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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 章 貓貓打人啦!

  紅色的披帛綁在手臂上,頭上的髮帶被窗外灌進來的風帶起。

  頭上的白玉冠穩穩的立在頭髮上,除了春桃,清風院的人封沉都帶上了。

  封萊對於蘇知鳶可以帶小木馬和貓貓很是羨慕,她想把她睡覺的小床帶上她娘就是不同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

  祝雅看著扭頭梗著脖子的小女兒抿嘴。

  那是小床嗎!

  封鈞得了幾顆黃花梨和榆木找了十多個木匠給兩個女兒打了新床。

  雖然比不上老太太三丈三的拔步床但也是花了心思的。

  花鳥,山水,祥雲每一處都精了又精,就光那兩片隔斷都能裝滿這輛馬車。

  從上了馬車封萊就保持著這一個動作,脖子早就僵的不能再僵了。

  封玥拿著紅繩坐過去給她架了台階「玩翻花繩嗎?」

  封萊斜眼瞟了一眼姐姐「我是不樂意玩的,但是你想玩兒我還是陪你吧!」

  翻花繩一個人是玩不了的。

  轉頭給僵硬的脖子鬆快鬆快,悄摸動了幾下。

  祝雅轉頭只當沒有看見。

  馬車後面。

  宋玉溪儘量不讓屁股落在車凳上,她沒有想到封年居然想到用這樣的方法來落胎。

  馬車裡沒有軟墊不說,車夫還專往那石頭上撞,哪裡坑走哪裡。

  把舊衣服墊在屁股下面也安生不了一刻鐘。

  嬤嬤沒有辦法只能用力把她抱住固定在車廂里。衣服下面好幾處都被撞的青紫也不敢鬆手。

  王爺送來了消息,宋玉溪肚子裡的孩子生她生,孩子死她死。

  必須讓這個孩子頂著封家的姓出生。

  她的孩子丈夫都在靖王府里,她不得不保下宋玉溪的肚子。

  聽著後面馬兒的嘶鳴聲,封年知道後面的馬車輪子落進了坑裡。

  馬夫正用鞭子抽馬屁股。

  抿了口白芷遞過來的茶,眸子裡都是漠然,他也不想用這麼下作的手段。

  可老爺子不出手,趙雲更是抬起她那高傲的頭顱準備看他笑話。

  旁邊的白芷聽著外面馬兒嘶鳴的聲音,低頭捏著帕子遮住嘴角的笑意。

  這個女人仗著她的肚子在她的雁歸樓裡面作威作福,就連文哥兒科考的那幾天也沒有放過。

  恨不得所有人把她的肚子供起來才好!

  誰不知道她肚子裡的那坨肉是靖王世子賴到她家老爺頭上的。

  倒是可憐她家文哥兒要去科考的前幾天都不得安靜,亂了心境壞了他的科考路。

  …

  千里馬尚有吃飯打盹的時候,更不要說蘇知鳶的小木馬。

  捧著一個比她臉還大的桃子坐在馬車前樑上晃著兩隻小腳。

  兩顆門牙一個勁兒的往裡面送「咔哧,拉哧」

  腮幫子晃動,裝的鼓鼓囊囊。

  脆桃鮮甜卻沒有頂桃軟糯,封沉把皮撕破扯下來下來,汁水就順著指縫流往下滴。

  放進白瓷碗裡,用勺子送到蘇知鳶嘴邊低頭詢問「你手上的好吃,還是碗裡的好吃?」

  把嘴裡的桃子咽下去,小下巴抬起來點點他碗裡的桃子。

  「那個甜」低頭張著嘴巴大大的啃了兩口手上的桃子。

  這個她也愛吃!!

  (●千u千●)​ 」

  馬車停在樹底下,小廝正在餵水餵草料。

  旁邊的丫鬟婆子架起鍋爐準備午膳。

  新麥壓的粉打幾個鴨蛋黃進去,面師傅用手腕上的寸勁團成團扯成麵條子。

  見鍋里的水冒大泡了,下麵條。

  封萊端著兩碗面仰頭看著馬車上的蘇知鳶咧開嘴「知知妹妹吃麵」

  她娘昨天晚上讓人蒸了螃蟹,用素油熬了螃蟹肉,舀進罐子裡方便路上吃。

  她給知知妹妹舀了三大勺!!

  順子搬過來矮桌掃了一眼兩碗面的區別。

  一碗醬里找麵條,一碗麵條里找醬,三小姐的心在哪裡一眼可辨。

  蘇知鳶翹起嘴角抱著桃翻身踩在馬凳上滑下來,墊腳舉起桃子送到封萊嘴邊。

  「封萊姐姐你吃」

  蘇知鳶啃了半天也傷不到實處的桃,封萊低頭就實實在在的捅了它一刀。

  前面的封均見飯菜都擺上桌了,也不見去送面封萊回來。

  嘀咕著起身去找「送碗面,還把人送丟了不成!」

  架大鍋麻煩,一日三餐這麼多人光是吃飯就要費些功夫。

  所以老太太特意吩咐了幾房分開吃。

  被老爹惦記的封萊已經坐在桌子上和她的知知妹妹吃上了。

  排骨蓮藕湯,清濁蝦仁,南瓜糯米飯。

  糯米是昨天晚上出發前泡上的,排骨也是提前剁好的。

  清風院原本是和東院一起吃的,可小少爺從廚房要了兩個婆子和東院分開單獨開火。

  封均找來的時候,封萊就著排骨湯半碗飯都下去了。

  吃到一半總不能把人叫走,這不是當著下人的面打沉哥兒的臉嗎!

  轉身離開吩咐小廝「做兩碗冰乳酪送過去」

  三房分開吃,東西自然都是自己準備的,祝雅自己掏錢備了三個羊皮車。

  稻草裹著冰塊,鋪了棉被,上面放著些鮮肉和蔬果。

  路途遙遠,到下一個城鎮少不得十天半個月。

  …

  烈日當頭。

  官道上幾乎看不到人,馬車上蘇知鳶抱著貓貓睡的四仰八叉。

  肚子上的衣服被風帶起,旁邊看書的人不曾抬頭卻精準的抬手壓下去。

  直到馬車再次晃動躺在墊子上的小人兒也沒有睜眼。

  日落西山。

  蘇知鳶盤腿坐起來,紅色的霞光打在臉上,仰頭任由封沉拿著濕帕子給她擦臉。

  「天紅了。」小聲音卷著睡後的慵懶。

  帕子帶過脖子和手心,最後那絲涼意落在腳心上。

  蘇知鳶身子一歪壓在了貓貓身上。

  貓貓炸毛

  「瞄」聲音尖銳可憐嚇的不輕

  伸長了腳高高抬起肉墊子,給了蘇知鳶額頭上一下。

  蘇知鳶翻身扭頭伸長了脖子,把自己擰成了麻花控訴「你打我」

  ʕ̯•͡ˑ͓•̯᷅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