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棺乃萬年冰鐵鑄造,本身堅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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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內暗含乾坤,蘊含大機緣,不便多言。
汝若是能取走,自會知曉!」
狼首人身的生靈擔心曹筆動力不足,故意給了個勾子。
曹筆聽著這話,當即眼冒精光,徑直來到棺材跟前,伸手抓住最靠近自己那根鐵鏈。
鐵鏈有手臂粗,黑得發亮,表面流動著暗紅色的光,一看就不同尋常。
下一刻!
「錚恩恩恩~~~」
伴隨著曹筆的輕輕發力,一道充滿回音的金屬崩斷聲毫無徵兆地響徹洞穴。
原本心中正盤算的狼首人身生靈當即瞪大了眼睛,嘴不自覺張圓,整個頭部的毛髮,全部炸開,恍若觸電了一般。
此刻,鐵鏈的另一端還釘在岩壁里,曹筆直接把中間那截扯斷了。
「他……他又變強了!」
黑金狼人還保持著被定住的姿勢,視線掃了掃曹筆手中的鐵鏈斷口,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了對方曾經給他的那一拳,恐懼開始不受控制地蔓延。
「他能如此輕易扯斷這堅不可摧的鐵鏈,定能一拳將我的新軀,連同真體一併轟碎。
這次,多半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更不談唬人。
不行,絕不能再讓他對我出手,必須要想辦法化解恩怨!」
在死亡陰影的籠罩下,黑金狼人被嚇壞了,腦子轉得前所未有的快。
「您……您究竟是誰?」
同樣被定住的銀髮狼女聲音發顫,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把他們放開,他們體型太大了,在這裡會擋住我拆棺材!」
曹筆無視了銀髮狼女的問題,扭頭看向狼首人身的生靈。
「好!」
狼首人身的生靈對上曹筆的目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敢拒絕。
「砰!」「砰!」
它抬爪一揮,兩道暗紅色的光從棺材上彈出去,打在黑金狼人與銀髮狼女身上。
兩兄妹身上無形的束縛瞬間碎裂,身體一松,差點沒站穩。
「走!」
黑金狼人緩過神來,二話不說就往後退。
直至退到洞穴邊緣,才停下來。
「阿育銀霜感謝人族大能救命之恩!!」
銀髮狼女獲得自由後,並未逃離原地,而是轉身來到曹筆跟前,用尾巴輕輕掃了幾下對方的腳,接著跪伏在地。
曹筆看著跪伏都快比自己高的銀髮狼女,好奇道:「你方才用尾巴掃我的腳,可是在對我行禮?」
「是的!」
「什麼禮?」
「我們阿育梭一族傳承至今的古老謝禮,名為掃尾禮,用以感謝對自己有重大之恩者。
您救了我,禮應受我一禮。」
「當然,僅僅是一個掃尾禮,並不足以報答您的恩情。
所以,接下來,但凡您有所需,我願為您永暗!」
銀髮狼女態度恭敬,姿態極低。
「我之前聽到你們說什麼阿獸梭,它與阿育梭是什麼關係?」
曹筆瞥了一眼狼首人身的生靈,趁機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問。
「阿獸梭是吾,阿育梭是他們兄妹。
兩者皆指種族,阿獸梭如吾這般,狼首人身。
阿育梭則如他們那般,人首狼身!」
「據說,在極為遙遠的時代,阿獸梭與阿育梭乃是同族。
後來,因為一些未知的原因,發生了分歧,從此變為兩個種族。
在漫長的歲月變遷中,兩族不斷交戰,最終成為死敵,不死不休。」
「吾阿獸梭一族不敵他們阿育梭一族,險些被徹底滅族。
為了種族的延續,阿獸梭一族逃離了曾經的涅層,進入了游溟,成為了游溟游族。」
不待銀髮狼女開口,自稱阿獸梭的狼首人身生靈便給出了解釋。
曹筆聞言,看向銀髮狼女,問:「它說得可對?」
銀髮狼女抬起頭,迎上曹筆的目光:「我族古籍上,確實是這般記載的。」
曹筆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你先起來讓開,我要把這棺材先取走!」
「是!」
銀髮狼女聞言,趕緊起身退到一旁。
俄頃。
曹筆走到第二根鐵鏈跟前,伸手抓住,輕輕往上一提。
「錚恩恩恩~~~」
鐵鏈從棺材上脫落,被曹筆隨手扔在地上,走向第三根。
狼首人身的生靈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這一幕,哪怕已有心理準備,依舊忍不住眼皮跳了一下。
第三根。
「錚恩恩恩~~~」
第四根。
「錚恩恩恩~~~」
眨眼的功夫,四根鐵鏈全部斷裂。
棺材本身懸在半空,沒了鎖鏈的牽引,微微晃了一下,就要下墜。
曹筆伸手托住棺材底部,掂了掂。
棺材不大,比人略長,通體漆黑,掂在手裡沉甸甸的,可比他想像中輕。
他單手托著棺材轉了半圈,又翻過來看了一眼底部。
底部刻著一些紋路,紋路里的暗紅光已經徹底暗了,只剩下淺淺的刻痕。
「這玩意兒用來睡覺,應該挺隔音。」
曹筆單手托著棺材,扭頭看了一眼狼首人身的生靈:「怎麼稱呼?」
「阿獸古萊!」
「阿獸古萊,感謝你的慷慨,這兩樣真器不錯,我很喜歡。」
阿獸古萊一聽這話,渾身血紅的毛髮根根豎起,身體微微前傾,前爪捏得死死的,爪尖直接嵌進了掌心。
「汝怎麼稱呼?」
「我姓曹,他們都叫我曹公子或者曹氣馭。」
「曹公子,答應汝的真器吾已經給了,接下來,汝是否不會再插手吾與他們兄妹兩梭梭之間的事?」
「九妹,走!!」
話音未落,黑金狼人突然抓住銀髮狼女的胳膊,爆射而出,極速逃離。
曹筆掂了掂手裡的棺材,聳了聳肩,笑著回應:「當然!」
阿獸古萊得到答覆,瞬間消失在原地,朝著黑金狼人兄妹極速追去。
「借刀殺人嗎?那就得看你借的刀,夠不夠鋒利了。」
曹筆瞥了一眼他們消失的方向,開始走向四周的岩壁,將四根鏈條全部扯下來,纏在棺材上,不願浪費。
這什麼萬年冰鐵,一聽就很珍貴,拿到外面,哪怕是賣廢鐵,想必也能賣不少錢。
「你是誰?竟敢破壞我朝留在陽間的地流湖眼?」
伴隨著空間的裂開,一種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
「陰百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