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溫潤悅耳的熟悉男聲從身後傳來。
元姝眯縫著眼轉身去看,在一抹亮眼的白光盡頭,看到了一個高挑頎長的身影正背著光朝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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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形,很眼熟,這稱呼,也很耳熟!
「秋?」元姝試探著開口,有些懵,「我又做夢了?」
畢竟,這好像是第二次做夢夢到秋了。
果然是離開上古戰場太久,所以太想他了?
「是我,夫人,不過……不是做夢。」秋掩口咳嗽一聲,似是想到上次,臉頰微微發燙。
「不是做夢?」
元姝不解,「不是做夢是什麼?你不是在上古戰場嗎?難道我還能在內域看到你?」
這年頭,夢裡的人都會否認自己是假的了?
秋卻搖頭,「這裡是上古戰場,你身上有我的神魂印記,在內域和上古戰場連結成功後,我便用秘術將你短暫的帶到了這裡。」
「等等,你是說這是真的?」元姝扭頭,看著那個熟悉的籬笆小院。
院中有躺椅有石桌有桃樹,還有一座小木屋。
「是真的。」秋點頭。
一隻熟悉的小黃狗從院門外飛快躥了進來,一下撲到了元姝腿上,「汪汪汪,汪汪汪!」
姝姝女主人,阿黃可算再見到你了,嗚嗚嗚……
阿黃感動得淚眼盈眶。
這一次,主人終於沒有再騙狗,元姝來到小院之後,便立刻喚它回來。
它終於看到了她!
元姝彎腰,將阿黃從地上抱起來,摸了摸它的狗頭。
阿黃實力不強,元姝感應不到秋身上的神魂波動,卻可以感覺到阿黃身上的神魂波動。
所以,這真的不是夢!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元姝眯眸看向秋,「這麼說,上次……我們也不是做夢?」
秋一向淡然從容的臉頰多了幾分窘迫,輕輕「嗯」了一聲。
元姝,「……」
如果她記得不錯,上次入這個小院,她從頭到尾以為自己在做夢。
對秋可謂是百般蹂躪!
強勢而又霸道,掏出了很多合歡宗用來合修的小道具,甚至強制要做上面的女人。
而秋即便羞赧,也百般配合。
任由她將小東西加諸身上。
直到結束,秋依舊眼尾泛紅,淚眼婆娑,許久回不過神。
現在,被她蹂躪的人站在她面前,告訴她,那些其實都是真的?
元姝憋了半天,終於出口,「你怎麼不早說?」
秋,「……你說小狗要乖乖聽話,套上項圈,打上烙印……」
元姝,「……」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秋是太過聽話,還是傻。
元姝放下懷裡的阿黃,上前一把拉開秋的衣裳。
果然……
元姝,「……怎麼這麼傻?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以為那是夢啊,夢裡……哎,疼不疼?」
元姝是捨不得對自己的道侶用那些小道具的。
更何況,這人還是那個人淡如菊,單身千萬年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秋。
「開始有點……但是後來習慣了。」秋目光溫柔的看著元姝擔憂的小臉。
他覺得這是元姝給予他的特殊印記,他剛開始只是略微震驚,但是他並不討厭。
甚至,在元姝離開之後,強忍著上面的不適,也沒取下來。
直到現在,他真的已經習慣了。
元姝伸手輕輕撫上,眼裡有心疼,「傻!」
「堂堂一界之主,這麼委屈自己,要是讓別人知道,還以為……」
等等,元姝突然想起來,那天她下手的地方,似乎還有……
她心頭一跳,伸手去拉秋的腰帶。
「夫,夫人?」
秋慌亂了下,沒想到元姝會突然動手脫他衣服,神色窘迫,「現在……不太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還是說你身上我哪裡沒見過?」元姝反駁。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元姝扭頭瞥了一眼旁邊瞪著一雙狗眼、眼神清澈的阿黃。
抬手,給阿黃落下一個禁錮結界。
阿黃,「汪?」
不是,女主人跟主人幹嘛呢?
拉拉扯扯為什麼把它關結界裡?
「汪汪汪?」
可惜,外面的兩人已經聽不到這被結界屏蔽的狗叫。
「鬆手。」
元姝看秋還要掙扎,眉頭一擰,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秋心尖一顫,按著腰帶的手終究是緩緩鬆開了。
元姝也如願拉開了他的腰帶,然後……看到了自己的傑作。
元姝,「……」
不得不說,夢裡的她……真的六!
那是一個小小的,鑲嵌了碎鑽寶石的戒指。
「咳,這個很疼吧?我,我幫你取下來。」元姝很尷尬,突然覺得自己跟個有虐待癖的土匪似的。
怎麼能這樣強迫自己的道侶?
但她剛伸出手,便被秋伸手攔住。
「不,不疼,不用取。」
「嗯?」
元姝眨巴眨巴眼,一時間有些怔愣。
抬頭,就對上秋那雙微微泛紅、欲言又止的眼。
她咽了口唾沫,「你確定?真……不用取?」
秋抿唇,俊美的臉上紅霞更甚,帶著一抹窘迫之色,聲音低沉卻很清晰。
「不用,你留給我的,我……很喜歡。」
元姝,「……」
六!
似乎被元姝這怪異的目光看得過分窘迫,秋一把將元姝攬進懷裡。
低沉的嗓音湊到元姝耳邊,有些沙啞。
「夫人,你別用這樣的目光看我,它們,是你留下的,是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
元姝咽了口唾沫,她也是頭一次發現,秋竟然還有當受虐變態的癖好!
不過,看著他微微泛紅的眼尾,元姝可恥地心動了。
那天,她以為在夢中,其實並沒有好好品嘗這個男人神態。
今日……
元姝咽了口口水,伸手輕輕探入了他鬆散的衣襟。
秋的身子立刻繃緊,「夫人?」
「秋,既然是真的,那就再讓我看看你那天的表情。」
元姝湊近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夫,夫人!」
秋結巴著低呼,手指微微攥緊衣擺。
腦海中回憶起那天,不知道是畏懼,還是興奮,身子竟開始不受控制的輕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