓傷戴沐白的臉頰。

  戴沐白一頭撞在朱竹清胸口,將她撞翻在地,雙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朱竹清的臉迅速漲成了青紫色,兩條腿在地上瘋狂地蹬踹。

  指甲在戴沐白的手臂上劃出一道道血槽。

  戴沐白沒有鬆手。

  他的血滴在朱竹清臉上,和她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兩個人在血泊中翻滾,撕咬。

  用牙齒,用指甲,用額頭,用膝蓋,用一切能用的東西,試圖殺死對方。

  戴維斯站在觀戰區,雙手死死攥著圍欄。

  他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朱竹雲站在戴維斯身邊,眼裡寫滿了震驚。

  那是他們的弟弟和妹妹!

  如今卻像兩條野狗,在擂台上拼命撕咬?

  太丟人了!

  皇室和貴族的尊嚴,都被他們丟光了。

  戴沐白終於鬆開了朱竹清的脖子。

  他失血太多,力氣耗盡了。

  朱竹清翻過身,壓在戴沐白身上。

  她的臉上全是血,眼睛已經被糊得睜不開。

  「夠了。」

  「這裡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

  比比東的聲音無比冰冷。

  戴沐白和朱竹清的動作,在此刻驟然停頓。

  「我給你臉給多了?」

  姜銘抬起頭迎向比比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