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站了起來，從高台上走下來。
胡列娜跪低著頭，看著那雙腳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
「抬起頭來。」
胡列娜抬起了頭。
啪——
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大殿裡迴蕩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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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巴掌沒有用魂力。
但比比東的肉體力量本就遠超常人。
胡列娜的臉偏向一邊，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胡列娜呆住了。
她捂著臉，眼睛裡全是茫然。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挨打。
她什麼錯都沒有犯。
「滾出去。」
比比東重複了這三個字。
這一次，胡列娜沒有再說話。
她轉身，一步一步走出教皇殿。
每一步都走得很直。
教皇殿的大門在她身後緩緩關閉。
比比東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閉的門。
臉上的表情像是碎裂的面具。
憤怒、痛苦、瘋狂、扭曲.......
所有的情緒在同一時刻湧上來，擠在那張精緻的臉上，變得猙獰可怖。
「菊斗羅。鬼斗羅。」
比比東的聲音冷得像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兩道身影從大殿的陰影中浮現。
菊斗羅月關站在左側。
鬼斗羅鬼魅站在右側。
「跟我前往索托城。」
比比東背對著兩個人，聲音不容置疑。
「教皇冕下前往索托城，莫不是為了玉小剛？」
月關的笑容不變，但說出來的話卻像一把軟刀子。
「是又如何？」
比比東的身體僵了一瞬。
「那請恕在下不便動身。」
「玉小剛與武魂殿的關係複雜，我一個做下屬的，不好摻和教皇冕下的私事。」
月關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才是教皇！」
比比東猛地轉過身，魂力在大殿內肆虐，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您是教皇，您要去什麼地方，不需要跟我們說。」
「但我們要不要跟您一起去，那是我們的事情。」
鬼魅的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從地底下傳出來的。
比比東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她盯著眼前這兩個人，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月關依舊在笑。
鬼魅依舊面無表情。
他們是武魂殿的長老，是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不是她的狗。
這就是現實！
面對武魂殿的敵人，他們可以出手！
但去跟她去見玉小剛，那就不在任務範圍內了。
「好！！！」
「你們真是好樣的。」
比比東的聲音忽然平靜了下來。
但這種平靜比暴怒更可怕！
大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這一次走進來的人，讓整個大殿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蔚藍色的眼眸，五官精緻得不像凡人。
身上穿著華麗的白色長裙，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
千仞雪。
月關和鬼魅同時轉過身，微微欠身。
「少主。」
他們的態度比對比比東恭敬得多。
「你不在天斗帝國潛伏，回來做什麼？」
比比東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索托城那麼大的事情，你這個教皇怎麼當的？」
「別人用武魂殿的名義騙人，你一點都不知道？」
千仞雪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笑容包含了太多的意味。
但最多的是......
嘲諷！
「我才是教皇。」
比比東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克制著什麼。
千仞雪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身高和比比東差不多，兩個人的視線平齊。
「你這個教皇如果當不了，就讓我來當。」
這句話輕飄飄的，但整個大殿都安靜了。
月關的笑容僵在臉上。
鬼魅的身影微微晃動了一下。
自家少主的膽子，最近大幅度上漲！
比比東死死地盯著千仞雪的眼睛，那雙冰藍色眼眸里，倒映著她自己的臉。
那張臉上寫滿了憤怒、屈辱、不甘，還有一種更深層的、她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恐懼。
她恐懼眼前這個人。
不是因為她的實力。
而是因為她的存在本身。
千仞雪是她和千尋疾的女兒，是那段黑暗歲月的產物，是她永遠無法擺脫的夢魘。
每一次看到千仞雪，她都會想起那個晚上，想起那個男人，想起自己曾經的軟弱和無助。
「就憑你一個魂帝，也想當教皇？」
比比東的聲音在發抖。
「我懶得跟你說，你不配聽！」
千仞雪轉身離開了教皇殿。
月關和鬼魅跟在她的身後。
大殿裡只剩下比比東一個人。
比比東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大殿，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碎裂。
「該死的姜銘！該死的武魂殿！該死的世界！」
比比東發出一陣怒火，然後化作一道流光，飛出了教皇殿。
但她沒有離開武魂城。
她在武魂城最深處的一個角落裡落了下來。
那裡有一片幾乎沒有人知道的小院子，隱藏在重重建築和密林的包圍之中。
月光灑在院子裡，照亮了斑駁的青磚和爬滿藤蔓的牆壁。
兩道身影忽然從黑暗中浮現。
他們沒有任何預兆地出現在比比東面前。
動作整齊劃一，像是同一個人的兩個影子。
「去索托城。」
「看看小剛的傷勢。」
「順便殺一個人。」
比比東背對著他們，聲音恢復了教皇該有的冷靜和威嚴。
兩道身影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重新融入黑暗中，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比比東獨自站在月光下，抬頭看著夜空中的星星。
她只是一個女人。
一個期待愛情的女人！
那種愛從她還是個少女的時候就開始了，貫穿了她最黑暗的歲月，支撐著她活過了一個又一個絕望的夜晚。
但現在——
有人告訴她，那個人廢了。
變成了太監。
「小剛，既然這個世界對你這麼不公，那我就幫你毀了它......」
比比東的聲音很溫柔。
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
供奉殿。
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座大殿。
每一根立柱上都雕刻著六翼天使的圖案。
千道流坐在大殿的最深處。
他的頭髮已經全白了，但面容依然年輕，像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
六翼天使武魂賦予他的不只是強大的實力，還有相當能打的顏值。
千道流這個老傢伙，只要願意的話.......
隨便一招手，就能找到一大堆少女，少御，御姐，熟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