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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二合一】悍不畏死隆爪手

  第79章 【二合一】悍不畏死隆爪手

  鏗鏘!

  鶴齋元的重劍落在地上。

  修長的兩腿卻已經懸空。

  像一條毫不掙扎的死魚。

  扼住修真者的咽喉不一定致命,尤其是分神境修士,元神全部集成在丹田元嬰中,擅長分身術的,甚至還養有分身。

  但這是一種極端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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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你反抗不了對方的攻擊性動作,就算釋放全部靈壓,也很難獲勝。

  尤其對方以一道劍氣洞穿深淵艦……鶴齋元自認為最多只能破壞防禦。

  卻很難如此輕鬆洞穿由蛟龍龍骨打造的分神境船殼,甚至能點到為止。

  鶴齋元陰沉著臉,壓抑著滔天怒火,突然審時度勢道:

  「給錢!」

  江塵有預料到,李伶舟實力會比陳躬行更強。

  但沒想到,她居然一邊喝酒,一邊以劍氣洞穿深淵艦殼,又一招秒了分神境修士!

  江塵穿越升龍大陸這麼久,還從沒見過這麼粗的大腿。

  而且,聽她的口氣,似乎她的身份更能代表大乾皇朝?

  很快,鶴齋元差使副官,從艦隊的公款取出十塊靈玉,支付給了李伶舟。

  這是江塵第一次見到靈玉。

  靈玉,即中品靈石。

  一塊靈玉,價值一萬塊下品靈石。

  一盞金盤上,盛著十塊環狀靈玉。

  兩寸寬,指肚厚,青白色澤,表面布滿了原礦細紋,質感溫潤如玉,散發著冷光與充沛的靈氣。

  李伶舟丟開鶴齋元,端起金盤吹了半天靈玉,生怕殘留一絲灰塵。

  「好久沒見靈玉了,你們御道軍可真有錢啊。」

  收下靈玉,李伶舟依舊杵在監牢里喝酒,盯著鶴齋元,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鶴齋元心中一沉。

  「你收了錢,還想賴帳?」

  李伶舟笑著搖頭,一臉和善道:

  「我想了想,突然決定了,我要從鎮獄司辭職,去伱們西涼御道軍任職。」

  鶴齋元滿額黑線,忍了很久,才冷聲道:

  「御道軍是軍隊,需要嚴格服從命令,沒有適合你這種女人的職位。」

  紅唇品著小酒,嘴裡發出吧唧的聲響,李伶舟擺了擺手指,靈機一動,認真分析:

  「那可說不好啊。

  如果你因公殉職,而這個功勞歸我,我何愁沒有職位?

  這真是艘漂亮的船啊,我忽然有點後悔破壞這艘船了。」

  說著,李伶舟還下意識四下欣賞深淵艦的內景,滿眼都是值錢的硬通貨。

  「找死!」

  可能是忍太久了,鶴齋元眸光一動。

  突然張手一招,地上的重劍出現在手中。

  刷——

  橫著拔出靛青色的劍身!

  李伶舟後拔劍。

  酒還沒離口呢,甩手一揮,隔空拔出了腰間佩劍。

  嗖——

  又豎著一劍,隔空劈了過去。

  金色的劍氣閃爍,鶴齋元一分為二。

  裂開的肉身與丹田,徐徐化為塵煙,浩瀚的靈壓一轉眼灌滿了整艘深淵艦。

  劍兀自歸鞘。

  第二輪急促、高亢的報警聲,響徹全船。

  江塵也沒想到,這中年將軍這麼勇,在明知不可敵的情況下,挑戰李伶舟。

  想必,確實有分身在家,他才能如此有恃無恐,奮力一搏。

  其餘船員倒是還算鎮定,沒有逃,而是儘量向後退,把船內陣法掌握在自己手裡。

  李伶舟面不改色,平靜的問其餘人:

  「等我把十萬靈石輸光後,就會去西涼御道軍走一遭,你們回去該怎麼說?」

  那矮個副官連忙道:

  「鶴……鶴將軍因公殉職,是、是西賀州鎮獄使李伶舟救下全船。」

  李伶舟滿意的點頭。

  「很好,以後如果再有來西賀州的特殊巡邏任務,記得先通知我。」

  「一定,一定!」

  就這樣,李伶舟帶著江塵,以及魏山、兩位半狐女娃,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深淵艦。

  這才發現,李伶舟連一個行舟或坐騎都沒有,就在那徒步行走。

  速度,卻風馳電掣,根本停不下來。

  魏山雙臂夾著昏迷中的倆女娃,江塵一隻手抓著魏山的後勁,另一隻大臂,緊緊環著李伶舟大腿。

  她的大腿,粗是真的粗。

  比想像中軟,但不是軟糯的軟,而是矯健彈性的軟。

  腿根處的體溫很高,四十度以上,比江塵前世當小陽人時的體溫還高。

  可能是純陽劍氣驅動,散熱不太好。

  江塵也沒有別的行舟,只有御劍,抱著大腿總比抱著劍刃要溫暖許多。

  李伶舟一邊闊步前行,一邊還喝酒。

  江塵適應了她的溫度後,埋怨的說:

  「我喊你來賺錢的,可沒讓你殺人,人家肯定有分身去告你狀,我們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

  李伶舟撇了撇嘴。

  「能有什麼問題?

