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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獨孤雁:叔!他們欺負我

  唐三趴在地上,渾身骨骼還在那股威壓下作響。

  看到姜銘那張臉的時候,心裡的情緒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

  陰魂不散!

  在諾丁城的時候,這個人在。

  在索托城的時候,這個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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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他在星斗大森林,這個人又出現了。

  而且還跟在一個封號斗羅的身邊!

  「姜銘......」

  唐三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戴沐白的臉色更是精彩萬分。

  屈辱、憤怒、不甘.......

  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恐懼。

  當初自己奮發圖強,辛辛苦苦拿到了第三魂環!

  結果遇到了這個人!

  三招就將他打成了死狗!

  那個時候,姜銘還只有19級!

  如今的姜銘是魂宗,可以殺死魂聖的魂宗!

  朱竹清垂著眼帘,不知道在想什麼。

  至於馬紅俊和奧斯卡之流,只能將頭埋在地上,當一頭愚蠢的鵪鶉!

  戴沐白看著眼前這張讓他做了無數次噩夢的臉。

  心中那股屈辱感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撕碎。

  憑什麼?

  他可是星羅帝國的皇子!

  從小錦衣玉食,萬人之上!

  姜銘算什麼東西?

  一個小小的魂宗,一而再再而三地騎到他頭上?

  「姜銘,你別太過分!」

  「我是星羅帝國皇室嫡系!你三番五次羞辱我,可想過後果?星羅帝國的怒火,你承受得起嗎?」

  戴沐白色厲內荏的嘶吼道。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底氣莫名其妙地足了三分。

  對,他是星羅帝國的皇子!

  他身後站著一個帝國!

  姜銘再強,難道還敢跟整個星羅帝國為敵?

  「哦?」

  接話的不是姜銘,而是一直站在旁邊沒怎麼開口的獨孤博。

  「星羅帝國?皇室嫡系?」

  獨孤博慢悠悠地走到戴沐白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戴沐白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

  但話已經說出去了,只能硬著頭皮挺直腰杆。

  「沒錯!識相的就.......」

  戴沐白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挨了一巴掌。

  他整個人在空中翻了兩圈,重重砸在地上。

  半邊臉瞬間腫成了饅頭,腦子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

  獨孤博吹了吹掌心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戴沐白。

  「你上面有人?」

  「巧了,老子上面沒人。」

  戴沐白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老子就是自己的靠山!」

  「封號斗羅!」

  「毒斗羅!」

  「獨孤博!」

  獨孤博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戴沐白的心口。

  「你們星羅帝國一個封號斗羅都沒有,也敢在老子面前猖狂?」

  「誰給你的膽子?」

  「你那個廢物父皇嗎?」

  戴沐白的臉色瞬間煞白。

  封號斗羅。

  這四個字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星羅帝國確實一個封號斗羅都沒有。

  這是整個大陸都知道的事實。

  沒有封號斗羅坐鎮的帝國,在真正強者面前什麼都不是。

  「我......」

  戴沐白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說吧,你們想怎麼死?」

  獨孤博目光掃過在場的史萊克眾人,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群死人。

  馬紅俊把頭埋得更低了,整個人的身體都在劇烈顫抖。

  奧斯卡更是直接癱在地上,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小舞更是低著頭,臉色蒼白如紙。

  封號斗羅!

  自己可是人型魂獸!

  一旦對方認真搜尋,自己必然會暴露的!

  唐三的玄天功在體內瘋狂運轉,卻根本掙脫不了那股無形的威壓。

  就在這時,一道暴怒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老娘的學生!」

  柳二龍的身影從樓梯口出現,渾身上下散發著狂暴的魂力波動。

  弗蘭德緊跟在柳二龍身後,面沉如水。

  「我看你們是活膩.......」

  柳二龍的話說到一半,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她看到了姜銘。

  她看到了獨孤博。

  暴怒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憤怒、忌憚、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姜銘?」

  「你又要做什麼?我警告你,不管你今天提出什麼要求,我都不會答應你的!」

  弗蘭德還沒搞清楚狀況,還以為姜銘又要繼續蠱惑他。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反派一樣。」

  姜銘攤了攤手,指了指身邊的獨孤博:「今天的主角不是我,而是這位冕下。」

  「毒、毒斗羅冕下?!」

  弗蘭德順著姜銘的手指看過去,瞳孔驟然收縮。

  「冕下,當初的誤會不是已經解開了嗎?今日又是什麼原因惹您不快?」

  「您說,只要是我們能辦到的,一定......」

  弗蘭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就在這時,獨孤雁忽然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抓住姜銘的褲腿。

  「叔!」

  「這些小崽子欺負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獨孤雁仰起頭,聲音帶著哭腔。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等等,我什麼時候成你叔了?我年齡比你還小吧?」

  姜銘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獨孤雁,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我爹死得早,您對我就像親生父親一樣照顧......」

  獨孤雁抹了把並不存在的眼淚,可憐巴巴地說。

  「打住打住!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

  「老毒蛇,你孫女是不是魔怔了?」

  姜銘只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我什麼都不知道!」

  獨孤博一臉坦然得摸著下巴,好像這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似的。

  「爺爺!」

  「您倒是說句話啊!」

  獨孤雁見姜銘不接茬,轉頭沖著獨孤博喊道。

  「小子,這事兒是老夫的主意。」

  獨孤博把姜銘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

  「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姜銘哭笑不得。

  「你聽老夫說。」

  「老夫身上的毒,撐死了還能活個十幾年。」

  「到時候雁雁才三十出頭,一個女孩子家,沒有靠山,在這弱肉強食的世道里能有什麼好下場?」

  「你小子邪性得很,魂宗就能殺魂聖。」

  「十來年後,你最起碼也是個魂斗羅,以你的戰力,到時候基本能橫著走。」

  獨孤博嘆了口氣,眼神中難得露出一絲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