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342 力量數值超三萬

  「想求死?哪有那麼容易?」

  曹筆沒有讀心術,可他能夠讀懂對方的眼神。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

  意識到對方此刻只想求死,他停了破壞對方的核心器官,將恐怖的折磨時間延長,讓對方度秒如萬年。

  當痛苦超越身體的極限閾值,身體便會開啟自我保護機制,進入無意識狀態。

  「這就承受不住了?」

  曹筆第一時間發現對方進入了暈厥狀態,當即徹底捏碎龍源,試圖通過極致的疼痛,讓對方恢復意識。

  可是,並沒有成功。

  見狀,他開始破壞對方的其它部位,不信弄不醒對方。

  然而,接連破壞了對方好幾個內臟器官,都不見對方有絲毫甦醒的跡象。

  「嗯?這都不醒?什麼情況?」

  思考片刻後,他猜測對方應該是進入了某種特殊的保護機制,大概率是不會再醒來了,成了活死人。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曹筆眼神一冷,徹底摧毀對方最後的生機,結束其性命。

  虐殺完對方後,曹筆繼續按部就班地清理剩餘的方隊。

  第二十個,第二十一個……第二十四個。

  當倒數第三個方陣清理完畢的時候,他瞥了一眼屬性面板上的力量屬性,忽有所感。

  「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已經超越三萬的數值,他有種強烈的感覺,只要全力揮拳,就能夠打破什麼東西。

  「錯覺嗎?應該不是!」

  曹筆意識到,力量數值超越三萬後,應該觸發了什麼東西。

  可是,此刻的他,不方便嘗試。

  超越三萬的力量數值,一旦全力揮出,哪怕只是打在空氣中,估計也會造成不可預測的後果。

  這裡所有的人,大概率都會被震成齏粉。

  壓下心頭的悸動,他若無其事地繼續清理最後的兩個方隊。

  刀疤女明顯有些疲憊了,可是,卻強打起精神,無一遺漏地為他指出身上有臭味的人。

  烏飛兔走。

  當最後一個方隊被清理完畢,曹筆停下腳步,把背上的刀疤女往上顛了顛,回頭看了一眼。

  此刻!

  身後的營地像一個巨大的,沉默的棋盤,那些站著的士兵是白色的棋子,直直地立著。

  那些倒下的是黑色的棋子,五千五百多具屍體安靜地鋪在地上。

  一黑一白,一立一臥,中間隔著一臂的距離,整整齊齊,似一幅被精心布置過的博弈畫卷。

  曹筆收回目光,轉身走進黑暗裡。

  身後,火把燒得噼里啪啦作響,似乎有看不見的人正站在棋盤邊鼓掌。

  曹筆馬不停蹄地趕往第四營地,準備趁著刀疤女還有精神,徹底將兩個特別營肅清乾淨。

  在卞參將的安排下,第四營與第三營差不多,全都蒙上了眼睛,列成了方隊,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

  第四特別營比第三特別營人數還要多一千多,足足有二十七個方隊。

  曹筆從第一個方隊開始,根據刀疤女的嗅覺雷達,進行精準點殺。

  不猶豫,不間斷,不停頓。

  一個多時辰後。

  刀疤女的聲音從清醒變成睏倦,從睏倦變成一種半睡半醒的呢喃。

  她閉著眼,手指卻還在指認,仿佛她的鼻子已經代替了眼睛,在夢境裡繼續工作。

  曹筆有些心疼,卻沒有停止。

  當最後一個目標被清除,刀疤女最後一絲清醒的神志,徹底消失,秒進入深度睡眠狀態,腦袋一歪,直接耷拉在曹筆背上。

  「辛苦了!」

  曹筆輕聲呢喃,瞥了一眼滿地,大約六千的屍體,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他的身影沒入夜色半刻鐘後,營地北面的官道上便傳來一陣低沉的震動。

  仔細一聽,那是萬人齊步的悶響。

  火把的光先到,若一條流動的岩漿,貼著地面從黑暗中淌出來。

  然後是甲片的反射,密密麻麻,似一片移動的鐵鱗海。

  喻游擊走在最前面,右手高高舉起,五指張開,身後一萬名士兵接連停下。

  沒有口令,沒有傳令,只有甲片碰撞的餘音似潮水退去一樣漸漸平息。

  他掃了一眼營地里那些士兵,二十七個方隊,絕大多數都還站著,不由得鬆了口氣。

  俄頃。

  喻游擊的手緩緩落下,朝身後一指,然後向前一划。

  一萬人動了,他們訓練有素地分成兩撥,一撥衝進場地,一撥留在入口兩側。

  衝進去的那撥動作極快,彎腰,抄起,扛上肩,轉身就跑,沒有多餘動作,沒有遲疑。

  一個背一具屍體,像搬貨物一樣,步履不停,來去如風。

  留在入口兩側的那撥則沉默地站好,目光直視前方,如一堵無聲的牆,把整個營地與外界隔開。

  喻游擊站在營地入口,垂手看著這一切。

  沒有催促,沒有糾正,因為他知道不需要。

  這些人已經做了兩次了,從第一次的生疏到第二次的熟練,再到如今的輕車熟路。

  有屍體被背起來時,手臂還懸在半空中晃了一下,似一截沒有綁牢的藤蔓。

  背他的人目不斜視,大步往外走。

  有人腳踝被拖了一下,蹭出一聲極輕的響動,下一秒旁邊便有人補上去,把他的腳踝攏到臂彎里,穩穩噹噹。

  無人說話,無人停留,無人多看一眼。

  他們的速度很快,快到讓人來不及看清那具屍體是誰。

  銅壺刻漏。

  營地里的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喻游擊抬起左手比了個手勢,入口兩側的士兵立刻收縮陣型,把出口收窄,讓背屍的人更快通過,彼此之間不會再撞到。

  營地入口外,早就準備好的平板車已經就位,車板上鋪著粗麻布,疊一層蓋一層,整整齊齊。

  負責登記的人站在車旁,手指不緊不慢地撥動著算盤珠子。

  他的眼睛沒有看那些屍體,只是低著頭,數一下,撥一顆,再數一下,再撥一顆。

  旁邊一個人拿著筆,在冊子上飛快地記錄著什麼,動作乾脆利落。

  約莫半刻鐘後,最後一個人背著最後一具屍體走出了營地大門。

  喻游擊的手再一次抬起來,示意停止。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那些還站著的士兵。

  他們依然站在原地,被蒙著眼,恍若一排排被遺忘的人形木樁。

  他沒有對他們說話,只是朝身後揮了一下手。

  那幾個負責登記的人合上帳冊,把筆插回腰間的筆袋裡,拎著冊子走到他身邊,低聲說了一句:「喻將軍,數字對上了。」

  喻游擊點了點頭,沒有再看那些站著的士兵,也沒有再看那些已經空了的營地。

  他快步向前,走到一匹高大黑馬前,翻身上馬,朝來路策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