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背後是什麼人,今晚......你必死。」
比比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姜銘,聲音裡帶著滔天的殺意。
死亡毒霧,再次發動!
在死亡蛛皇真身的增幅下,毒霧的濃度和毒性都翻了幾倍。
紫黑色的霧氣如同實質一般翻滾涌動著朝姜銘席捲而去。
姜銘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看著那鋪天蓋地湧來的毒霧。
第五魂技:虛化。
他的身體在這一瞬間變得虛幻透明,彷佛不再屬於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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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劇毒的霧氣從他的身體中穿過,卻像是穿過了一片空氣,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好一個空間武魂,好一個無恥至極的打法!」
「但你以為躲起來,我就拿你沒辦法?」
比比東身上的第八魂環亮了起來。
第八魂技:蛛皇分身!
一個外表完全一樣的分身,出現在比比東身旁。
分身擁有本體百分之百的威力,唯獨無法使用第八和第九魂技。
兩個比比東一左一右,同時對姜銘發起了攻擊。
兩個比比東的身形在毒霧和尖刺中穿梭,速度之快肉眼幾乎無法捕捉。
姜銘的劍卻每一次都能精準地擋下她們的攻擊。
虛空之刃和蛛皇的尖刺碰撞在一起,迸發出金鐵交鳴的脆響。
雙方的交手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整個山谷都被打得千瘡百孔。
岩石崩塌,地面龜裂。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魂力波動。
但誰都沒有辦法真正壓制對方。
比比東擁有不死之身的第九魂技,基本上很難被殺死。
而姜銘的空間虛化可以讓他免疫一切物理和能量攻擊。
這是兩個人的對決,誰也奈何不了誰。
又一次碰撞之後,兩人各自倒退數丈。
「你的空間魂技,究竟是從何處得來的?一個魂王……一個魂王怎麼可能有這種力量?」
比比東胸脯劇烈起伏,眼中既有無盡的殺意,也有難以置信的震驚。
「教皇冕下,這世上你不明白的事情多著呢。」
「比如說,玉小剛為什麼連魂尊都突破不了。」
「再比如,白眼狼和廢物的愛情,也不知道是道德淪喪,還是人性扭曲。」
姜銘平復著翻湧的氣血,臉上的笑容依舊從容。
「你——!」
「閉嘴!我讓你閉嘴!」
比比東周身的魂力暴動,整個人像是隨時要失控的炸藥桶。
「怎麼,說到痛處了?」
姜銘臉上的笑容更深。
「你再說一個字,我跟你同歸於盡!」
比比東的聲音里寫滿了怨毒。
姜銘聳聳肩,不再言語。
但他的眼神表面了一切。
我殺不了你,但你也殺不了我!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山谷上方。
他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身上沒有任何魂環浮現,卻散發出一種遠超封號斗羅的氣息。
千道流。
武魂殿的裁決長老,大陸上僅存的幾位巔峰強者之一。
「千道流,你也要攔我?」
比比東的抬頭看著千道流,臉上的殺意和不甘交織在一起。
「夜深了,教皇該休息了。」
千道流的語氣平淡如水,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比比東咬了咬牙,目光在千道流和姜銘之間來回掃視了幾次,最終還是選擇收手。
走出山谷之前,比比東回頭看了姜銘一眼。
那個眼神非常清晰。
死!
我會付出任何代價,一定殺死你!
「恭送教皇冕下。」
「順便提醒一句——下次見面,我大概就魂帝了。」
姜銘微笑著欠了欠身。
被人這樣恐嚇,他豈能不懟回去?
開玩笑!
愛當好人就自己去當,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比比東將牙齒咬的嘎吱作響,但終究沒有回頭。
月光依舊清冷,照著滿地狼藉的碎石和龜裂的地面。
訴說著方才那場戰鬥的兇險。
「好久不見。」
姜銘收回視線,轉過身看著千道流。
「確實好久不見。上次見面的時候,你小子還沒這麼能打。」
千道流從半空中緩緩落下,蒼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人總是要進步的。」
「倒是您老人家,來得可真是時候。再晚一步,我跟她恐怕就要分出個生死了。」
姜銘朝著千道流拱了拱手。
「分不出。」
「她有第九魂技,你殺不了她。」
「你有虛化,她也奈何不了你。」
「再打下去,不過是將這個山谷徹底毀掉罷了。」
千道流搖了搖頭。
「所以您老人家是來勸架的?」
姜銘饒有興致的問道。
「我是來救她的。」
千道流的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哦?」
姜銘挑了挑眉,沒有接話。
「她是個天才,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封號斗羅。」
「雙生武魂的擁有者,死亡蛛皇和噬魂蛛皇,兩個武魂都是頂尖中的頂尖。」
「如果沒有她,武魂殿不會有今天的聲勢。」
千道流揹著手,抬頭看向比比東消失的方向。
那個背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中,但他還是看了很久。
姜銘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畢竟某個人缺點腦子,他沒有必要點破。
武魂殿一年不如一年,歸根結底就是因為比比東。
換成一頭豬,吃了睡睡了吃,都比這傢伙強!
「但她也是個可憐人。」
「當年那件事之後,她就變了。」
「變得偏執,變得冷酷,變得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千道流的聲音里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您說的【那件事】,是指她跟玉小剛的事?」
姜銘不置可否的問道。
「過去的事,不提也罷。」
「我只是想說,她做的很多事,我不認同,但我能理解。」
「一個被傷透了心的女人,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都不奇怪。」
「更何況,她還是雪兒的母親。」
千道流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姜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千道流對比比東一忍再忍,在她屢次違逆的情況下,仍然維護她的教皇之位。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千仞雪。
「說正事。」
「你這次的效率比我想像中高。」
千道流轉過身,將目光重新落在姜銘身上。
「趕早不趕晚。」
「七寶琉璃宗的兩個魂斗羅,昊天宗的一個封號斗羅加兩個魂斗羅,一共五顆人頭。」
「按照當初的約定,這些東西換一頭九萬年以上的空間魂獸,不過分吧?」
姜銘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