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姝有些想念落仙宗的五靈雞了,原以為這一次離開烏闌族,就能回去落仙宗。
沒想到落到了合歡宗的地盤上,還成了這半死不活的樣子!
元姝輕輕嘆口氣,正想著,房間門開了。
綏末帶著一身寒氣進了房間。
這裡雖然是他的院落,但院落外還有宗內普通弟子在干雜事。
為了不引起旁人注意,他只能依照慣例回屋休息。
不過,今天晚上他已經做足了準備。
有從師兄那裡討要來的禁錮陣盤,也有從師姐那得來的禁錮神釵,更有從師父那兒拿來的控制寶鼎。
有如此多的靈物法寶,他應當是沒辦法再去騷擾元姝的了吧?
他這麼想著,跟元姝打了兩聲招呼,便揮手在房間中間落下結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等你讀 】
一半給元姝休息,另一半給自己活動。
那禁錮陣盤,禁錮神釵,還有控制寶鼎全都一股腦落到了他休息的那一半。
綏末抬手,嘗試著朝那散發淡淡光芒的層層禁制上出手,全都被擋了回來。
他這才鬆了口氣,扭頭朝對面的元姝開口,「元姑娘放心,今晚我必不可能再來打擾你。」
「哦。」元姝眨巴了下眼,應了一聲。
不得不說,綏末這決心有夠大的。
不過,他是不是忘了,夢遊時候的他也是他自己?
他現在能布置下這些複雜的陣盤神釵,難道夢遊時,就不會自己解開?
不過,這掃興的話元姝沒說,默默地看著他將一切準備妥當,然後睡在了結界那邊的小榻上。
直到夜半,小榻那邊傳來了劇烈的靈力波動,元姝「刷」的睜開眼。
只見睡覺前信誓旦旦說「今晚不會打擾她」的綏末,此刻正有條不紊、一件一件把自己布置的禁錮陣盤、禁錮神釵、控制寶鼎全都一一收回。
然後,揮手打開了房間正中的結界,抬腳一步一步朝自己所在的方向走來。
那雙漂亮的黑色眼眸此刻毫無焦慮,卻懂得爬床的時候腿伸長一點,避免踩到她。
還懂得在拉開元姝被子躺進來後,又給元姝把被子拉好,避免她著涼。
元姝,「……」
拋開其他不談,這細心程度還是有的。
綏末又將元姝胳膊拉開,然後在她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睜著眼睛看了一會兒,隨後,安安靜靜的睡了過去。
睡著睡著,胳膊往前一伸,便搭到了元姝腰上。
元姝又嗅到了綏末身上淡淡的青茉香,不濃烈,卻莫名帶了點勾人的意味。
「……」
合歡宗人,果然連身上的香氣都引人犯罪!
好在只是一點香氣,元姝咽了口口水,靜氣凝神,還是很快收斂了心神。
……
綏末又睡了個好覺,夢裡似乎再次回到了小時候。
那會兒,總是無憂無慮的,每天想的都是怎麼玩樂,晚上吃什麼東西。
平靜且順遂的童年,是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時光。
他睡顏安靜,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直到意識回籠,淺淡的梨花香鑽進鼻尖,讓他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等等,梨花香,那不是元姑娘身上的香氣?
綏末心頭一凜,幾乎是瞬間,便「刷」的睜開了眼睛。
抬頭,便對上了元姝微笑的表情。
「早上好啊,綏末。」
綏末眼睛驀地瞪大,神色驚恐,「蹭」的彈坐起來。
「我,我怎麼在這兒?我的禁錮陣盤、禁錮神釵,還有控制寶鼎呢?」
話落,他扭頭往後看,原本放置在房間對面的三件法器都不見了蹤影。
就連房間正中那道透明結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的。
「那三件法寶啊,現在可能正安安靜靜待在你的乾坤袋裡。」一邊的元姝淡淡開口。
綏末有些難以置信,但看她神色從容,他還是低頭朝自己的乾坤袋翻找過去。
這一找,他一臉懵逼。
陣盤、神釵,寶鼎,竟然全都在他的乾坤袋裡?
這乾坤袋應該只有自己能打開,這怎麼會……
「等等,元姑娘,這些東西莫非是我自己收的?」
「不然呢?這乾坤袋我也打不開啊,再說了,我現在這個樣子,想打開也沒那個能力啊!」
元姝反問,朝著自己躺得直挺挺的身子努了努嘴巴。
她現在,身體還沒恢復呢!
綏末喉結滾了下。
所以,昨天晚上,他又夢遊到了元姝床上,抱著她睡了一夜?
剛剛睜眼的時候,他敏銳的感覺到,自己的手正搭在她的細腰之上。
「元姑娘,我,我……」
他張口想解釋,卻不知道如何解釋。
「行了,知道你是無心的,無心之失,不必放在心上。」元姝替他開口。
畢竟,她也沒什麼損失。
元姝看他沉浸在震驚和窘迫里,半晌沒回過神,挑挑眉,開口提醒。
「再幫我餵顆藥。」
綏末回神,「哦,好。」
話落,他從善如流的從元姝丹藥瓶取出藥,送到了元姝唇邊。
不知道是他太過緊張,還是配合不好。
元姝張嘴吃藥的剎那,不小心含住了他的指尖。
溫熱的觸感傳來,綏末眼眸微微睜大,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直到元姝張嘴吐出他的指尖,喚他,「綏末?」
「啊,元,元姑娘?」綏末有些怔愣。
元姝神色尷尬的咳嗽兩聲,「咳,剛剛不小心弄髒了你的手,你去清洗一下吧?」
綏末回神,抽回自己的手,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不髒。」
元姝沒說話,看著他眨巴眨巴眼。
似乎是因為元姝的目光太過灼熱,綏末的臉「蹭」的又紅了,「我,我出去一下。」
他慌亂的說完這句話,轉身便往門外走。
直到出了房間關上房門,他的心才「撲通撲通」開始亂跳。
剛剛被元姝含住指尖的那一剎那,身體深處竟莫名湧起一股酥麻。
他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將剛剛那隻手抬起,輕輕摩挲著指尖。
上面似乎還有元姝唇齒的溫度。
他喉結一滾,抬手將指尖放到鼻尖,輕輕嗅了下。
淺淡的梨花香幽幽飄來,跟元姝身上是一樣的味道。
回想昨夜,他的臉「蹭」的又紅了。
他竟然又冒犯了元姑娘,這,這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