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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 先打一架後再把問題講清楚

  「必勝你阿媽!」

  磔顱大首領突然大怒,爆出粗口,眼神變得異常兇狠。

  不待其餘人反應,他趁機怒斥道:「吾知曉你們心中謀劃,也明白你們為了這場戰爭做了多少準備,付出了多少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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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們根本就不認真聽吾把話講完,就欲捂上吾之嘴,企圖施壓,讓吾妥協,沉默!

  你們心中都有鬼,害怕吾把話說完,心中的想法會動搖。」

  「干你們阿媽的,你們純粹是為了一己之私,置吾族勇士性命於不顧!」

  「干吾阿媽?吾先干你阿媽!

  磔顱,你個無毛屌的,吃吾一拳!」

  脾氣暴躁的烏蘇勒原本就很不爽,此刻被烏蘇勒辱罵,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動手。

  他策馬上前,腳蹬馬鐙,借力往前一撲,在空中舉起碩大的拳頭,對著磔顱的臉,狠狠砸去。

  「砰!」

  猝不及防之下,磔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整個人被從馬上打落,嘴角被打出絲絲血跡。

  「烏蘇勒!!」

  磔顱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目光兇狠地看向對方,並未立刻還手。

  「砰!」

  然而,回應他的,又是一拳。

  這一拳砸在他下頜上,把他的頭打偏,唾沫和血絲從嘴角飛出去。

  「砰!」

  磔顱後退了一步,烏蘇勒趁他沒站穩,以迅雷不及掩耳緊跟著又是一拳,砸在其左肩上。

  致使其往旁邊踉蹌了半步,靴子在沙土裡碾出一道深痕,濺起一層薄薄的灰。

  「烏蘇勒,真當吾怕你!?」

  眼見對方趁機窮追不捨,磔顱穩住身形,腳下發力,迎著烏蘇勒的拳頭撞上去。

  他左手撥開對方的手肘,右手握拳,反手砸在烏蘇勒顴骨上。

  「砰!」

  烏蘇勒頭一偏,嘴角裂開,血順著下巴往下淌。

  「砰!」

  磔顱沒有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第二拳緊跟著落在烏蘇勒胸口,拳面砸在衣袍下的肌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烏蘇勒後退兩步,腳下被一塊石頭硌了一下,身子歪了一下,隨即穩住。

  「啐!」

  他吐了一口血沫,握緊拳頭又衝上來。

  兩人撞在一起,肩膀頂著肩膀,如兩頭撞角的野牛。

  手臂上的肌肉繃緊,把對方往外推,腳下的沙土在靴底碾出稀碎是摩擦聲。

  磔顱的膝蓋一頂,烏蘇勒往後一退,腳後跟踩住一塊石頭,再次穩住。

  「砰!」

  烏蘇勒隨即一拳砸在磔顱側肋上,磔顱悶哼一聲,回身用肘尖頂在烏蘇勒肩窩。

  兩人齊齊鬆開彼此,各自後退兩步。

  「行了,你打不倒吾的,這些年的部落之戰中,你從未贏過吾一次。

  吾知道你不服,可是,在拳頭面前,不服你也得給吾憋著!」

  「烏蘇勒,吾警告你,不要再對吾動手,耽擱正事,不然,吾真的會打斷你的屌。」

  磔顱的目光落在烏蘇勒的身下,聲音低沉,目光如電。

  眾人看得出,他不是在開玩笑。

  「哼!」

  烏蘇勒回想起過往的種種,雖然很是不爽,但還是收起了戰鬥姿態。

  他知道磔顱這個人,一旦認真起來,一定會說到做到。

  當初對方跟一個小部落的首領發生衝突,兩人約架,小部落的首領沒打贏。

  磔顱當眾警告對方,願賭服輸,不要再挑起部落之間的爭鬥,引發內亂,否則,就扯下對方的屌,用來餵狼。

  結果那小部落的首領懷恨在心,趁著磔顱在前線跟大寧打仗,抽不開身,就在後方搬弄是非,挑撥部落之間的關係。

  最後,導致兩個部落發生了劇烈衝突,死了好幾百人。

  磔顱得知消息後,沒有立即發作,繼續跟大寧邊軍作戰。

  直到進入休戰期,這才返回骨原。

  之後,派人抓到提前逃走的小部落首領,將其帶到勇士戰台上,進行生死對決。

  那一日,他當著一萬多人的面,生生扯下了對方的屌,扔給了部落的狼,完成了之前的承諾。

  遭受如此羞辱,那小部落的首領,當場便一頭撞死在了圍石上,血灑戰台。

  「接下來,吾話未說完之前,你們都不要插嘴!」

  磔顱見自己的話,成功鎮住眾人,當即抓緊時間,將自己整理好的消息娓娓道來。

  「之前吾說了兩點,第一,有關空碉堡之事。

  第二,有關雙頭隼之事。」

  「這些年,諸位跟大寧的邊軍交手不止一次兩次,深知大寧邊軍的脾性。

  正常情況,他們就算要放棄前線碉堡,也絕對會這般便宜了吾等。

  什麼陷阱都不設,什麼人都不留,甚至,連一個斥候的影子都沒有。

  如此反常,且處處透露著詭異,其中蘊藏的危機,絕不能小覷。」

  「其次,雙頭隼的失蹤,更為可疑。

  以往,雙頭隼雖然也遭到過射殺,攔截,可終究是少數。

  此次,所有放出去的雙頭隼,無一歸來,你們心裡應該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除了以上兩點,還有第三點。

  吾部,埋在大寧的探子與奸細,自大寧朝廷派人來求和以後,只傳回過灰山城十萬大軍,要掉頭攻打三岔河鎮的相關消息。

  至於他們究竟有沒有打起來,現在具體如何了,一概不知。」

  「若非集體遭難,按理,絕不可能值此關鍵時刻,鴉雀無聲。

  吾猜測,有兩種可能。

  其一,大寧故意派人求和,假裝停戰。

  實則設計引誘探子與奸細露出馬腳,順藤摸瓜,一網打盡。」

  頓了一下,皺著眉頭道:「不過,此種可能性不大,除非大寧越過了那條線,動用了不屬於他們的勢力。」

  「其二,寒雲關內,發生了意料之外的變故,所有入關的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麻煩中。」

  「這一點,也是吾最憂心的一點。

  畢竟,灰山城十萬大軍掉頭攻打三岔河鎮,本身就充滿了詭異。

  但凡是個明白人,都不可能做這種決定,下達這種命令。」

  說到這裡,磔顱抬頭掃了眾人一眼,發現大家臉上的戾氣漸漸消散,都陷入了思考當中。

  「還有第四點,吾之第一骨衛骨爾罕,想必諸位都不陌生。

  他是罕見的雙屌人,同時也是天祭部,小祭司的徒弟。

  大軍出骨原之前,他整個人都好好的。

  可是,自從出了骨原後,就開始不對勁。」

  「尤其是進入白塞河荒原以來,更是精神萎靡,時常走神。

  吾問其緣由,最初難以啟齒,不願講。

  後來,在吾逼問下,才道出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