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闌族的很多人都對元姝不錯,比如墨府的人,比如鄔爻,又比如烏闌族那些普通族人。
元姝來烏闌族這麼多天,這些人都很和善。
所以,在看到這些人被人押解取心頭血時,元姝便出手了。
如今也是想護著他們一起衝出地下山洞。
山洞內的守衛如扶宸所說,確實沒剩多少,元姝帶著人衝殺過來,並沒有費太大功夫。
「姝姝,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兒,你這些天破壞了那些黑衣人那麼多好事,他們這麼容易放過你?」
窩在元姝懷裡的扶宸一邊用腦袋蹭著元姝胸前的風光揩油,一邊小聲開口,同元姝交談。
元姝捏了捏貓身扶宸的小胖臉,點頭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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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不錯,確實很不尋常,所以待會兒眼睛放亮點,可別被人抓到了。」
「你在說我還是說你?」扶宸舔了舔元姝的手心,抬頭看她,「我實力可比你強。」
「咳,說我說我,你比我強,你厲害!」元姝輕敲了下貓頭。
都怪扶宸的貓身太有迷惑性,差點忘了,這傢伙可是個即將踏入合體境的煉虛境圓滿!
扶宸有這樣的實力,她擔心的該是自己才對!
扶宸看她誇獎自己,心情頗好的又舔了舔她的手心,「姝姝,你也不用太辛苦,我會保護好你的。」
烏闌族人什麼的它可以不在乎,但元姝,它一定會保護好的!
小貓舌頭上有倒刺,不用力的時候軟軟的,卻很癢。
元姝縮了縮手,卻又被它用貓爪按住,重重舔了幾下。
「姝姝,我現在只是一隻柔弱可憐的小貓獸,舔一舔主人的手心有什麼要緊的?」
它歪過腦袋來看元姝,圓溜溜的墨藍色眼睛裡掠過一抹狡黠,湊近她耳邊悠悠開口。
「等晚上,姝姝,晚上你再躲……」
元姝,「……」
剛吃肉的小貓有些生澀,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
但隨著時間推移,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扶宸已經熟悉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反應。
花樣也越來越多!
妖修與人修不同,變幻無窮。
如今每每相處,扶宸總能輕而易舉引出她的合歡之力。
看到小貓那滿嘴的特殊角質,元姝不知道聯想到了什麼,輕輕打了個激靈。
懷中的扶宸看到她這個樣子,眉眼一彎輕笑出聲。
元姝有些羞惱,輕輕拍了拍它的貓頭,「不准笑!」
「那准親?」
扶宸接口,話落,低頭輕輕啃起了她纖細白皙的指節。
白白嫩嫩的指節,就該有淺淺牙印才好看。
元姝抬手躲了幾次,就被它追著咬了幾次,最後放棄了,攤開手任由它一遍遍碾磨。
癢得她心尖顫顫。
……
隊伍來到地下山洞外圍,終於見到了一支黑衣人小隊,橫成一排攔住了去路。
沒有任何過多的言語,兩支小隊立刻衝殺到一起,抽出隨身武器砍殺。
元姝帶著扶宸也衝進了隊伍,手中灼華靈活如蛇,飛轉騰挪,殺出一條血路。
大約過了兩刻鐘時間,那些黑衣人被逼得後退了數十米遠,眼看著就要被逼出山洞。
突然,從地底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
只剎那,便如同撞擊進心底的神魂攻擊,讓在場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打鬥!
「什麼東西?我怎麼感覺喘不過氣來了?」
「啊,我頭好痛,好痛!什麼東西在攻擊我的神魂!」
「該死,我的手腳不聽使喚了,這是什麼力量?」
「……」
驚慌失措的,不只是元姝這邊的烏闌族人,還有那些剛剛奮力阻攔他們的黑衣人。
因為,這些激盪而開的靈力,是無差別攻擊的!
壓制四肢,攻擊神魂!
有些實力稍弱的,直接捂著胸口「撲通」一下倒在了地上,口鼻流血,哀嚎不止。
實力稍微強些的,捂著腦袋滿臉痛苦,身子抖若篩糠。
而那些從地底激盪出來的暗紅色能量卻源源不斷。
剛剛還肅殺嗜血的戰場,一下子成了痛苦哀嚎的血地。
元姝也受到了影響,神魂有些動盪。
但只是剎那,血肉之中便湧起一縷縷精純的白肉力量,沖入經脈,將那股影響她的力量轟擊出去!
「這是……她之前吃的白蟲草力量?」
「姝姝,是陣紋!」
懷中的扶宸突然指著一個方向驚呼。
元姝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不遠處的半空中,亮起一道道並不起眼的暗紅色陣紋。
若不是扶宸實力強,又比較細心,恐怕都很難發現。
而元姝也是經過他這番提醒才發現的。
這地方,竟然有陣紋?
而且,看這陣紋的走向,似乎並不普通。
「姝姝,這陣紋不對勁兒,快,叫所有人衝出去!」
扶宸不知道這陣紋圖案代表什麼,但他身負妖靈石,卻能敏銳的察覺到這陣法中蘊含的不尋常力量。
直覺告訴他,情況不妙!
元姝不疑有他,急忙用出靈力揚聲開口,「這地方有危險,快,所有人往外沖!」
說罷,她當先一人朝著外面衝去,其他人一看也強忍著身體的難受,跟著衝殺起來。
然而,還沒等眾人衝出山洞,一股強烈的血氣能量便從陣紋爆發出來。
「轟!」
將所有人撞回了陣法中心!
與此同時,紅色的法陣陣紋亮起,散發出耀目的光芒!
「這,這是……我烏闌族的禁咒法陣——千血噬靈陣!」
有人對陣法頗有研究,一眼便看出了陣紋的不同。
「什麼?千血噬靈陣?那不是禁咒殺人陣嗎?」眾人臉色一下變了。
烏闌族禁陣,藏於烏闌族禁地,被陣法束縛,怎麼會被他人使用?
還將他們這麼多族人圍困其中?
不只元姝這邊的烏闌族人慌亂,就連對面的黑衣人也慌了。
這個血紅色的禁咒法陣,似乎也在無差別的攻擊他們!
「領頭,這是怎麼回事?這個禁陣為何將我們也困在其中?它不會真要連同我們一起吃了吧?」
領頭黑衣人臉色冷沉,淡淡的瞥了一眼慌亂的眾人。
「使命如此,何必抵抗?」
話落,他隨手將手中佩劍往旁邊地上一扔,雙手負於身後,仰頭靜靜地看著頭頂陣紋。