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美人
冰鳳凰舒展雙翼,帶著俯瞰眾生的神級威壓,直接撞向那隻九尾妖狐。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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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摧枯拉朽的碾壓。
冰鳳凰的寒氣,瞬間將九尾妖狐虛影凍結成一具巨大的冰雕。
砰!
冰鳳凰雙翼一振,那具妖狐冰雕當場碎裂成漫天冰粉。
武魂真身被強行擊碎,胡列娜遭受了毀滅性的重創。
她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像爛泥一樣癱軟在地。
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雪天羽抬起右腳,直接踩在胡列娜的後背上。
咔嚓!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胡列娜的脊椎被踩得嚴重變形。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胡列娜口中傳出,聽得人頭皮發麻。
雪天羽腳下緩緩碾動,眼神猶如看著一隻螻蟻。
「叫大聲點。」
「讓你們高高在上的教皇聽聽,她引以為傲的弟子,叫得有多慘。」
胡列娜雙手抓著地面的冰層,指甲都翻卷過來,鮮血淋漓。
她拼命想要掙脫,那隻踩在背上的腳卻猶如一座大山,紋絲不動。
看台上的武魂殿眾人全都目眥欲裂。
「豎子敢爾!」
菊斗羅怒喝一聲,身上九個魂環瞬間爆發,就準備衝下看台。
雪天羽目光驟然掃向菊斗羅。
眼眸中透著屍山血海般的殺機。
「你敢走下看台半步,我保證她現在就變成一堆碎肉。」
菊斗羅腳步一頓,臉色鐵青,卻真的不敢再邁出一步。
比比東緊咬銀牙,聲音中透著極度的森寒。
「雪天羽,你已經贏了,放開她!」
雪天羽仰頭大笑。
笑聲中充滿了桀驁與張狂。
「贏了?」
「我剛才說過,這場比賽,是死斗。」
「只要她沒有親口認輸,只要她還沒斷氣,比賽就還沒結束。」
他低下頭,看著腳下痛到快要暈厥的胡列娜。
「說啊,認輸。」
胡列娜滿嘴是血,怨毒地盯著雪天羽的鞋面。
「我————死也————不認————」
雪天羽冷酷地點了點頭。
「很有骨氣。」
「我最喜歡踩碎別人引以為傲的骨氣。」
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道細小卻鋒芒畢露的寒霜劍氣。
隨手一揮。
噗嗤!
劍氣直接洞穿了胡列娜的左肩。
鮮血剛噴濺出來,就被極寒之氣凍結成一朵血紅色的冰花。
胡列娜再次發出一聲悽慘的哀嚎。
雪天羽面無表情。
又是一道劍氣射出。
洞穿了她的右腿膝蓋。
膝蓋骨粉碎,整條右腿直接廢掉。
整個廣場上,只剩下胡列娜斷斷續續的慘叫聲,以及寒氣切割血肉的聲響。
所有觀眾都覺得脊背發涼,如墜冰窟。
這個少年根本不是在比賽,他是在單方面虐殺武魂殿的聖女!
水冰兒等人在台下看得心驚肉跳,卻沒有任何人敢出聲阻止。
她們知道,隊長做出的決定,沒有任何人能改變。
「還要硬撐麼?」
雪天羽一腳踢在胡列娜的腰側。
胡列娜的身體翻滾了幾圈,仰面朝上。
她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人樣。
渾身上下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傷口全被寒冰封堵,連流血都成了奢望。
原本妖艷迷人的臉龐,被自己的鮮血染得可怖至極。
呼吸越來越微弱。
胡列娜倒在血泊中,氣若遊絲。
雪天羽抬起腳,懸在她的後頸上方。
只需稍微用力,這位高高在上的武魂殿聖女就會當場斃命。
教皇殿台階上,比比東終於無法忍受這般殘忍的折磨。
權杖重重杵在地面,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夠了!」
比比東怒視著擂台,胸口劇烈起伏。
高聳的飽滿隨著憤怒上下晃動。
她死死咬著銀牙。
「武魂殿學院,認輸!」
這幾個字從教皇口中吐出,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全場觀眾瞬間鴉雀無聲。
不可一世的武魂殿,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上低頭了。
向一個少年低頭。
雪天羽停下動作,將沾染血跡的鞋底在胡列娜的衣服上隨意擦了擦。
