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羊皮卷拿出來,粗糙的質感傳到指尖。
蘇璃強壓下立刻翻看的念頭,左手在半空打了個響指。
羊皮卷連同那個沉重的鉛盒直接消失不見,全被他塞進了那二十七立方米的空間戒指里。
這手憑空藏物的本事讓老福特眼睛瞪得溜圓。
能有這種手段,蘇璃背後那個所謂的魔鍛師絕對大有來頭。
「外頭還在辦酒席。」蘇璃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白色燕尾服。「今天畢竟是大小姐的好日子,我這個當事人總不能躲在書房練功,先去走個過場。」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蘇璃雖然貪財好色無利不起早,但收了人家的絕版功法,總得給足人家面子。
更何況外面全是有頭有臉的大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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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福特對蘇璃的識趣極其滿意,兩人拉開厚重的橡木門走出去。
宴會大廳極其熱鬧。
吊燈亮得刺眼。
蘇璃順著樓梯走下去,伊蓮娜正站在長桌邊上。
看到蘇璃走過來,伊蓮娜直接貼上前。
……
「我還以為你拿到呼吸法就打算翻牆跑路呢。」伊蓮娜壓低嗓門湊到他耳邊。
「我蘇璃是個講究人。」蘇璃端起桌上的紅酒杯。「拿了錢辦好事,今天保證把你爹和你的面子撐得足足的。」
接下來整整三個小時,蘇璃帶著滿分的外交面孔,遊走在各大貴族之間。
他那張劍眉星目的臉極其出彩,多活了好幾輩子的老油條手段更是應付自如。
他把那些試探和拉攏全擋了回去,滴水不漏。
伊蓮娜跟在旁邊,她挽著蘇璃的手臂。
這男人沒有那些暴發戶的侷促和張狂,進退有度,應對那些眼高於頂的侯爵伯爵完全不落下風。
伊蓮娜心裡大受觸動,要是真能完全變成自己的丈夫,這輩子絕對風光無限。
但她腦子裡冒出賽娜那張臉。
伊蓮娜越想越氣,她可是實權伯爵的千金。
論身材論臉蛋,哪點比不上那個鄉下來的女人。
憑她這傲人的本錢,今天晚上非得把這男人拿下不可。
夜深了。
賓客全散了。
莊園頂層極其寬敞。
紅色大床極其惹眼。
蘇璃推開門走進去。他扯掉脖子上那個勒人的黑色領結,隨手把燕尾服外套扔在沙發上。
…………
「今天應付那幫老傢伙挺累吧。」伊蓮娜站起身,她光著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慢慢走到蘇璃面前。
…………
這女人今天真是下了血本。
蘇璃後退半步。拉開一點距離。
「確實累,這幫老狐狸太能扯淡。」蘇璃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大口,「既然流程走完了,我得回去了。」
伊蓮娜急了,她一把抓住蘇璃的袖子。
「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伊蓮娜放低姿態,「整個莊園全看著呢,你這時候走,我的臉往哪擱?你就不能留下來嗎,哪怕只是睡在這張床上,我保證什麼都不做。」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往前傾,那條極深的溝壑正對著蘇璃的眼睛。
大片雪白直接懟臉輸出,她對自己的本錢極度自信,只要這男人肯上床,她一定能他假戲真做。
蘇璃整搖了搖頭。「抱歉。」
「那個村姑到底有什麼好!」伊蓮娜她雙手叉腰,大片雪白劇烈晃動。
「她能給你的,我全能給!她不能給你的權力和地位,我也能給!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這麼白!這麼大!」
這伯爵千金完全不顧及形象了,直接扯開睡裙的領口,把那傲人的本錢全展露出來。
「你確實挺白。」蘇璃極其誠懇。「但....抱歉。」
這可是陪了他幾輩子的女人。
蘇璃沒有半點留戀,直接轉身拉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伊蓮娜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
她抓起床上的枕頭狠狠砸在門板上,這泥腿子真是個油鹽不進的混蛋!
賽寧城極其安靜。
馬車在石板路上快速行駛,蘇璃坐在車廂里,心裡盤算著回去怎麼研究那本呼吸法。
金雀花大道十八號。
別墅里亮著燈。
蘇璃掏出鑰匙推開大門。
客廳里,賽娜正蜷縮在寬大的沙發上,她根本沒睡。
……
賽娜直接撲進蘇璃懷裡。雙腿盤在他腰上。
「還知道回來!」賽娜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嘴裡全是酸味。「我還以為你被那個狐狸精迷了心竅,直接住在那個破莊園裡不出來了!」
蘇璃穩穩托著她挺翹的屁股,順手在那光潔滑膩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
「我這不是趕回來了嗎。」蘇璃低頭咬了一口。「她哪有你白,哪有你軟。」
賽娜心裡得意,但嘴上還是不饒人。「拿到東西沒,你為了那破玩意可是把自己都賣了。」
蘇璃左手打了個響指,那本泛黃的羊皮卷直接出現在手裡。
「到手了,明天我就開始看看。」蘇璃把羊皮卷扔在茶几上。「不過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蘇璃直接抱著賽娜大步往二樓臥室走。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賽娜掙扎了一下,那件本就寬鬆的吊帶直接滑落到胳膊下面。
「放什麼放,你大半夜的在這誘惑我。」蘇璃一腳踢開臥室的門。「今天在外頭看了大半天的狐狸精,火氣大得很,得你幫我降降火。」
蘇璃把賽娜扔在寬大的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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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璃直接壓了上去。劍靈根這霸道的外掛不僅讓他永遠年輕。更讓他擁有常人根本無法企及的狂暴體力。
木床發出劇烈抗議。
屋內溫度急劇升高。
「老公……」賽娜嗓子發顫。斷斷續續喊出聲。
沒有任何阻礙,老司機都懂的快樂在這個房間裡完全釋放。
直到後半夜動靜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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