  我只是懶得查他,這個時間點,違規的出現在這裡,誰知道他們與魔宗有沒有勾結?

  何況,搶我的功勞,還想殺我的人,我給他一點小小的懲罰怎麼了?」

  江塵聽的微微頷首,抱緊大腿,只覺大腿的主人說的有理有據,令人性福。

  很快,幾人迎面遇到了一頭魔鯤。

  李伶舟正要揮劍,被江塵阻止了。

  「笨蛋,這是我老婆!」

  隨即,江塵讓魏山帶著昏迷的倆女娃回了天魔宗,讓天冥夜派人將兩女娃帶去西陽城皇宮,自己要去鎮獄司復命。

  「江副宗主保重!」

  魏山領命而去,滿眼都是敬重。

  魏山一走,李伶舟改道而行,沒有針對天冥夜說一句。

  沒有魏山幾人作後綴,江塵單手環住了李伶舟的腰肢,她的速度又快了一籌。

  「你去了趟魔宗,十天不到,就干到副宗主的位置了?」

  江塵道:

  「我這不是去當細作嗎?不過,天魔宗有特殊意義,先放一放吧,我們這次解決求魔宗的事,足以立大功了。」

  李伶舟好奇追問:

  「什麼特殊意義?」

  江塵毫不猶豫道:

  「天魔宗現在屬於我的修行之地,我保證在我治下,天魔宗不會再亂殺人,條件是我跟你回鎮獄司,成為你的下屬,將功贖罪。」

  「也好。」

  李伶舟點了點頭,似乎想說點什麼,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轉而問道:

  「你說你拿到了寶貝……寶貝在哪呢?」

  江塵沒打算再慣著她。

  「你都拿了十萬靈石,還想要我寶物?」

  李伶舟道:

  「這十萬靈石是我自己憑本事敲詐的,我不遠萬里來救你……看看你的寶貝怎麼了?」

  論口才,江塵也不慫。

  「沒我扮豬幫你拉仇恨,你能這麼容易敲詐別人?這寶貝不能隨便賣,要拿去邀功。」

  一說還有功勞可拿,李伶舟喜笑顏開。

  「我懂我懂。」

  江塵又建議:

  「我們去求魔宗隕落之地,呼叫鎮獄司的劍舟來打掃現場。」

  李伶舟這才想起這件事,連忙聯繫頂頭上司張繼轅。

  江塵二人率先抵達現場。

  這裡,還有不少御魔宗的弟子,在打掃戰場,被江塵二人一波清理了。

  不多時,一艘元嬰境的小型劍舟,快速抵達了現場。

  張繼轅下船,盯著江塵看了眼,眸子裡隱藏了驚訝。

  這是一個彎腰駝背,滿臉褶子,老驥伏櫪的稀發中年人。

  江塵能猜到,有李伶舟這麼一個下屬,張繼轅的工作壓力太大,髮際線高到連道髻都扎不起來,只能常年戴個高帽遮掩。

  由於李伶舟是越獄出來的,他第一時間呵斥李伶舟。

  「李伶舟,你這是越獄行為,最好給我拿出點像樣的成績,否則再關回去。」

  李伶舟蠻不在乎道:

  「涉及到天魔……這定是你想像不到的大功勞。」

  張繼轅這才問江塵。

  「這位是……」

  李伶舟隨口介紹道:

  「這是我的下屬,一直潛伏在天魔宗,當然,天魔宗倒是沒什麼大問題,另一家名為御魔宗的宗門,問題很大。」

  隨後,江塵詳述御魔宗與求魔宗的關於人造魔核控制魔物的產業。

  張繼轅雖是西賀州甲等鎮獄使,確實第一次聽說過人造天魔的事

  「人造天魔?不可能!」

  江塵取出人造魔核,將其標記了一下,便丟給了張繼轅。

  張繼轅也看不懂,收起魔核,只道:

  「先回西賀城。」

  ……

  回西賀城後,李伶舟暫時脫獄。

  帶著江塵在一家酒樓喝酒,聽曲,等待鎮獄司的調查結果。

  酒至半酣,江塵忽然好奇的問:

  「你倒是突然有耐性了,拿到錢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去賭坊。」

  李伶舟醉醉醺醺,滿面紅霞,難得有了一丟丟的女人味道。

  「難得有個會賺錢的下屬,總要為你接風洗塵的。

  這樣吧,以後我們合作發財。

  所有功勞都歸你,錢都歸我。

  怎麼樣?

