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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1 打爆了三萬多顆星球

  若是在現實世界內,隨意一個動作,就會造成無法估量的破壞與傷亡。

  換言之,三萬的力量,十分之一光速,約莫三萬公里每秒,是這個涅層空間的閾值。

  超過這個閾值,涅層的空間就會承受不住。

  無敵的感覺,無疑是極為美妙的!

  當一個生靈,它內心沒有了恐懼,勇氣就會登上巔峰,孕育出一種特殊的氣質。

  而這氣質,紅閃閃感受到了,為此沒有再像之前那般,有些放肆。

  葬庭的滅也感受到了,所以會說出那句看似玩笑的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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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無敵並不代表停滯不前,亦或者無畏!

  曹筆深知自己是怎麼一步步走到這裡的,因此,他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繼續提升自己的機會,以及為人民服務的理念。

  打天外神秘來者那一場戰鬥,他記得很清楚。

  一共殺了對方九十九次的九十七次,打到對方最後哭爹叫娘,跪地求饒。

  其中一個被逼到絕境,甚至提出了賣勾子的請求,說只要曹筆放過它,它願意讓曹筆在天外爽個夠!

  曹筆未曾答應,當時只想測試對方的極限,看看能否徹底將其殺死?

  可惜,最後還是沒能成功,被對方用一種極為特殊的方式逃脫了。

  那一戰,他一共打爆了三萬多顆荒蕪的星球,大大小小都有。

  大的估計有上一世的太陽百倍大小,小的估計跟月球差不多。

  後面,跟陰百朝的帝下戰鬥,也是打碎了好幾條存在了無盡歲月的陰冥路,引出了一些不可言說的存在。

  其中一個,精通時法,悄悄逆轉了十幾次時空,想要幫助其中一個帝下逆轉局勢。

  可惜,曹筆一次比一次強勢,最後若非它跑得快,連它也給斬了!

  一次又一次的戰鬥,讓曹筆看到了這個世界不為人知的一面,也讓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在天外戰鬥的時候,他站在一顆被打碎的星球殘骸上,眺望無盡深空。

  深空很黑,黑到看不見底。

  偶爾有幾粒星光從極遠處透過來,光走了不知多少萬年才到他眼睛裡。

  他看著那些光,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些光出發的時候,他還不在這個世上。

  自己當下的無敵,在某種程度上,不過是對方旅程的一小段時光!

  ……

  隨著曹筆的不斷殺戮,現實世界下方的冥府又開始熱鬧起來。

  尤其是大寧路,骨原路與大符路,那厲鬼是一茬接一茬,絡繹不絕,源源不斷。

  大寧路這邊還好,已經經歷過一次了,冥府進行了很大程度的優化,兩側的壓魂駐都比較淡定。

  可骨原路大符路那邊就慘了,根本容納不了那麼多新湧入的厲鬼,相關機構,直接癱瘓。

  兩側的壓魂駐極為驚訝,連連出手進行鎮壓,並對骨原路與大符路進行臨時加固。

  三邊的冥御司派出強執御進入人間查詢真相,結果大寧路這邊的強執御直接摸魚。

  隨便轉了一圈,就回去復命了,說能力有限,找不到真兇。

  若是還想查,可以轉游巡司,或者上報其它機構。

  自始至終,兩個強執御連寒雲關都沒敢靠近。

  而骨原路與大符國那邊的強執御則比較敬業,真去了骨原與大符國,進行詳細查詢。

  可無論怎麼查,都查不到源頭。

  只知道死的都是作惡多端之人,無論是普通人還是非凡者,皆有涅業在身。

  究竟是誰殺的,具體以什麼方式殺的,查了許久也毫無頭緒。

  骨原這邊因為靠大寧比較近,其負責調查的強執御最後另闢蹊徑,決定進入大寧查詢一番,看看能否找到問題源頭。

  ……

  夜幕愈沉,華燈漸明。

  三岔河鎮東城外,新城區的主街上,特定的縱馬側區上,一匹高大黑馬正全力疾馳。

  馬蹄砸在石板路上,火星四濺,步行區的行人紛紛側目。

  馬上之人,身披半舊玄色總兵袍,腰束牛皮鞓帶,頭戴鐵盔,盔沿下露出兩鬢霜白。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騎兵,個個頂盔摜甲,腰挎長刀,目光如刀,面容堅毅。

  馬蹄聲急,不久便跑到了一個全城皆知的院子跟前。

  領頭之人以最快的速度翻身下馬,對身後之人做了一個止步的手勢,便懷著忐忑而激動的心情,朝著院子正門跑去。

  不一會兒後。

  他在大院正門處猛然止步,通過未關的大門向內望去,只見參天大樹下方,全城名人刀兒姑娘,正在為一個熟悉的身影斟茶。

  兩人有說有笑,好不融洽!

  旁邊,還有一隻紫色的小鳥在飛來飛去,很是歡樂。

  「許總兵,好久不見!」

  院子內,曹筆倏然轉頭,看向大門處,主動開口,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曹……曹公子,好久不見!」

  許總兵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走進院子,隨後衝到曹筆跟前,猛地跪下。

  他滿眼通紅,眼淚在眼眶裡瘋狂打轉,說話都顯得結巴,似乎有些過於激動了。

  曹筆俯身,將其扶起:「許總兵,你這是做什麼?」

  「曹公子,我要代表整個寒雲關的百姓感謝您啊!

  是您給了他們活下去的機會和銀錢!

  沒有您,就沒有今日這繁華的寒雲關,更不會有這欣欣向榮之象。」

  「您不僅是整個寒雲關的恩人,更是整個寒雲關的天!」

  「許叔,喝茶!」

  刀疤女十分乖巧地將斟好的茶遞給許總兵,打破對方一時上頭激動情緒,故意製造機會,讓對方緩緩。

  許總兵接過香氣四溢的茶,抹了一下眼淚,擠出一個笑容:「多謝小刀兒,今日有些失態,你莫要見笑。

  見到你爹,我實在是太激動,太開心了。

  一時間,情難自禁,心裡沒有兜住。」

  頓了一下,感慨道:「也許是上了年紀,容易多愁善感。

  總之,能見到你爹,哪怕再失態也值得!」

  「前幾年你還小,恐怕很多東西不清楚,也不明白,你爹究竟做了多麼了不起的事。

  那些事,一直影響著整個寒雲關至今。」

  「作為一關總兵, 我與你卞叔的命,也是你爹給的。

  沒有你爹,就沒有如今的一切!」

  「所以,你爹回來,就等同於是整個寒雲關的恩人與天老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