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弟,回來了?」
空間輕輕蕩漾,一個闊別三年多的身影悄然浮現。
「滅姐,好久不見,風采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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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筆看向光頭少女,露出一個很自然的笑容,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光頭少女舞動手中的鐮刀,製造出一個特殊空間,隔絕外界。
「去其它涅層處理了一個大暗災事件,足足耽擱了三年多,昨日才剛回來。
一回來,就聽橙說了很多與你有關的事。」
「據說,你尋到了那幾個古皇朝,險些將它們徹底覆滅,真的假的?」
曹筆面部的霧氣散開,露出真容,輕輕點頭:「真的!」
光頭少女瞥見曹筆的真顏,眸子微縮,驟然發亮,壓了壓情緒,又問:「橙說,你起碼殺了他們十三萬萬人,連冥府在那邊的古皇路都被擠到停擺了,真的假的?」
「真的!」
「她還說,你一戰之下,連殺了十九尊太法古皇?真的假的?」
「真的!」
「冥府的壓魂駐折損了三十二尊,也是你乾的?」
「我乾的!」
「九個冥府強執御接連折損呢?」
「應該也是我!」
「葬庭派了三個地葬,兩個重傷,一個休眠,不會也是你乾的吧?」
「是我!
不過滅姐,這個我得說一下,首先是他們強行插手我與那古皇朝的恩怨,並且態度強勢,蠻不講理。
一上來就要給我顏色瞧瞧,拿我立威!
若非我在他們身上,察覺到了跟你與橙身上類似的氣息,故意留了手,他們就不是兩個重傷一個休眠那麼簡單了。」
光頭少女眸光一閃,似有所思,點點頭,繼續問:「那閽吞的兩尊融吞被打倒暗寂,也是你?」
「閽吞?是不是那兩個從天外而來,整體實力遠超這方世界標準,手段詭異莫測,連殺九十九次都不死的生靈?」
「就是它們!」
「那應該就是了!」
「如此說來,陰百朝三個古朝聯手,出動十四尊帝下,三十多個脈陰老,一百多古官,幾乎全隕,也是你的手筆了?」
「確實跟他們打了一場大的,若非中途迷路,遇到一個很好說話的傢伙,差點就順著通道打到他們那邊去了。
據我所知,那幾個古皇朝,就是它們在背後撐腰。」
得到曹筆肯定的答覆,光頭少女深吸一口氣,突然笑了:「從古至今,從未有人能夠在不到四年的時間裡,將這個世界攪得如此天翻地覆。
你創造了歷史!」
「滅姐你過獎了,比起你去其它世界處理那些不為人知的大事件,我這只能算在家裡小打小鬧,不值一提。」
「差點殺我葬庭三個地葬,你這還叫小打小鬧?
若非庭主有令,不得亂來,我都想把你綁回去當我的第一後壓了!」
「第一後壓?」
「冥府有壓魂駐,我們葬庭也有類似的職位,不過不叫壓魂駐,叫命壓!
命壓命壓,就是把命壓在你身上的意思。
命壓分前壓與後壓,我現在是主葬,可以配一前一後,兩個命壓。
你若是成了我的命壓,便可以跟隨我前往其它世界,執行任務,遊覽各大涅層,見識諸多奇異。」
曹筆聞言,打趣道:「滅姐,過了這麼久,你還是沒忘記想給葬庭招力工呢?」
「你小子,氣質形象雖然與之前相比,已是天差地別,可這嘴貧是一點沒變。」
曹筆接過話:「我若是變了,滅姐你回來,豈不是少了些許親切感?」
光頭少女莞爾一笑:「那倒是!
對了,你現在實力到達了什麼程度?要不要再去棄野打一架?」
曹筆笑著婉拒:「滅姐,暫時不了吧。
這三年多,打太多架了,有些累。
等過段時間,你若是還有興致,我再陪你打一場。」
說話間,瞥了一眼腦海中的主面板。
【姓名:曹筆】
【力量:590253989.7】
【速度:234442657.8】
【體質:267448567.9】
【感知:289256765.2】
【精神:337356666.1】
【怨念:123231341.3】
【戾氣:156251858.6】
【死氣:437515760.8】
【噬靈:369980289.9】
【執念:109100590.3】
【冥根:4353641】
【不腐:3436242】
【拘命:6345242】
【陰識:7357354】
【引渡:2266547】
【駐世:111535】
【融合:8588】
【吞噬:19876】
【親脈:31】
【時睡:8】
【特殊:操土控石】
【特殊:舔花游龍舌技】
【特殊:破空涅游(空法)】
【特殊:血氣困(上人路)】
【特殊:霧隱隨(自然法)】
【特殊:暴雪(天災法)】
【特殊:萬聽(音法)】
【特殊:喚鬼(鬼術)】
【特殊:隨心造型(肉術)】
【特殊:拆命(命術)】
【特殊:藏息(命術)】
【特殊:亂燉(神通)】
【稀有:錘子與鐮刀:1(未知倒計時)】
「怎麼,是擔心一不小心一拳將你滅姐我打死?」
光頭少女敏銳地察覺到了曹筆的顧忌,將鐮刀放到背上,昂著頭,笑著打趣。
曹筆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哪裡,我是怕滅姐你一鐮刀下來,我連自己是誰都不認識。」
「我信你個鬼!
對了,這次回來,給你帶了一些東西,希望你喜歡。」
光頭少女突然高出一個空袋,遞給曹筆。
「我就知道滅姐對我最好了,有好東西,總會想著弟弟。」
曹筆一把抓過來放進懷裡,生怕對方拿回去。
臉上掛著曾經那種賤兮兮的笑,完全不客氣。
光頭少女看著眼前這張臉,以及那熟悉的笑容,心中很是感觸,卻無法直言。
她知道,這是對方故意表現給她看的,在這笑容下面,藏著一種極為濃郁的滄桑氣息。
明明只過了三年多未見,卻仿佛有三萬年那般久遠。
雖然聽橙講了很多,但她相信,曹筆真正經歷的,要更加曲折且不為人知。
歲月沒有在他外表留下多少明顯的痕跡,可其眼神與心靈,折射出來的東西,令人感觸。
「我想著你,你就沒有想著我?給我準備些什麼禮?」
光頭少女歪了歪頭,故意眨了眨眼睛,呈現出難得一見的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