「早點說不就行了?」
「非要受這些皮肉之苦,真是不知所謂。」
他轉身看向場地邊緣的裁判,眼神中滿是戲謔。
「還不宣布結果?」
裁判如夢初醒,伸手瘋狂擦去額頭的冷汗。
「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總決賽冠軍————」
「天水學院!」
水冰兒等人在台下歡呼雀躍,激動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們做到了。
或者說,雪天羽帶領她們創造了歷史。
比比東臉色鐵青,大手一揮。
三塊散發著耀眼光芒的魂骨漂浮在半空中。
那是武魂殿原本為黃金一代準備的冠軍獎勵。
雪天羽毫不客氣地招了招手。
寒氣化作一隻無形的大手,將三塊魂骨直接攬入囊中。
「多謝教皇大人的慷慨。」
「這幾塊骨頭,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說完這句話,他根本不理會比比東殺人般的目光。
直接走下擂台,在一群天水少女的簇擁下,揚長而去。
夜幕降臨,武魂城內的天水行宮燈火通明。
大殿內擺滿了豐盛的美酒佳肴。
沒有任何外人打擾,今晚是屬於天水戰隊的絕對狂歡。
水月兒換上了一身水藍色的絲綢長裙,布料極為貼身。
將她那青春姣好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端著一杯紅酒,徑直坐到雪天羽身邊。
順勢挽住雪天羽的胳膊,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隊長,你今天真的太霸氣了!」
「踩在那個胡列娜身上的時候,我都快激動得暈過去了。」
水月兒仰起頭,眼中滿是小星星。
領口處的大片雪白隨著急促的呼吸若隱若現。
雪天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一點小場面而已。」
「武魂殿那幾個廢物,還不值得我出全力。」
水冰兒此時也走了過來。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晚禮服,氣質清冷高貴。
但在看向雪天羽時,那清冷的目光直接化作一灘春水。
她輕輕拉開水月兒,自己在雪天羽另一側坐下。
「月兒,別對隊長動手動腳的,沒規矩。」
水月兒吐了吐舌頭,雙手卻把那條胳膊摟得更緊了。
胸前的柔軟緊緊貼著男人的手臂。
「姐姐你就是太矜持了。」
「隊長這麼優秀,不看緊點,早就被別人搶走了。」
水冰兒臉頰泛起兩抹紅暈,端起酒杯敬向雪天羽。
「隊長,這杯酒我敬你。」
「如果沒有你,天水戰隊不可能站在那個巔峰。」
雪舞也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這位平時英姿颯爽的副隊長,此刻臉頰帶著一抹醉人的酡紅。
「隊長,我也敬你。」
「以後不管你走到哪,我雪舞都願意追隨。」
雪天羽舉起酒杯,與她們輕輕碰撞。
清脆的玻璃撞擊聲在喧鬧的殿內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掃過水冰兒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又看了看雪舞傲人的身段。
「客套話就免了。」
「你們只要記住,跟著我,這天下遲早是我們的。」
一杯酒下肚,女孩們的臉龐更加嬌艷欲滴。
雪珂公主從一旁盈盈走來。
她如今對雪天羽早已是死心塌地,連天斗皇家的顏面都不顧了。
她親自端著一盤剝好的紫玉葡萄,走到雪天羽身前。
雙膝彎曲,直接半跪在地毯上。
「天羽,吃點水果解解酒。」
雪珂剝起一顆葡萄,小心翼翼地遞到雪天羽嘴邊。
雪天羽張口咬住葡萄。
順勢在雪珂白皙的指尖上輕輕一抿。
雪珂渾身一顫,連耳根都紅透了。
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她低垂著頭,聲音細如蚊吶。
「只要天羽喜歡,雪珂以後天天給你剝。」
這種帝王般的享受,讓整個大殿的氣氛變得極其暖昧。
酒過三巡,宴席散去。
夜色深沉。
雪天羽離開大殿,回到行宮深處的專屬別院。
推開房門,一股極其純淨的極寒氣息撲面而來。
那是冰雪二帝特有的氣息。
寬大的軟榻上,雪帝正側臥著翻看一卷古籍。
她一襲雪白長裙,三千青絲如瀑布般散落在錦緞上。
裙擺微微捲起,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玉足。
聽到開門聲,雪帝抬起頭。
那雙清絕的眼眸中瞬間浮現出一抹驚人的溫柔。
「回來了。」
雪天羽走到榻前,直接將她手中的古籍抽走,隨手扔在案几上。
