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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仙草密碼?我選擇強取!

  玉天恆的眼睛瞬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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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為悲傷。

  而是暴怒。

  是那種被人踩在腳下摩擦,尊嚴不復存在的怒火!

  愛情?

  還真沒多少!

  「我殺了你——」

  玉天恆掙扎著想站起來,魂力在體內瘋狂涌動。

  但重傷之軀,強行催動魂力,換來的是噴出一口鮮血。

  姜銘沒有再看他。

  瞬間移動。

  身影消失在原地。

  一同消失的,還有獨孤雁。

  玉天恆跪在地上,死死盯著姜銘消失的方向!

  馬。

  紅。

  俊。

  他要把這個名字刻進了骨頭裡。

  .......

  半個小時後。

  天斗城西。

  一處廢棄的地窖。

  姜銘將獨孤雁放在地上,從戒指中取出一根手腕粗的鐵鏈。

  鐵鏈是他在路上買的。

  普通的鐵。

  不夾帶任何魂力。

  姜銘用鐵鏈給獨孤雁來了一個龜甲縛。

  就是那種非常正規的綁法!

  然後將鐵鏈的另一端,固定在牆壁的鐵環上。

  普通的鐵鏈對高階魂師來說,的確沒什麼作用。

  但對於體魄一般,沒有攻擊力的控制系魂尊來說......

  起碼能讓她安靜好幾天!

  幾天的時間,足夠姜銘將冰火兩儀眼開了!

  三通一達!

  姜銘剛做完這一切,獨孤雁就醒了。

  她睜開眼的第一反應是掙扎。

  鐵鏈嘩啦作響,在石壁上刮出一串火星。

  獨孤雁看清了自己的處境,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地窖,鐵鏈,黑暗,陰冷......

  外加一個站在她面前的少年。

  這些因素加起來,那些不太好的念頭直接出現在她的腦海。

  「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獨孤雁的聲音看似尖銳,實際上色厲內荏!

  「我要的就是他不放過我!」

  「要不然,我怎麼做到引蛇出洞呢?」

  姜銘直視獨孤雁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什麼意思?」

  獨孤雁瞳孔驟縮。

  「我就是沖著你爺爺來的。」

  「你爺爺是個很好用的打手。」

  姜銘在地窖里走了兩步,聲音不緊不慢。

  「你說什麼?」

  獨孤雁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達到封號斗羅這個境界,整個魂師界都沒有多少個。」

  「你爺爺這個資源,不用白不用。」

  姜銘轉過身看著獨孤雁。

  「你到底要做什麼?」

  獨孤雁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利用一個封號斗羅?

  還將這個封號斗羅當成一種資源?

  「你爺爺還有一個寶藏,就是落日森林裡的那片藥園子。」

  「那個藥園子有個名字【冰火兩儀眼】。」

  「你應該知道那個地方!」

  姜銘的聲音放低了一些。

  「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

  獨孤雁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落日森林裡的藥園子?

  那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地方嗎?

  但姜銘怎麼會知道?

  他有沒有去過!

  冰火兩儀眼是什麼東西?

  藥園子為什麼會叫做寶藏?

  「你爺爺的那些毒陣,對別人來說進不去,對我來說形同虛設。」

  姜銘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空間移動。

  可以直接穿越任何屏障。

  毒牆?

  那是什麼東西?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抓我,到底要做什麼?」

  獨孤雁的眼中終於出現了恐懼。

  不是對人的恐懼。

  而是對未知的恐懼。

  這個人,對她的爺爺,對她爺爺的性格,對她爺爺的寶藏,全都了如指掌。

  而他的底牌……

  自己根本不知道!

  「我已經說過了,你爺爺會因為我的訊息,去索托城找一個叫馬紅俊的人。」

  「老毒蛇出洞了,我就會去落日森林!」

  「辦完事,你就自由了!」

  「這個時間大概是兩天!」

  姜銘看著獨孤雁,眼神平靜的像一潭死水。

  「你要去冰火兩儀眼,你要偷我爺爺的草藥?」

  獨孤雁咬著牙,惡狠狠的瞪著姜銘。

  「不是偷。」

  「是采。」

  「無主的草藥,怎麼能叫偷呢?」

  姜銘糾正道。

  「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他不會放過你的!」

  獨孤雁的肺都要氣炸了。

  「我知道!」

  「因為獨孤博特別在意你,他會第一時間去索托城找馬紅俊!」

  「馬紅俊是史萊克學院的學生.........」

  姜銘笑眯眯的看著獨孤雁。

  「史萊克學院的學生?這個名字怎麼感覺非常熟悉?」

  獨孤雁表情有些怪異。

  史萊克學院?

  她好像經常聽人提起!

  「你們的導師秦明是史萊克學院的畢業的,對索托城非常熟悉。」

  「玉天恆必然會去詢問秦明,到時候秦明也會去索托城,詢問一下事情的經過。」

  「這個事情的結果,就看秦明什麼時候能到索托城,也看獨孤博殺的夠不夠快。」、

  「不管怎麼說,史萊克學院必然會死一兩個人!」

  姜銘神色平靜的看著獨孤博。

  「我明白了!你跟那個史萊克學院有仇,透過擄走我,刺激我爺爺去史萊克學院殺人!」

  「你還能趁機,去落日森林偷我爺爺的藥草!」

  「你這個卑鄙小人已經暴露了真面目,到時候藍電霸王龍宗和我爺爺聯手通緝你,看你還有幾分活路!」

  獨孤雁的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

  「巧了!」

  「這種火中取栗的事情,我又不是第一次做。」

  「所以.......」

  姜銘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摸索了幾下,將人皮面具掀開了一點點。

  「這不是你原來的面目?」

  獨孤雁瞪大了雙眼。

  「你爺爺差不多也出洞了,我也要去尋寶了。」

  姜銘朝著獨孤雁揮了揮手,從地窖裡面走了出去。

  ........

  於此同時。

  雪星親王府。

  玉天恆是被玫瑰酒店的侍者抬進來的。

  他胸口的傷被簡單地包紮了一下,但鮮血還是浸透了好幾層紗布。

  臉色白得嚇人,嘴唇上全是乾涸的血痂。

  但真正讓雪星親王在意的,不是玉天恆的傷勢。

  而是獨孤雁不見了。

  「你說什麼?」

  雪星親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肥胖的身軀在這一刻爆發出驚人的壓迫感。

  他是一個親王沒錯。

  但他更是一個魂師。

  「雁子被人擄走了?」

  雪星親王的聲音低沉,像是在壓抑著某種即將爆發的情緒。

  「是晚輩無能……那個人實力在我之上,我……我不是他的對手。」

  玉天恆低著頭,聲音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