  你升職加薪,錢也不會少的。」

  江塵抿了口酒,意味深長的看著眼前的俊氣非凡的美人。

  他不喜歡名聲,錢都會需要。

  「不,功名都歸你,錢對半分……我夠意思吧?」

  李伶舟不高興了,眸光微動,語氣一冷。

  「沒我救你,你要被解剖了。」

  江塵也不慫。

  「那又何妨?

  我打不過就加入。

  以我本事,在西涼州御道軍謀生不難。

  等我將來遇到個女將軍什麼的,又是一條好漢。」

  李伶舟頭一歪,迷糊了半天才明白了江塵的意思。

  「你可真是條好漢!

  能把吃軟飯這件事說的清新脫俗,氣勢如虹,仿佛吃軟飯能利國利民一樣。

  你不如早點變強,我來吃你的軟飯。」

  江塵語氣一冷,居高臨下道:

  「我會伺候女人,你會伺候男人嗎?」

  李伶舟心想,從來都是女人伺候她,她怎麼會伺候別人?

  「你怎麼伺候女人,教教我。」

  江塵用筷子叮叮敲打著碗口。

  「沒那金剛鑽,別攬瓷器活。」

  李伶舟想了好一會,明白了。

  「原來,你是要當狗啊……我可是要牽狗繩的。」

  江塵反問:

  「是嗎?

  如果我們這次立了大功,只要你學一聲狗叫,再給我牽一下,賞錢我就不分一半了,全歸你,如何?」

  話音未落,李伶舟就吐著舌頭叫了聲:

  「汪!」

  引來全酒肆的怪異目光。

  隨即,她又伸出了左手,遞給江塵牽。

  江塵一巴掌拍開她的左手,抬頭看向她瀟灑的單馬尾。

  「我不喜歡牽女人手,牽辮子倒還行。」

  李伶舟想像一下那種場面,感覺有點渾身不自在。

  「那算了……我不喜歡背後有人,尤其還是男人。」

  江塵淡淡笑著,心想,我還以為你是純純的女漢子呢,沒想到也怕某些特定的體蒞。

  「說起來,你明知道自己逢賭必輸,為什麼還要給賭坊送錢。」

  江塵吃著花生米,好奇的問。

  李伶舟不服道:

  「什麼叫明知必輸?我每次都在找到擊敗天命的方法,那可是天道宿命,怎麼可能那麼輕易成功?」

  「啊對對對。」

  江塵似懂非懂,不明覺厲,又感覺這個解釋竟還有點道理。

  接下來,江塵和李伶舟喝得爛醉如泥,選個包間裡聽小曲。

  聽著聽著,兩人躺在椅子上,四仰八叉的睡著了。

  五個時辰後。

  張繼轅派人將二人喚去司樓。

  鎮獄司的檢驗結果,下來了。

  張繼轅的公務房裡,他手裡端著魔核,一臉嚴肅的問二人。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嗎?

  人造天魔,不過是個失敗品!

  一個靠魂術控制天魔,一旦撤去魂術,天魔也會變成普通魔物……

  除非有辦法控制上面的魂術。」

  江塵點了點頭道:

  「這一點,我們早就知道了。」

  張繼轅繼續說道:

  「完全拋離魂術的偃甲化天魔,是不可能存在的。

  但如果一直有魂術天才輔助,批量化生產天魔也未必沒有可能。」

  這,只是一個驗證的試驗,驗證魂術與靈紋對天魔的控制作用。」

  江塵大概明白了。

  墨雲想要他幫忙祛除幻術,想要驗證的其實是他,是他這個連千面狐都鍾情的男人。

  李伶舟早聽睡著了,坐在張繼轅的椅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張繼轅無奈搖頭,只好單獨跟江塵說:

  「蠡月,比魔族更危險。

  魔族只是為了自己的生存,而蠡月是要把世界啃噬殆盡。

  涉及蠡月的事,不止鎮獄司,還有各地駐軍的特勤司,甚至是龍武城的四大家族,都會暗中摻和進來。

  以後,你們要小心行事!」

  隨後,他表示有話對李伶舟說,但又不敢承受李伶舟的起床氣,便一臉尷尬的拜託江塵喚李伶舟起床。

  現在是模擬劇情,江塵悍不畏死,對李伶舟根本不客氣。

  一招隆爪手,抓向她不太算巍峨、卻被勁袍緊繃的前胸。

  「快起來!」

  ————

  38度3了……心率130多下不來,有點慌,有差不多症狀的嗎?

  散列通能吃嗎?

  布洛芬緩釋呢?

  還好,電腦里的黃片已經刪乾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