「夜深了,還看這些做什麼。」
雪帝順從地坐起身,伸出玉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等你。」
簡單的兩個字,透著無盡的柔情與依戀。
自從前幾天在溫泉中吐露心聲後,雪帝身上的清冷外殼徹底破碎。
在雪天羽面前,她只是一個渴望被疼愛的小女人。
這個時候,旁邊的屏風後探出一顆嬌俏的腦袋。
冰帝眨巴著大眼睛,笑嘻嘻地溜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翠綠色的吊帶小短裙。
兩條白生生的小腿在空氣中晃來晃去。
「天羽,你今天在台上的樣子,連我都心動了呢。」
冰帝光著腳丫跑過來。
直接撲進雪天羽懷裡。
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雪天羽雙手一托,穩穩接住那緊緻的翹臀。
將她直接抱到寬大的榻上。
「你這小丫頭,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冰帝嘟起紅潤的小嘴,一雙修長的美腿順勢纏在雪天羽的腰間。
「什么小丫頭。」
「論年紀,我可比你大多了。」
「不過嘛————」
她湊到雪天羽耳邊,吐氣如蘭。
帶著一股屬於極寒凶獸特有的冰爽香氣。
「只要你願意,在榻上叫我什麼都可以。」
雪帝在一旁看著兩人嬉鬧,忍不住伸出玉指,輕輕掐了冰帝腰間的一團軟肉。
「冰兒,別鬧他了,他今天消耗了不少魂力。」
冰帝嬌呼一聲,揉了揉腰肢,沖雪帝做個鬼臉。
「雪女,你這就開始心疼自家男人啦?」
「前幾天是誰在溫泉里哭著喊著說「我喜歡你」的?」
雪帝絕美的臉龐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她羞惱地伸手去捂冰帝的嘴。
「你這死妮子,再說我撕爛你的嘴!」
兩個極北之地的絕世霸主,此刻卻像尋常人家的女孩一樣在榻上打鬧。
春光乍泄,裙擺翻飛。
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晃得人眼花繚亂。
雪天羽靠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靜靜欣賞著這幅絕美的畫卷。
片刻後,他伸出猿臂,直接將雪帝攬入懷中。
雪帝發出一聲嬌呼,跌入他寬闊的胸膛。
熟悉的心跳聲在耳畔響起,她瞬間安靜下來。
臉頰貼著雪天羽的鎖骨,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陽剛的氣息。
「天羽————」
雪帝抬起頭,目光盈盈如水。
「比賽已經徹底結束了。」
「我之前答應過你,賽後助你突破天劫。」
「你現在的魂力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打算什麼時候開始?」
雪天羽手指插進雪帝柔順的長髮中,輕輕把玩著。
「不急。」
「突破天劫非同小可,需要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等離開武魂城再說。」
冰帝湊了過來,從另一邊抱住雪天羽的手臂。
整個人擠進他的臂彎里。
「天劫降臨時,雷罰的動靜會非常大。」
「不過有我和雪女在,就算天塌下來也能替你扛著。」
雪天羽低頭看著懷裡兩個絕世傾城的女子。
「有你們在,我什麼都不怕。」
他低下頭,在雪帝嬌艷的紅唇上重重印下一吻。
雪帝閉上眼睛,熱烈地回應著。
她的雙手環住雪天羽的虎背,指尖深深陷入結實的肌肉中。
一旁的冰帝不甘示弱。
直接湊上去,在雪天羽側臉親了一口。
「我也要!」
房間內的溫度雖然極低,但氣氛卻熱烈到了極點。
就在三人溫存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隊長,你睡了嗎?」
門外響起水冰兒有些遲疑的聲音。
雪帝和冰帝對視一眼,各自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裙。
「進來吧。」雪天羽朗聲開口。
房門被輕輕推開。
水冰兒和水月兒兩姐妹站在門口。
兩人竟然都換上了極其輕薄的真絲睡裙。
水冰兒是幽藍色的,水月兒是淺藍色的。
薄如蟬翼的布料,根本遮擋不住她們曼妙的身段。
透過光線,甚至能隱約看到貼身衣物的輪廓。
水冰兒一進門,看到床榻上衣衫不整的雪帝和冰帝,頓時有些侷促。
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對不起隊長,打擾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